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
? ? 魏嬰的王府距離皇宮不遠,剛出宮門,就被一人攔住去路。
“魏無羨!”
薩穆爾從路旁邊躥了出來。
魏嬰還可以應(yīng)付凝雪公主幾句,可是對于這個失勢,寄居在大魏皇宮的塞外格格,他則連應(yīng)付都不需要。
魏嬰從她面前繞開,徑直朝著王府而去。
他已經(jīng)可以看到王府的大門。
“魏無羨!”
薩穆爾幾步追上來,用劍橫在魏嬰的喉間。
“你再敢動一動,我就殺了你!”
薩穆爾氣憤的大喊。
魏嬰繼續(xù)邁步,無懼頸間利劍。
薩穆爾卻臉色蒼白,只能步步后退。
“動手?。 蔽簨氲目粗?/p>
“薩穆爾,如果沒有這個膽子,就別舞刀弄槍的?!?/p>
“你在張小凡身上動手腳,可你現(xiàn)在卻安然無恙,你還興風作浪!”
“當啷!”長劍突然落地。
“怎么可能?你怎么會知道?”
魏嬰撿起劍,對準薩穆爾的心臟。
“你刺殺鎮(zhèn)國王,本王將你就地正法!”
薩穆爾被嚇的連連后退,臉色慘白:
“不要,不要殺我!”
“我沒想殺你,我只是不甘心!”
“魏無羨,我是白玉王妃撫養(yǎng)長大,她不會容許你殺掉我的?”
魏嬰微微一笑:“你頂替了我的位置,我的母親對你恨之入骨?!?/p>
“就算她對你有多年的撫養(yǎng)情分在,你想殺她的兒子,你覺得,她還會對你有留情嗎?”
薩穆爾突然跪在地上,滿眼祈求:
“魏無羨,我求你,饒了我吧,我今天沒想殺你,我動張小凡,也是因為想在大魏有個立足之地!”
“我如果不用這種方法,你是不會因為我而停下腳步,我沒有惡意,只求你看在我們過去認識的情分上,給我一條生路。”
“撲哧!”
一劍入心!
“薩穆爾,如果你真的只是想為自己找條活路,我可以給你?!?/p>
“但你在張小凡身上動手腳,卻意欲挑起兩國之爭,實現(xiàn)你報復(fù)的目的?!?/p>
“你想留在大魏,也是伺機而動,你今天來找我,也是想靠近我,然后找機會挑撥我和大魏的關(guān)系?!?/p>
薩穆爾滿眼的不可置信,嘴角已經(jīng)流出鮮血。
“不可能的,你怎么會知道?我做的那么隱秘!”
魏嬰將劍拔出,鮮血迸射而出,薩穆爾無力的倒在地上。
“我是魏無羨,常年征戰(zhàn)邊關(guān),自幼長在爾虞我詐之中,你這點小手段,實在難登大雅之堂!”
“當啷!”
劍尖還在滴血,落在薩穆爾眼前。
薩穆爾死不瞑目,圓睜的雙眼中,最后的影像是魏嬰漸行漸遠的背影。
魏嬰進入府邸時,已經(jīng)過了中午。
藍湛站在窗前,身后是一個王府下人和一桌還有余溫的飯菜。
“按照我說的去辦”,藍湛已經(jīng)看到魏嬰進入院子。
“是”。
魏嬰進來時,就看到藍湛坐在凳子上,身邊還有一個下人伺候。
“夫君,你怎么才回來?”
藍湛起身為魏嬰脫去外衣,端來洗手水。
“把飯菜拿下去熱一熱”,藍湛吩咐。
“是。”
下人將飯菜有條不紊的放到托盤上。
房間外面也有下人進來收拾。
魏嬰的眼神狀若無意的落在下人的身上。
他在門口洗手,下人從他的身邊經(jīng)過。
魏嬰清晰從聞到,下人身上的香氣是宮里的檀香。
這種檀香是貢品,只有皇宮當中有一定地位的人才有權(quán)利享用。
能沾染上這種味道的人,除了各宮的主子,就是他們身邊伺候的下人。
魏嬰輕輕嘆了口氣,藍湛對他還是不放心。
要如何才能讓藍湛知道,他以后都會好好的活下去,成了魏嬰最發(fā)愁的事情。
“夫君,你今天為什么回來的這么晚?不是說好,午膳會按時回來用嗎?”
藍湛明明已經(jīng)知道他在宮里遇到的事情,可就是讓他親口說。
“我遇到凝雪公主,跟她說了幾句話,耽擱了時間,明日不會再有?!?/p>
藍湛給魏嬰倒來一杯熱茶:“她說什么了?”
藍湛目光灼灼盯著魏嬰。
“她說,她想嫁給我,她不明白,為什么我會喜歡上比她晚出現(xiàn)的夫人?!?/p>
藍湛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雖然他剛才已經(jīng)聽人稟報過,可當魏嬰親口提起,他還是不舒服。
“你如何回答的?”藍湛壓住心中火氣,用平靜的口氣問。
“喜歡不分先后,況且,她比你早,可我都沒有喜歡上她,這說明,她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p>
魏嬰將藍湛臉色不善,輕輕牽起他的手。
“夫人,我自從見到夫人第一面開始,就再也移不開眼。”
“我請夫人入府假成婚,那是我處心積慮謀劃,只為將夫人留下?!?/p>
“我當時真的不知道如果夫人離開,我的日子將會變成什么樣子?!?/p>
藍湛的嘴角開始慢慢顯露笑意。?
魏嬰的甜言蜜語取得了顯著效果。
“夫人,我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所以,見到夫人就不想夫人離開?!?/p>
“直到我們成婚,我都在一直算計,要如何讓夫人心甘情愿嫁給我?!?/p>
“夫人,你是我費盡心思得到的寶貝,價值連城,別說一個小小的凝雪公主,就是給我萬里江山,我都不換!”
藍湛的笑意越來越深,魏嬰成功取悅了他。
“真的嗎?”
“我真的讓你如此費盡心思?”
魏嬰試探著將人抱進懷里,他剛進門沒敢抱,就是怕藍湛炸毛。
這工夫藍湛安靜下來,他才敢上手。
“當然,我當時就是一步一步謀劃,先將夫人留住,然后再想辦法打動夫人?!?/p>
“夫人那個時候看都不看我一眼,夫人的眼里只有銀子,看到我就是結(jié)賬。”
“最后,為了讓夫人眼里有我,我可是愁的天天都掉頭發(fā)?!?/p>
藍湛拽過魏嬰烏黑濃密的頭發(fā):
“我怎么沒感覺少呢?”
魏嬰一把就將藍湛按在懷里:
“那是后長出來的,當時可沒少掉,只是你不知道。”
藍湛明知道魏嬰胡說八道,可他就是愿意聽。
他從魏嬰懷里抬起頭,眼睛里都是亮晶晶的:
“你如果會說,就多說點,我喜歡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