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真源×你】“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本章女A男O)
前情提要:鄧芷墨本無心收徒,但是卻遇到曾經(jīng)救助的少年,你情我愿結成師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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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師后的日子非常平淡,每天都是看著張極和張真源練習。
張真源的基礎很好,雖然有些心法練習的還不熟,但是進步也算是神速。
“師傅”練習完成后張極急乎乎的跑到花園尋鄧芷墨。
“小極,怎么了,這樣慌張?!编囓颇谛藜糁鴦傞L出來的百合,抬眼看著張極皺了皺眉。
“阿源哥和別人打起來了,我趕緊來叫你?!?/p>
“打架?”鄧芷墨放下手里的剪刀“細說?!?/p>
“知州拜托敖師伯收的弟子挑釁阿源哥,阿源哥不愿搭理他,他卻出手傷人,阿源哥只能反抗?!?/p>
鄧芷墨想起拜師那天知州給敖子逸的下馬威,逼迫敖子逸收下他的兒子,心里就厭煩,不知不覺中折下了剛才修剪好的百合,“走,給你阿源哥撐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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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源,住手?!编囓颇驹谶h處看到二人喊出了聲。
張真源聽到鄧芷墨的聲音,停下了動作,但是對方卻看準時機給了張真源一腳,狠狠地踢在他的胸前。
鄧芷墨走到兩人中間,把張真源拉到身后。
“你是知州愛子?”鄧芷墨對著那不講理的男孩問。
男孩以為鄧芷墨忌憚知州便昂起頭回答,“對,我就是知州的嫡子,鄭敏?!?/p>
鄧芷墨點了點頭,“真源今日為何與你大打出手?!?/p>
鄭敏嗤笑一聲“他裝可憐進了梨峰派拜在你門下,人盡皆知。我只不過是如實說了兩句,他就暴怒發(fā)作?!?/p>
“哦?是嗎?”鄧芷墨扭身看向張真源,對視著他的眼睛,想從他的嘴里聽到他的看法。
張真源覺得委屈,低下頭咬著下嘴唇不說話。
鄧芷墨看著張真源的樣子有些無奈“小極,你來說?!?/p>
“回師傅,我本與張師弟在此處練功,鄭師弟走過來言語挑釁,還編排張師弟與您的桃色緋聞,張師弟本不愿搭理鄭師弟,但鄭師弟卻出手傷人?!睆垬O一字一句把事實稟告給鄧芷墨。
鄧芷墨笑了笑看向鄭敏“鄭敏,你不會以為我當真怕你吧?欺辱同門,編排師長?一樁樁一件件丟得都是知州的臉啊?!?/p>
鄭敏指著張極反駁“他瞎說!”
“小極比你早入七年師門,造謠你做甚?”鄧芷墨一步步逼近鄭敏“更何況這里還有這么多師兄弟們都看著你,他們都能作證事實如何?!?/p>
鄭敏看向周邊,發(fā)現(xiàn)弟子們都在點頭附和鄧芷墨。
“真源雖然和你不是同一師傅,但你們二人是梨峰同門。同門之間應友愛互助,而不是像你這般亂嚼舌根。其次,真源拜在我門下是報救命之恩,而不是所謂的桃色緋聞,收起你的腌臜想法。”說完還把手里的百合扔到了鄭敏的頭上。
鄭敏被百合所帶的強大內(nèi)力擊退,踉蹌地坐到地上。
鄧芷墨居高臨下的看著鄭敏“你來梨峰派最好一心向善,收起那些小九九,如果再讓我聽說你為非作歹,別說知州愛子了,就是知州本人我都不給他面子?!?/p>
說完鄧芷墨帶著張真源和張極就回了自己的墨香院
張真源回了自己的寢房,鄧芷墨讓張極去給張真源熬藥,然后自己拿著跌打損傷藥站在張真源房外。
敲了敲門里面沒有回應,“我進來了???”鄧芷墨輕聲詢問。
推開門只看到張真源背對著她坐在床上。
輕輕走過去“真源?”鄧芷墨見張真源不動以為鄭敏那一腳傷到了要害趕緊走過去看他。
等走過去才發(fā)現(xiàn)張真源敞著胸口,正在給自己上藥。
張真源背對著她有些扭捏的說“師傅,不好意思啊,我剛才沒聽到你叫我。我還有點事,你先回去吧?!?/p>
鄧芷墨知道張真源正在處理傷口,轉身要走,但是突然想起來自己是他師傅,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她不應該害羞,張真源的身體最重要。
狠了狠心,走過去把張真源的身子掰過來“師傅給你上藥!”說著還搶過他手里的藥瓶。
鄧芷墨拿著紅花油往自己手上倒了點,搓熱后附在他的胸前,然后輕輕揉著鄭敏踹的地方。
“以后你別收著本事,有人欺負你你就放開了打回去,有我在沒人敢說什么。”鄧芷墨很清楚今天張真源礙于情面沒有出手,只是一味放手。
等了半天也沒聽到張真源的答復,鄧芷墨的視線從傷口處轉向張真源的臉。
結果發(fā)現(xiàn)他雙頰通紅地盯著自己,剛對上視線他就轉了頭。
鄧芷墨附在他胸口的手突然不知道該怎么放。
張真源握住鄧芷墨的手控制住她繼續(xù)觸碰自己的身體,他實在是太害羞了。
剛給自己洗腦成功的鄧芷墨耳朵也逐漸紅了起來,手腕處感受著張真源的手源源不斷傳過來的溫度讓自己整個人都沸騰起來。
一鼓作氣把紅花油塞進張真源的手里,起身往外走,一邊走一邊背對著他說“小極做了你愛吃的辣椒炒排骨,一會兒涂好藥記得出來吃飯”
等鄧芷墨走出去了張真源的視線還沒收回來,本就發(fā)芽的情感飛速成長著。但愿自己最后能和師傅有個好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