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陸塔的尋寶之旅(三十四)
貝陸塔的尋寶之旅(三十四)
BCJ異界,魔族領(lǐng)海,豪華游輪,郁緬茶的房間
郁緬茶和來自IDH異界的貝陸塔蘇醒了。
來自IDH異界的貝陸塔原本想跟郁緬茶說一聲,帶她去見一見現(xiàn)實(shí)中的月,跟現(xiàn)實(shí)中的月交朋友,成為好姐妹,就跟她和郁緬茶的第二層夢境中的月一樣。
可來自IDH異界的貝陸塔還沒開口,變成厲鬼的羊添娜、吾康觀和吾星殼現(xiàn)身了,準(zhǔn)備把郁緬茶解決掉。
BCJ異界雖不如郁緬茶的第二層夢境那么安全,也不像郁緬茶的第一層夢境那么危險(xiǎn),但充滿了比郁緬茶的第一、二層夢境內(nèi)更多更復(fù)雜的變數(shù)。
如果變成厲鬼的羊添娜、吾康觀和吾星殼在郁緬茶的第一層夢境中動手的話,有一定的概率成功,但如果在BCJ異界中動手的話,成功的概率變得更低。
不過,為了盡快解決掉郁緬茶,變成厲鬼的羊添娜、吾康觀和吾星殼真的是豁出去了(被逼得實(shí)在是沒招了),不再小心行事,打算采用最直接粗暴但同時危險(xiǎn)系數(shù)很大(沒有事先準(zhǔn)備周密的計(jì)劃,純走一步,看一步,誰最后能勝利全看誰的運(yùn)氣爆棚)的方式殺死郁緬茶。
丟掉耐心和謹(jǐn)慎,就等同于與失敗稱兄道弟和飲酒作樂。
這一次,變成厲鬼的羊添娜、吾康觀和吾星殼不僅會敗得很慘,而且還會迎來最糟糕的下場—輸?shù)镁?,賠上僅存的家底,魂飛魄散。
“郁緬茶,你想到什么可以幫助我們解決眼前困境的好辦法嗎?”
“想到了!”
“什么好辦法?說出來聽聽!”得知郁緬茶想到了好辦法,來自IDH異界的貝陸塔非常開心,準(zhǔn)備改變多年養(yǎng)成的習(xí)慣,不再自吹自擂,說自己靈泛,改稱郁緬茶靈泛,結(jié)果卻被郁緬茶想到的好辦法弄無語了。
“還能有什么好辦法啊?那當(dāng)然是跑!三十六計(jì),走為上策!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異界的貝陸塔,你還愣著干什么?快跑啊!”
“來了,等等我!”
BCJ異界,魔族領(lǐng)海,豪華游輪,郁緬茶的房間附近
說來也巧,鴆剛好來到郁緬茶的房間附近,就看見郁緬茶、來自IDH異界的貝陸塔、變成厲鬼的羊添娜、吾康觀和吾星殼先后從郁緬茶的房間里出來,立刻追上去。
更巧合的是,準(zhǔn)備找鴆討要說法的煤哨釹、妘和妡與被迫跟她們一起同行的貝陸塔和鹓雛看見三波不同陣營的人鬼妖正在上演你追我趕的戲碼。
真是好生熱鬧!
煤哨釹、妘和妡立刻加入進(jìn)去,享受沖刺的樂趣。
“天??!我不是眼花了吧?怎么還有一個我?而且跟茶在一起?”貝陸塔看見從她眼前匆匆跑過的來自IDH異界的貝陸塔,瞠目結(jié)舌。
“那是來自另外一個世界—IDH異界的你,不小心誤入這個世界—BCJ異界!真沒想到?。∧莻€憨憨的家伙居然還活著,而且還跟郁緬茶整到一塊去了!”
“異界的我很憨嗎?”
“雖然她總是說她自己很靈泛,但其實(shí)憨得很,比你還憨!”
“鹓雛,你這是再夸我呢,還是再損我呢?”
“這不重要!月,你剛才犯了一個大忌!你稱呼郁緬茶為什么?”
“??!糟了!抱歉,我一看見茶,就下意識脫口而出......喊習(xí)慣了!”
“真是的!你下回注意著點(diǎn)!還好剛才她們沒聽到!”
“我下次會注意的!”
“好了,別廢話了,他們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我們趕快跟過去!”
“鹓雛,茶不會有事吧?”
“我也不知道!總之先過去再說!”
BCJ異界,魔族領(lǐng)海,豪華游輪,甲板
程看鹽的表姐丹帆潔從《魅魔的復(fù)仇》世界來到了《貝陸塔的尋寶之旅》世界,降落在了甲板上。
“哇!這艘游輪真是氣派??!船票肯定不便宜,不是我能夠負(fù)擔(dān)得起的!還好沒被人看見!如果要是被船員抓住,就要補(bǔ)船票了!”成功溜上豪華游輪的丹帆潔見甲板上一個人都沒有,心中一陣竊喜,準(zhǔn)備去找程看鹽,吃肯德基瘋狂星期四套餐,沒走幾步,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豪華游輪也太安靜了吧!完全不像是有人的樣子!
等等,這該不會是一艘幽靈船吧?
就在此時,郁緬茶和來自IDH異界的貝陸塔跑到了甲板上。
看見郁緬茶和來自IDH異界的貝陸塔,丹帆潔松了口氣,正準(zhǔn)備跟郁緬茶和來自IDH異界的貝陸塔打招呼,卻被郁緬茶和來自IDH異界的貝陸塔的對話整懵了。
“真是的,咱們手里明明有AK47突擊步槍和那么多子彈,卻不能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zhàn)斗,像兩只過街老鼠一樣四處逃竄!”想跟變成厲鬼的羊添娜、吾康觀和吾星殼大戰(zhàn)一場卻無法如愿的來自IDH異界的貝陸塔十分不爽地抱怨道。
“沒辦法,誰讓追咱們的是三只厲鬼呢?如果槍械能治得住它們,咱們還跑什么?”
“郁緬茶,咱們要跑到什么時候?。课铱觳恍辛?,跑不動了!”
“我也不知道,再堅(jiān)持一下......現(xiàn)在只能一直往前跑,真希望能碰到可以對付厲鬼的高人,咱們就得救了!”
“如果要是碰不到,時間一長,筋疲力竭,咱們就真的Game Over了!哎,等等,前面有一只魅魔......哇!好漂亮!”來自IDH異界的貝陸塔對丹帆潔產(chǎn)生了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疲憊的身體再次充滿了力量,完全忘了現(xiàn)在正在被變成厲鬼的羊添娜、吾康觀和吾星殼追殺,立刻加速,甩掉郁緬茶,沖到丹帆潔跟前,不知從哪取出一朵玫瑰花,叼在嘴里,非常油膩地跟丹帆潔搭訕,“小姐姐,有興趣跟我交個朋友,加個聯(lián)系方式嗎?”
幸好玫瑰花不帶刺,否則來自IDH異界的貝陸塔的嘴肯定會流血。
(如下圖)

來自IDH異界的貝陸塔這一操作把郁緬茶和丹帆潔都整懵了。
變成魅魔之后,丹帆潔確實(shí)被不少油膩男搭訕過,但被像來自IDH異界的貝陸塔這樣的油膩女搭訕......還是頭一遭。
郁緬茶氣壞了,跑過來,敲了來自IDH異界的貝陸塔的頭一下,把來自IDH異界的貝陸塔從丹帆潔身邊拉開,訓(xùn)斥了來自IDH異界的貝陸塔一頓。
首先,來自IDH異界的貝陸塔這么做實(shí)在是太失禮了;其次,他們對丹帆潔一無所知,誰知道丹帆潔是好是壞!
丹帆潔正想解釋她不是壞人的時候,變成厲鬼的羊添娜、吾康觀和吾星殼追了過來。
郁緬茶停止責(zé)怪來自IDH異界的貝陸塔,拉著來自IDH異界的貝陸塔后退。
丹帆潔意識到變成厲鬼的羊添娜、吾康觀和吾星殼企圖對郁緬茶和來自IDH異界的貝陸塔不利,讓郁緬茶和來自IDH異界的貝陸塔躲到她身后來,對付變成厲鬼的羊添娜、吾康觀和吾星殼,用實(shí)際行動證明她是好人。
變成厲鬼的羊添娜、吾康觀和吾星殼見丹帆潔準(zhǔn)備為郁緬茶和來自IDH異界的貝陸塔撐腰,粗暴地吼著讓丹帆潔趕快滾開,否則就把丹帆潔也收拾了。
丹帆潔經(jīng)歷了很多大風(fēng)大浪,怎么會害怕三只厲鬼呢?面對變成厲鬼的羊添娜、吾康觀和吾星殼的威脅,不為所動!
變成厲鬼的羊添娜、吾康觀和吾星殼見丹帆潔敬酒不吃吃罰酒,不配合它們,準(zhǔn)備對丹帆潔動手。
它們已經(jīng)給過丹帆潔生路,而丹帆潔不肯珍惜,把它們的好心當(dāng)作驢肝肺!
丹帆潔正準(zhǔn)備跟變成厲鬼的羊添娜、吾康觀和吾星殼過招的時候,鴆殺到了。
丹帆潔懵了,鴆又是誰啊?是友方還是敵方?實(shí)力是強(qiáng)還是弱?不管怎樣,還是先靜觀其變,看看鴆接下來會做什么,是對付她還是對付變成厲鬼的羊添娜、吾康觀和吾星殼。
鴆看見了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丹帆潔,也愣住了,不知道丹帆潔是何方神圣、實(shí)力如何和來這里有什么目的,保險(xiǎn)起見,不敢輕舉妄動,先按兵不動,觀察丹帆潔的一舉一動。
正當(dāng)局面陷入僵持狀態(tài)的時候,煤哨釹、妘和妡趕到了。
又來人了,這真是越來越熱鬧了!
當(dāng)煤哨釹、妘和妡出現(xiàn)的那一刻,變成厲鬼的羊添娜、吾康觀和吾星殼就嗅到了相同的味道,跟它們一樣的極度仇視郁緬茶的味道,意識到煤哨釹、妘和妡跟郁緬茶也有深仇大恨,準(zhǔn)備搶占煤哨釹、妘和妡的身體,獲得更加強(qiáng)大的力量,消滅郁緬茶更加簡單,相信煤哨釹、妘和妡是不會介意的,飛向煤哨釹、妘和妡。
丹帆潔見變成厲鬼的羊添娜、吾康觀和吾星殼行動了,不過并不是沖她而來,而是沖著煤哨釹、妘和妡而去,不知道變成厲鬼的羊添娜、吾康觀和吾星殼與煤哨釹、妘和妡之間的關(guān)系,也不知道變成厲鬼的羊添娜、吾康觀和吾星殼的意圖是什么,就沒有行動。
鴆一眼就看出了變成厲鬼的羊添娜、吾康觀和吾星殼想干什么,正愁不知道該怎么處理變成厲鬼的羊添娜、吾康觀和吾星殼。
變成厲鬼的羊添娜、吾康觀和吾星殼附身于煤哨釹、妘和妡,就不需要她出手!
她又有什么理由要阻止呢?
煤哨釹、妘和妡只想讓變成厲鬼的羊添娜、吾康觀和吾星殼幫她們解決掉郁緬茶,并不想親自參戰(zhàn),更不想把她們的身體讓給變成厲鬼的羊添娜、吾康觀和吾星殼,急忙向鴆求救。
但鴆選擇作壁上觀,充當(dāng)變成厲鬼的羊添娜、吾康觀和吾星殼的幫兇。
就這樣,煤哨釹、妘和妡被變成厲鬼的羊添娜、吾康觀和吾星殼控制了,變得兇神惡煞,準(zhǔn)備向郁緬茶、丹帆潔和來自IDH異界的貝陸塔發(fā)動攻擊。
接著,鹓雛和貝陸塔姍姍來遲。
讀過《魅魔的復(fù)仇》和《醋海翻波》的鹓雛一眼就認(rèn)出了丹帆潔,也發(fā)現(xiàn)了煤哨釹、妘和妡的不對勁,開始以為是鴆又整了什么把戲,但找了半天,也沒找到變成厲鬼的羊添娜、吾康觀和吾星殼,起先覺得變成厲鬼的羊添娜、吾康觀和吾星殼被鴆收拾了,不過很快便意識到煤哨釹、妘和妡被變成厲鬼的羊添娜、吾康觀和吾星殼附身了。
為了避免在觀戰(zhàn)的時候被誤傷,鴆沖到了鹓雛身邊,把鹓雛拖走了,只留下不知所措的貝陸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