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之下腦洞(可能是惡搞向)番外劇場——袁今夏的風(fēng)流債(二)
袁今夏的風(fēng)流債(二)
面對著對面熾熱專注的注視,今夏是坐立難安,如鯁在喉,再也繃不住,只得和陳姑娘好聲好氣地商量:
“陳姐姐啊,你看啊,我這忙著呢,你這樣……”頓了頓,“很影響我辦公啊?!?/p>
……
不為所動。
?
氣氛一時僵持不下。
?
此時外頭隱隱約約傳來嘈雜的聲音,間中帶著些問好行禮,今夏隱隱聽到什么“大人”之類的稱呼。正待仔細聽的時候,竟是發(fā)現(xiàn)那聲響正向著自己這方走來。
似有所感,今夏抬頭看向門口,入眼的可不正是她家那氣勢非凡的陸大人么?
今夏騰地一下站起來,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雀躍:“大人!你怎地來了?”
陸繹沒答話,頗為冷淡地掃了眼跟著站起來行禮的陳姑娘,緩緩邁步進了大廳。
今夏這才注意到陸繹身上所著的是飛魚官服,眼睛陡然一亮:
“大人,可是有什么案子需要卑職協(xié)助?”
“無事我便不能到你們六扇門了么?”陸繹上首坐了下來,手指輕輕叩了下桌面,說到你們二字時聲音更是冷得如同凜冽寒冬里的冰碴子。
“哪里的話!”今夏忙稱不是,眼明手快地為他斟上一杯茶,笑容討好至極,“大人,喝茶!”
陸繹勾勾唇角,拿起茶杯,倒也不喝,只是在手上把玩著,茶水冒著熱氣,卻一點也沒灑出來。
氣氛莫名停滯,今夏不安地喚了聲:“大……人?”
“嗯?!标懤[不冷不熱地應(yīng)了聲,終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磕在桌面上的那清脆的一聲響讓今夏不由得抖了一下。
陸繹雖然應(yīng)了一聲,但是卻沒有繼續(xù)說話的意思,眼神倒是越過今夏看向后面的陳姑娘。今夏這才后知后覺地想起身后還有個陳姑娘,忙不迭地向陸繹介紹:“這位是陳姑娘……”音量卻在陸繹的眼風(fēng)中一點一點變?nèi)酢?/p>
?
陳姑娘小步上前與今夏并排,溫溫柔柔向陸繹福了福:“見過大人。想必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錦衣衛(wèi)僉事陸繹陸大人了?!?/p>
陸繹微微頷首,不語。
倒是今夏驚了驚:“你怎的知道的?”
陳姑娘轉(zhuǎn)身面向今夏,粲然一笑:“京城六扇門的女捕快袁今夏嫁的是錦衣衛(wèi)僉事陸繹陸大人,這事在京城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
今夏干笑兩聲,抬眼覷向上首翹著腿不動如山坐著的陸繹,沒搭話。好在陳姑娘也沒有聽她回復(fù)的打算,繼續(xù)說道:
“能讓今夏笑得如此甜蜜幸福的錦衣衛(wèi)大人,除了陸僉事,不作他想?!?/p>
今夏臉突地一熱:原來我表現(xiàn)得這么明顯嗎?不自在地扭了扭,又偷偷地抬頭想看陸繹的反應(yīng),不想正正好對上他深邃的眼眸,一時間臉上越發(fā)燥熱,頭是徹底抬不起來了。
滿意于今夏的反應(yīng),陸繹這才把眼光落在陳姑娘的身上,聲音也沒那么冷淡了:“倒是個聰明人?!?/p>
“過獎?!贝藭r的陳姑娘像是換了個人一般,一點也沒有一直以來在今夏面前的溫柔嫻淑,顯得咄咄逼人,“只是不知,為何陸僉事竟能舍得讓今夏在這六扇門中風(fēng)里雨里地當差,甚至還要面對窮兇極惡的歹人,或許,”在陸繹冰冷的眼光中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還會危及生命……”
陳姑娘眼神最開始還是直視陸繹雙眼的,說道后面漸漸游離,不敢與之直視,自是錯過了說到“窮兇極惡”時陸繹雙目陡然迸發(fā)的殺意,以及緊握的雙拳。
————————————————————————————————
越寫好像走向不太對?
寫作不寫提綱的壞處體現(xiàn)出來了
(說得好像我寫了提綱就會按照提綱寫下去一樣呵呵
(對的,我就是個隨心所欲地寫文全憑腦洞的人……
還是那句話,
能看見這文的都是有緣人
望不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