頂流撞上灰姑娘
第十六章
作者:司徒淚
(我寫的所有文女主都是這個名字,比較懶不愿意浪費腦細胞,大家可自行代入自己)
敖子逸×丁程鑫×賀峻霖與灰姑娘的故事,不要上升到真人,不喜勿看!
心情更,比較任性,催也沒用~
雖然網絡上明目張膽的謾罵停止了,可是人就是這么八卦,更大規(guī)模的以訛傳訛口口相傳,司徒淚最終還是成為了很多人口中的狐貍精,綠茶B。
一些瘋狂的粉絲還自發(fā)成立司徒淚ANTI后援會??膳碌募牡镀?,莫名被跟蹤,血淋淋的死貓尸體……這些以前只能在電視劇里看到的惡心畫面幾乎每天都在上演。
當然,這些丁程鑫是不知道的,劉耀文倒是略知一二,但是并沒有想進一步干預的意思。
每次司徒淚都是小心翼翼地將這些可怕的“禮物”扔掉,然后裝作什么也沒有發(fā)生的樣子,忍著心痛和丁程鑫說說笑笑。
丁程鑫一直以為自己成為了司徒淚的超級英雄,一個真正的男人,他為司徒淚撐起了一片天,每天春風得意的樣子。
大大咧咧的丁程鑫沒有留意到司徒淚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抹眼淚。
為了方便敖子逸在北京工作,宋亞軒把工作室的辦公地點轉移到了北京。
敖子逸住在市中心的房子里,去年買的裝修完閑置了半年,終于可以入住了。他已經厭倦了來回搬家的日子,漂泊不定讓他夜夜難眠。
30樓,每到夜晚的時候正好可以把首都繁華的夜景盡收眼底。
自從丁程鑫和司徒淚公開戀情之后,敖子逸睡得更不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劫難臨頭,敖子逸的耳邊總是恍惚間傳來女人若有若無的啜泣,攪得他心神不定。這不,切水果的時候鬼使神差般的劃傷了手指,看著殷紅的鮮血,敖子逸目光呆滯。
“想什么呢?”宋亞軒問道。
“啊,沒什么,走神了?!卑阶右菹乱庾R地把流血的手指放入口中,腥甜的味道。
宋亞軒是來串門的,嘴上說著幫敖子逸收拾房子,其實就是來蹭飯的。
“你最近很不對勁啊?!彼蝸嗆幉恢獜哪睦镎襾硪粋€創(chuàng)可貼給敖子逸貼上,“不會還想著那個女人吧?”
敖子逸沒說話,算是默認。
自從認識司徒淚以來,敖子逸就多了默認這個習慣。
宋亞軒橫了敖子逸一眼,沒好氣地說:“她現(xiàn)在是丁程鑫的女人,你想都別想了?!?/span>
“不可能是真的,她不能和丁程鑫在一起?!卑阶右莺V定地說。
“不是真的丁程鑫怎么可能做出這么大的犧牲,這可是冒著被封殺的風險啊,搞不好就是錘到坑底?!彼蝸嗆帍牟税迳夏闷鹨黄阶右萸泻玫奶O果吃起來,“你都不會這么做,他卻能。不是真愛是什么?”
敖子逸感覺有一股無名火堵在喉嚨里出不來,他皺緊了眉頭。
宋亞軒安慰道:“離都離了,人家都有了新靠山了,還管她干嘛?!?/span>
敖子逸轉身出了廚房,同時下了逐客令:“我想休息了,你回去吧。”
宋亞軒氣得瞪著大眼睛,將口中嚼碎但是并沒有咽下的蘋果全吐到了垃圾桶里。
“你現(xiàn)在為了那個女人天天跟我吵架是不是?敖子逸你有沒有良心?!”
“哐!”敖子逸摔門出去了。
北京的冬天比山城重慶的冬天更加干冷,出門出得急,敖子逸就穿了一件薄薄地毛衣外套。剛才氣得渾身冒火感覺不到冷,現(xiàn)在一陣寒風襲來,吹得他渾身發(fā)抖。
“小逸……”又是那個困擾敖子逸的聲音,凄涼而婉轉。
敖子逸有些絕望地閉上了眼睛,自言自語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小逸……”
“滴滴滴”慌神間,一輛白色的跑車急駛而過,差點將站在路旁發(fā)呆的敖子逸刮倒卷入車底。
敖子逸清醒過來一身的冷汗。
驚魂未定之時他的手機響了,在空曠的冬夜里是那么刺耳,嚇得敖子逸心跳漏了半拍。
是宋亞軒。
“喂。”敖子逸半晌才從喉嚨里擠出一絲聲音。
話筒另一頭是宋亞軒急吼吼的聲音:“死哪去了?羽絨服也不穿,你凍死了我可不去給你收尸!”
“亞軒,我……”
“又怎么了?!”
“我最近又經常遇到那種可怕的事了……”
“什么?!”宋亞軒原本不耐煩的聲音變得溫柔,“你別怕,我馬上去找你!”
敖子逸真的病了,高燒不退好幾天,無神論的宋亞軒不得已給賀峻霖打了電話,讓賀峻霖無論如何務必把司徒淚找來。
司徒淚心里一萬個不愿意,可是挨不過賀峻霖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軟磨硬泡,最后咬咬牙答應了。
司徒淚是知恩圖報的人,出租屋的感情還是很牢靠的。
司徒淚在宋亞軒做作的熱情笑臉下不情不愿的踏入敖子逸的臥室。
敖子逸還是那么干凈,屋內被收拾得一塵不染的。
“你來干嘛?”
司徒淚正尷尬著不知道怎么和敖子逸打招呼呢,敖子逸冷不丁地來了一句。
他的話很冰冷,讓司徒淚當即就想摔門出去。
“你以為我想來??!要不是他們求我?guī)兔?,我才不來呢!”司徒淚氣呼呼地坐在角落里的軟椅上。
敖子逸一把撕掉額頭上貼著的退熱貼狠狠地捏成一團,又使勁兒地丟到一邊。
“離婚的是你,現(xiàn)在需要我的還是你,你是誰啊?太陽嗎?全世界都要圍著你轉!”司徒淚絲毫不顧敖子逸的身體情況,依然沒有停止諷刺他。
“你走吧,要不然丁程鑫該生氣了?!卑阶右葑煊仓鋵嵥f出這句話的時候很怕司徒淚真的會走。
“他和你不一樣,他是個真正的男人?!?/span>
敖子逸被徹底激怒了,他蹭地從床上坐起來,憤怒地瞪著司徒淚,心中有千言萬語卻說不出口。
司徒淚反而很平靜:“我說錯了嗎?出事了就甩鍋,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生怕和我有一點關系。丁程鑫不一樣,他選擇了替我承擔?!?/span>
本來火冒三丈的敖子逸被懟得啞口無言,頓時變成了泄氣的氣球。
“你走吧?!卑阶右荽瓜卵鄄€,低聲說。
司徒淚冷哼一聲,又說道:“你以為我愛搭理你啊?!?/span>
說罷,果真拉開臥室的門出去了。
在門口偷聽了半天的宋亞軒差點撞在司徒淚的身上,他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目送司徒淚離去。
“這個丫頭居然還記仇了?!笔掌鸺傩?,宋亞軒口氣很冷。
司徒淚的心情有些復雜,一個人漫無目的的游走在寒冷的冬夜里。按理說司徒淚應該是對敖子逸有恨的,可是看到他病殃殃的躺在床上卻又怎么也恨不起來了。
“死渣男!”司徒淚噘著嘴小聲咒罵道。
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是丁程鑫。
“喂,阿程?!?/span>
“你去哪了,我在你家門口凍半天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就要變成冰棍了?!倍〕迢挝厝鰦?。
司徒淚的心情突然變得暢快,她笑著說:“知道啦,馬上。”
叫了輛出租車,朝著自己的小窩駛去。
急匆匆地跑出電梯,果然看見丁程鑫穿著橙色的羽絨服兩手拎著兩個大大的超市購物袋嘟著嘴眼巴巴地望著她,那個可憐的眼神真是擊中了小姐姐的心。
“對不起,阿程,我不知道你會來?!?/span>
丁程鑫跟著司徒淚進屋,把購物袋順勢拿進廚房。
“我想給你一個驚喜,誰知道你居然不在家?!闭Z氣里還是很委屈。
司徒淚不禁被丁程鑫的小媳婦兒樣子逗笑了,她寵溺地用手捏了一下丁程鑫軟嫩白皙的臉蛋,笑道:“我們程程委屈了。”
丁程鑫的嘴噘得更明顯了,眼睛還濕漉漉的,伸手求抱抱。
司徒淚抱住丁程鑫的腰,用手摸著他的背,給丁程鑫順氣。
丁程鑫像一只小貓一樣窩在司徒淚的懷里,嗅著她身上若有若無的香水味。
司徒淚的身體很軟,丁程鑫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了她。
四周很安靜,安靜到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丁程鑫用鼻尖蹭著司徒淚的額頭,嘴唇若有若無地碰觸她的眉心。
司徒淚只感覺額上酥酥麻麻的,心里也有些癢癢的。
“汪汪汪!”
“狗!”丁程鑫一下子竄到司徒淚身后,“你家有狗?!”
剛才的曖昧氛圍煙消云散。
司徒淚被丁程鑫的舉動嚇了一跳:“啊,它叫呼呼,呼呼大睡的呼呼?!?/span>
“哦?!倍〕迢斡行┎缓靡馑嫉亟忉尩?,“我對毛過敏?!?/span>
“哦哦,那我馬上把它趕走?!闭f著司徒淚把呼呼帶到浴室里關上門。
“我不知道你過敏,下次我會把它提前關起來的?!彼就綔I歉意的說。
丁程鑫又抱住司徒淚,他貼在司徒淚的耳邊輕輕地說:“反正全世界都認為你是我的女人了,不如我們真的在一起吧?!?/span>
司徒淚被突如其來的表白驚紅了臉,她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丁程鑫輕輕啄了司徒淚的臉頰,說道:“我真的喜歡你?!?/span>
司徒淚點點頭,眼睛里滿滿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