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雙帕彌什】桃文——倘若緊握了你伸出的手(中)

我……拒絕了向我伸出的手,那個人是被我當(dāng)成最危險的存在,同時也是我在這世界上唯一認可的人。
他曾經(jīng)對我說過,如果真的迎來的那一天,我這種生存方式是有缺陷的,總會有一天會給自己帶來麻煩,而這種麻煩是無法避免的。
他說的話很有道理,我知道我的確是應(yīng)該要改變,但是這不代表著我就愿意接受,也許……確實如他所說,我很執(zhí)拗,執(zhí)拗到只要我認定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讓我改變,但這一次讓我覺得……我選擇了錯誤的決定。
便捷式終端的提示音打斷了阿爾法的思緒,阿爾法從床上坐起身思考了片刻后,最終還是選擇了接通終端的視頻連線。
“我不是說過了嗎?不要給我打通訊?!卑柗ㄕZ氣很冷漠,他的眉頭緊鎖,似乎對于接通終端視頻的行為感到很不滿意。
“但你還是接通了,不是嗎?”對方笑了笑回答道?!叭绻阏娴牟幌虢油ǖ脑?,可以把終端扔在一旁啊?!?/p>
“……好久不見,你還是這么令人火大。”
阿爾法看著全息投影中的黑發(fā)少女,語氣雖然惡劣卻依舊掩蓋不住眼中流露的溫柔,對方也是笑了笑,說:“你也沒什么不同啊,還是那樣討厭我。”
“我討厭你?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卑柗ɡ浜咭宦曊f。
“最近過的還好嗎?身體怎么樣?”
“你每年都這么問,別擔(dān)心,我很好,還有……”阿爾法頓了頓?!坝兴南⒘藛??”
“你還不是一樣嗎……指揮官他,還是老樣子,只發(fā)了一封電子郵件,我也拜托過里進行追蹤,但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p>
阿爾法嘆了口氣,說:“好吧……不過沒看住他可是你的失職。”
“……”視頻另一邊的少女沉默了一瞬,隨即才笑著說道?!笆?,是我的失職?!?/p>
“......”阿爾法沉默了片刻后催促道?!斑@次通訊過來有什么事情嗎?”
“馬上要過年了,你……什么時候回來,露娜很想念你,身體……真的很好嗎?”
“我就那么不可信嗎……?。∩眢w好極了~不進食就會餓!不洗澡的話身體會發(fā)臭!還要注意保暖不然就會感冒,不睡眠的話身體就會垮掉,真便利呢~”
“......”聽著阿爾法絮叨,露西亞忍俊不禁?!拔抑滥愕纳眢w一向都很棒,但是......”
阿爾法突然停止了絮叨,她抬頭看向視頻中的露西亞,她笑起來很美,仿佛冬日的陽光一般,溫和又明媚,但眉間多了一絲憂愁。
“我會趕在跨年前趕回來的,我保證……你跟露娜保重?!?/p>
沒等露西亞反應(yīng)過來時,阿爾法毫不猶豫的關(guān)掉了終端,隨后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躺在旅館的床上雙眼望著窗外的藍天白云出神。
“要下雪了呢……”

他露出藏在圍巾后面的嘴巴,呼出的熱氣在寒冷的冬天顯得格外溫暖,他在湍急的人潮中停下了腳步望著天空,那雙明亮而清澈的眼睛,仿佛能夠看穿這世界最真實的東西。
“呼~看來要下雪了呢……”

“……”
阿爾法郁悶的看著窗外不停飄落下來的雪花,自己只不過是想多休息一下,誰知道只是短短的一瞬間,整個世界都被白雪所淹沒了。
阿爾法很煩躁的揉搓著腦袋?!翱磥碛忠ゾo時間趕路了……”
這時,房間的門鈴聲響起,阿爾法打了個激靈,連忙穿上厚實的大衣,然后跑到房間門口,把門打開。
一名年輕的服務(wù)生站在自己面前,微笑的說:“您好,在您休息之際打擾您,違背您先前的約定是我們的失禮,不過……有位男性客人想要入住本旅館,但奈何本店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房間了,還請您見諒?!?/p>
聽了服務(wù)員的話,阿爾法愣了愣,這時她才想起來,自己因為沒有單人間所以買了一間雙人間,如果有人入住自己也并不介意,但因為一直沒有另外一個人入住,所以自己不知不覺間就忘記了。
是因為暴雪的緣故嗎?但總感覺……很微妙,阿爾法皺眉,但她并未說什么,只是點點頭:“那就住進來吧,我沒有意見。”
“謝謝你,那我先告退了,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可以隨時叫我?!?/p>
阿爾法點頭示意,然后把服務(wù)員關(guān)在門外。
“……好臭,好幾天沒有洗澡來著……”阿爾法捂著鼻子走進衛(wèi)生間,把身上厚重的保暖衣脫掉扔到地板上。

“呼……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呢,聽說還是一個溫柔可愛的女孩子。”他拍去肩膀上殘留的雪花,看著手中服務(wù)生交給自己的門卡,深吸了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聽見房門被打開的聲音,剛好沐浴完的阿爾法把潮濕的發(fā)絲往后撥了撥,抬手抹掉臉上殘留的水滴,望著鏡子中的自己,仿佛回到了幾年前的身影……
“如果,當(dāng)時我選擇抓住你的手時,是不是就會改變很多?”
阿爾法的眼眸中泛起一絲痛楚,她搖了搖頭阻止了自己這種毫無意義的想法,這樣只會徒增煩惱罷了。
沐浴過后的身體散發(fā)出淡淡的香氣,阿爾法用毛巾擦拭干凈頭發(fā)之后,裹上浴巾走出了浴室,走向窗臺旁邊的沙發(fā),坐下來之后,拿起桌上的瓶裝水喝了一口。
“……”
瓶裝水?啊……是另一位住客的,自己還真是健忘呢,會客廳里沒有人,那就是在臥室整理東西了吧?
阿爾法放下水杯,站起身朝著臥室走去,推開門看見的畫面讓她愣了兩秒鐘,對方也貌似發(fā)現(xiàn)了她的存在,轉(zhuǎn)過身,望著她......
下一秒,阿爾法果斷扯下浴巾朝對方奮力甩去,對方措手不及之下,臉龐被扔了個正著,趁著這段時間,阿爾法毫不猶豫的把對方踢到了墻角,并順手扯過浴巾重新裹在自己身上。
“原本只是覺得奇怪,但想來也是,畢竟我們之間的緣分太奇妙了,你說是吧?一聲不吭就離開的法奧斯首席畢業(yè)生,灰鴉小隊指揮官。”
阿爾法的語氣有些嘲諷,指揮官卻沒有任何反應(yīng),只是靜靜的盯著她,懶兩人之間的氣氛降到了冰點,就在阿爾法不知如何是好時,指揮官輕嘆了一口氣打破了沉默。
“好久不見,阿爾法,已經(jīng)有兩年沒有見了吧?”
“準確來說,是兩年又一百八十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