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撾旅行日記,2023-8-1,準備告別萬象
好消息:烏魯木齊航空來電話了
壞消息:皮球被航空公司踢給了同程旅行
晚上上英語課的時候遇到一個詞positive,我想到了我現(xiàn)在一天遇到的信息有多少是positive,多少是negative,多少是neutral。
早上第一條信息是來自于網(wǎng)友的群發(fā)早安問候,算是neutral,畢竟是JDT式的問候,對我來說,不算是很切合的。如果是單獨一對一發(fā)來的非宗教問候,倒是可以算positive一類。
另一條問候信息是來自于中國聯(lián)通,畢竟是自己的生日所在月,發(fā)來了個蛋糕券領券的。雖然是一對一,但是是機器群發(fā),還是個neutral。
第三條信息來自于一位網(wǎng)友,問我對以前赫德的看法,看樣子又是個要跳槽的,想聽聽我的意見。這種東西我就比較傾向于放到negative一類的,不堪其擾啊。我在赫德的時候,它還比較有趣,但我離開的時候它已經(jīng)變得無趣了。這位網(wǎng)友問我在的時候的感覺,我就說還好。但其實這種問題我真不想去管。
接下來就是回收開頭那出了。烏魯木齊航空的電話毫無建設性,基本上就是確認我是什么時候坐的航班,機票是不是已經(jīng)使用。不斷地確認再確認,但沒有要針對我的投訴的問題的意思。
然后我提到了同程旅行,于是他們似乎找到了突破口,把皮球踢給了同程旅行。似乎是同程旅行沒有履行改簽責任。因為我當時確實問過,而他們只說爭取,卻沒有進一步跟進。
就我自己而言,我不覺得同程旅行有多少責任,他們后來沒跟我跟進改簽成功與否的事宜可能是欠妥,但我對烏魯木齊航空的意見更大。我更希望航空公司來擔責。這也是為什么我寫給民航總局的投訴信投訴對象是航空公司而不是同程旅行。
下午時分我接到了同程的電話,這通電話里最有建設性的東西就是他們解釋了為什么后來沒有進一步跟進的原因,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使用了第一程機票。但這我也不覺得完全站得住腳。我如果不使用第一程機票,我恐怕連第一張機票也退不了,或者說連這張機票錢都得搭進去。同程說他們會去了解我的第二程,也就是老撾航空的這一程是否可以發(fā)起“自愿退款”。他們的解釋是因為不是同一航司的,無法“非自愿退款”,只能是“自愿退款”。
我從寫投訴信的時候就不期待最后能夠有退一分錢回來,我只是不能接受這件事情就這樣了,就算是惡心惡心這兩家公司,我也想讓他們惡心兩天。當然,也是讓這件事情盡可能地給我更多的啟發(fā)和經(jīng)驗。我要從中學習更多的避險知識。
今早總算是有自助早餐了,估計是客人數(shù)量多了點,就不再一對一服務了。但這個自助也只是一個漢庭標準,而不是全季標準,非常勉強,甚至精致程度我覺得還比不上在加德滿都的那個Jampa,當然,Jampa是300塊一天,這兒還不到200塊。
吃了飯摸摸梭梭出了門。這次是去塔鑾寺。來自于我手里這本小冊子的推薦。走過去花了40分鐘,后來我晚上回來細讀了一遍它的介紹,書本也提到走過去是個不錯的選擇。還行,它并沒有鼓吹精致游,它還是挺希望讀者用11路量天尺來丈量萬象的土地的。
我在谷歌地圖上給塔鑾寺寫了一點推薦詞。大意是如果你只去一個廟,就去塔鑾寺,因為它非常集中體現(xiàn)了你能在寺廟里看到的一切——各種佛像、佛塔、蛇王雕塑,跟一個絕對標志性的大金塔。不過它作為旅游打卡點,也有它爛大街的方面,比方你必須要忍受各種游客爭相照相的場景??赡苁且驗檫@些日子大雨說來就來,我估計來的人還得多呢。就在那兒待到中午,雨又落將下來。大多數(shù)的人都給堵在有遮擋的地方,而我是帶傘的,但就算如此,在中雨里游寺廟還是不夠方便。我印象比較深刻的是它的那個大臥佛,不過看過泰國臥佛寺的臥佛,這個臥佛就不會覺得太驚艷。其實這也是這幾天的總體感受,與泰國相比,老撾是個打七折的地方。泰國體驗90分,到這兒,就剩下70分了。
另一個比較有趣的是一個群雕,幾位天神有一個彎弓搭箭,小象鼻神拿著蓮花寶器。而從面部特征來說,到了這兒,佛陀長得又像個老撾人了,之前在尼泊爾,佛陀像個尼泊爾五哥。所以看他的塑像變化,其實也是一個有趣的觀察。
在推薦詞上我也提到一定要去看一些小眾寺廟,它或許沒有塔鑾寺這樣金碧輝煌,但你可以享受下一個寺廟就你一個訪客的沉浸式體驗。而這樣的體驗我首次還是在泰國,一次是曼谷,一次是芭提雅。它推翻了“打卡”旅游必去的地方的經(jīng)驗,其實更重要的是你找到切合你自己的點。它或許不是最大名氣的那一座,而是峰回路轉(zhuǎn)抬頭偶遇的那一座。
中午回到百盛,去消費昨天充值的另一半,也就是再花個4萬基普左右。這次我點了個冬陰功面?;旧线€是那個味道,只是兩個抄手稍微水了點。蝦是去了頭的,這我倒沒啥大意見。吃完,跑上樓在星巴克蹭WiFi跟充電。這時候外面又開始大雨傾盆。星巴克的WiFi至少比我的酒店好,于是把上午跟昨天沒發(fā)完的視頻上傳了。充電充滿,雨也停了。但肚子又不爭氣地有點餓了。這兒東西倒不貴,但點一份是真難吃飽。在百盛對面我找了個豬腳飯,是的,完全說中文就行了。老板就是中國人。
在吃飯的時候,坐我旁邊的一對食客讓我有點小擔心。我猜的話是一對夫妻,男的是中國人,女的是老撾人。整個過程,男的就是非常焦慮,不停打電話:
“我已經(jīng)要沒錢了……就幾千塊了……過來也沒帶多少錢……”
他的焦慮會傳染人,希望他能夠順利過關(guān)吧。
吃完飯就差不多到了尾聲。我決定再去趟湄公河邊。夕陽西下,倒是有了另一番景象。比方這次知道對面是泰國的廊開府,就多看看那邊。而在河邊其實也有些有趣的發(fā)現(xiàn):
一個已經(jīng)關(guān)門的北京烤鴨店,卻是成都餐飲的
一個遼寧餃子館
一個會所在招聘,可惜具體的細節(jié)是老撾語寫的,我只能看懂標題跟落款,攢勁的節(jié)目?
河邊還有一個華為的房子,不知道是不是這兒的華為中心
其實走到河邊還得路過法國大使館。高強林立,比起文萊那個我稱其為威化餅干色的房子跟在凱旋門邊的泰國那個,我在法國這邊完全看不到大使館里面的樣子。就像是國道邊修高墻,要看景,得加錢。在高墻的一側(cè),掛著一排大幅照片,都是法國的盛景,這讓我十分向往早日能去親眼看看。
晚上回來給學生上英語課。那之前加了三天前拉我過來的出租車師傅的WhatsApp,約定明早再送我一趟機。似乎就差不多了。
在夕陽下,看著湄公長流,我感到一種傷感。這似乎是當初要離開泰國時候的那種難舍之感。又或許加雜這在尼泊爾博卡拉看見博卡拉迪士尼(一個特別不入流的小游樂園)時的一種憐憫,越是窮的地方,這樣的“迪士尼”就越打動我??匆婁毓舆?,小火車里,爸爸媽媽帶著孩子開心地坐一圈,我會很羨慕,這種簡單的純粹的,特別融入其中的快樂,如此動人,也如此讓人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