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化之后,又一次偉大的衛(wèi)國戰(zhàn)爭1 病毒泄露

各位同志好,我是天王星,準確地來說,我現(xiàn)在的身份是亞歷山大·安德烈奧維奇·烏里揚諾夫,這是我第一次寫獸文,我是受赤楓的影響而開始寫作的,講實話,我是個語文學渣,文筆可能會比較差,我希望能夠通過寫文提升文筆,文中如果有語病或者太過口語化的語言麻煩請讀者們指出,未來我也會展示我寫的考試或作業(yè)作文,也希望觀眾們指出語病和口語化語言。我相信人民群眾的智慧是無限的,我希望能夠憑借這種智慧,完成語文方面的逆襲。
本章主要人物:
亞歷山大·安德烈奧維奇·烏里揚諾夫(人類)身份:學生
米哈伊爾·謝爾蓋耶維奇·巴托夫(人類)身份:學生
瓦西里·弗拉基米羅維奇·瓦維洛夫(人類)身份:學生
阿道夫·xtl(人類)身份:德國元首
xtl書房的門被打開,迎面走來他的秘書 我們找不到赫曼·費格林,他不在地堡里。
怎么會找不到他呢?出去找?。∥蚁腭R上見到他,馬上!費格林如果擅離職守,他就是逃兵!叛國賊!把費格林給我找來!費格林!費格林!費格林!
“元首!”一名傳令兵氣喘吁吁地打開門,手里緊攥著一封電報,“這是來自費格林的電報。”
元首,總算聯(lián)系上您了,這該死的電臺終于修好了,現(xiàn)在我在距離地堡約40公里的生化實驗室,外面已經(jīng)擠滿了蘇軍,我們的補給頂多再維持兩天,現(xiàn)在請求您的進一步指示。
xtl緊鎖的眉頭終于舒展,顫顫巍巍地將電報還給傳令兵。
立即回電費格林,銷毀實驗室的所有樣品。
夜,深了,此時寂靜的柏林突然傳出劇烈的爆炸聲
難道蘇聯(lián)人又發(fā)動進攻了?唉,看來我時日無多了……
然而這場爆炸聲是從柏林郊外傳來的,費格林的下屬在銷毀樣本的時候操作失誤,導致了爆炸的發(fā)生,所有生物樣本都泄露了。
其中一樣最危險
——OCV-45獸化病毒
這種病毒可以在平流層傳播,三天之內(nèi)就可以覆蓋全球,任何人類,只要感染,就會長出毛發(fā),四肢也會變化成動物的樣子,變成獸人且發(fā)作極快,3-4天就能把人變化成獸人,并且會催生出一種特殊的力量(注:這些數(shù)據(jù)都是通過在猶太人身上做實驗得出的結(jié)果,猶太人在獸化不久后就槍斃了,因此神秘力量也沒有為人所知)
俄羅斯 新西伯利亞市 新西伯利亞農(nóng)業(yè)大學 宿舍墻上鐘的時針已經(jīng)指向了10,我躺在宿舍的床上,絞盡腦汁地構(gòu)思著論文的結(jié)尾。
嘿,米哈伊爾,你還記得我培養(yǎng)的南瓜花期是多久嗎?
唔,大概50天吧……哦,對了,我從契爾年科老師那里聽說三天后就要交論文了。亞歷山大,你的論文還有多少沒寫完?我們宿舍就你一個沒寫完啦!
嗯……還有大概兩三百詞的樣子吧,明天就能寫好了。趕緊睡吧,熬夜對身體不好。
太陽冉冉升起,一縷金光照到我的眼角。受到陽光的刺激,我下意識地起床,輕手輕腳地爬下床,取出紙筆將昨晚構(gòu)思的內(nèi)容謄寫在文稿紙上。隨著最后一個單詞被寫完,我如釋重負——總算把這篇論文趕完了!我將論文收好,然后叫醒舍友們。
同志們!起床了!我把論文寫完了,今天早飯請各位吃頓好的!
聽到這句話,伊萬諾夫、巴托夫和瓦維洛夫都激動地從床上彈射起來。
真的嗎?選什么都行嗎?
是的,只要不是太過分,都行!
謝謝亞歷山大!
完成洗漱后,我們走出了宿舍樓,在學校的報攤每人買了一份《真理報》,準備邊吃邊讀。進入食堂,我們都開始挑選起調(diào)味品來,平日里想拿不敢拿的,我們幾乎都拿了。
“ 一包茶包,一份果醬,兩份蜂蜜,總共是兩盧布十三戈比?!笔程冒⒁涛⑿χ覀冋f道。
隨后我們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把果醬和蜂蜜涂到大列巴上,開始享用我們的早餐,手邊還放著一份《真理報》來讀。
突然,瓦維洛夫睜大了眼睛,噴了我一身紅茶,并大喊
同志們,有一個令人震驚的新聞!東歐好像爆發(fā)了一種疾病,還挺嚴重的,快看看。
我們將頭湊過來,仔細地讀了讀:
今日,東歐幾乎所有人,甚至包括我們敬愛的stl同志都感染上了一種特殊的疾病,得病者全身會長出濃密的毛發(fā),并且伴隨著全身性的中度疼痛,臀部會長出動物的尾巴,四肢和耳朵也會變成動物的樣子。專家稱這種現(xiàn)象為獸化,并推斷這種疾病可能與柏林的生物泄漏有關(guān)……
說到生物泄漏,我好像剛剛看到這樣一則消息:柏林郊外發(fā)生了劇烈爆炸,經(jīng)鑒定,爆炸發(fā)生的地點是德國的生化實驗室。蘇軍因為這次爆炸被炸死炸傷好多人呢!亞歷山大,你爸好像就在傷亡名單里。
啥!?
不過只是輕傷,問題不大。
那就好……
出來食堂后,我急忙趕去通訊室,準備撥打電話給母親。當我到達通訊室時,我大步流星地走向電話,突然一只手阻攔住我:“喂,你那個宿舍的?怎么插隊?”
我往身后一看,天吶!后面的隊伍已經(jīng)排成了一條長龍,來打電話的人竟然那么多!我只能無奈地排到隊尾。
經(jīng)過半個小時的排隊,我終于走到了電話面前,立刻撥通了我們村集體農(nóng)莊的電話。
喂,請問是接線員同志嗎?我要找烏里揚諾娃同志。
“好的,請你稍等一下……哎呦,好痛啊!”
過了一會兒,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柔弱的聲音:“請問您是誰?”
媽,是我,我想問一下關(guān)于怪病的消息。
“怪病啊……我現(xiàn)在背部已經(jīng)長滿了毛,四肢也特別痛,手腳也變成了動物的樣子。哦,上帝啊,我究竟干了什么?為什么要這樣折磨我?啊,我暫時沒法給你提供更多消息了,現(xiàn)在我想躺在床上靜養(yǎng)。”
隨后電話便被掛斷了,我眉頭一緊,放下了電話,心想:哦,天吶,這種疾病看上去感染后會很痛苦。我可千萬不能染上這種疾病啊!至少在畢業(yè)前不能。走出通訊室,我驚恐地望著西邊的天空,不禁有點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