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生活擊垮的人,終將被生活治愈
看完這個故事,也許你就懂了冥冥之中上天的用意。
一個古怪的老頭打算結(jié)束一切。
因為他失去了一切:他一生中唯一的色彩——他的妻子,他兢兢業(yè)業(yè)干了一輩子的工作,他的友誼,他所認(rèn)定的生活······
在他看來,自己本本分分、正正經(jīng)經(jīng)地遵照最規(guī)范的社會準(zhǔn)則活了一輩子,結(jié)果有一天社會卻沖進(jìn)來甩給他一句:“悠著點兒吧?!比缓缶鸵荒_把他踹出了門外。
這太TM讓人難以接受了!
于是他開始對自己下手。
他在家里的屋頂上鼓搗懸掛裝置、在火車站等候時機(jī)、在車庫里放黑煙、在廚房擺弄藥瓶、在客廳里“研究”岳父留下的獵槍······結(jié)果很玄乎的是,每次他都毫不例外地失敗了。
屋頂裝置害他羞憤地摔了一跤,于是轉(zhuǎn)而將矛頭對準(zhǔn)了那些連繩子都做不好的生產(chǎn)商。
火車誤點也就罷了,還害他一不小心成了英雄。
車庫的黑煙白熏了半天,結(jié)果他一轉(zhuǎn)眼就成了旁人的“專職司機(jī)”。
藥瓶被踹飛。
獵槍迎來了不速之客。
總之,他非但沒能成功干掉自己,反而一次又一次地讓自己卷入到更多的麻煩之中。
首先是那只九條命用了七八條的流浪貓。就它那副渾身禿嚕著毛的亂七八糟的尊容,居然也敢以嘲弄的姿態(tài)戲耍這個頑固得不同尋常的老頭。用當(dāng)事人的話來說,這貓分明就是個妖孽。
其次是隔壁剛從國外搬來的奇奇怪怪卻并不可愛的一家。他們一來就把車開進(jìn)了老頭的花壇、撞扁了他的信箱。之后的日子里,他們更是麻煩不斷。而且每次都必然殃及老頭這只“池魚”。
接著是小混混阿德里安、咖啡店老板的兒子米莎爾德······
這些人莫名其妙地出現(xiàn)在老頭的生活里,莫名其妙地打亂了老頭所有的計劃。
隨著這些“麻煩”的到來,老頭過往的人生開始徐徐展開,老頭的形象也越來越立體起來。
剛出場的時候,這小老頭看上去分明就是個十足的怪咖。他懟天懟地懟空氣,看啥啥不順眼、瞅啥啥來氣兒。就連那只活得亂七八糟的流浪貓偶然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里都讓他無比惱火。
他一輩子只買薩博。于是他一輩子都瞧不上開薩博車以外的人。比如開奧迪的“公子哥兒”安德斯、開拖斗車的帕特里克、 開斯柯達(dá)的“白襯衫”······等等。
至于開了幾十年沃爾沃的老友魯尼,因為后來換了寶馬,老頭更是一怒之下與之絕交。
為了“懲罰”在路上跟他置氣的老司機(jī),他故意將車橫在僅剩的兩個停車位上,不想?yún)s便宜了那個開拖斗車的倒霉鄰居。
去花店買花,他非要店員把兩支裝的特價花拆開來賣給他。去數(shù)碼店買“挨拍的”,他一口氣驚呆了兩個店員。
“老混蛋?!庇龅剿娜硕歼@么悄聲罵他。
事實果真如此嗎?
有句話是這么說的:“每個人的生命中總有那么一刻決定他們將成為什么樣的人,要是你不了解那個故事,就不了解那個人。”
所以這個老頭的故事,其實得從他9歲那年說起。
他的母親是上帝虔誠的追隨者,但上帝卻無動于衷地帶走了她。
于是他跟著父親去鐵軌邊上班。倆人晚上吃香腸土豆、周末坐著別人扔掉的舊薩博去兜風(fēng)。然后有一天,上帝又一次不動聲色地從鐵道上帶走了他的父親。
他去工地上學(xué)手藝,自己一磚一瓦地翻新了從小生活到大的老房子。結(jié)果為了救人,他卻在消防員的阻攔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辛辛苦苦建造的房子被大火吞噬得干干凈凈。
雪上加霜的是,房子沒了之后,他才知道之前賣給自己房屋保險的“好心人”居然是個騙子。而被他救了兩條命的鄰居家人此時卻淡淡地告訴他,“我以為你早該知道。”
被“白襯衫”以極低的價格收走老房子所在的地皮之后,他只能去做了一名清潔工。
不久,他終于幸運地遇到了妻子索雅。他們從相識、相戀到買房、結(jié)婚、換車······一路走來,平淡而幸福地生活了一段時間。
正當(dāng)他們滿心歡喜地準(zhǔn)備迎來這個家的新成員時,一個醉鬼司機(jī)卻漫不經(jīng)心地帶走了那個還來不及出生的孩子,并將他心愛的索雅送上了輪椅。
為了索雅,他又一次展開了與“白襯衫”的較量。然而他毫無懸念地再次輸了。
而命運也似乎還不愿意放過他。
不久,病魔又盯上了索雅,并最終帶走了她。
他想追隨索雅離去,但從父親身上遺傳而來的原則與責(zé)任感,卻令他始終堅守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不遲到、不生病,也從不請假。
然后某一天,當(dāng)公司的人告訴他“悠著點兒”之后,他就只好在星期二這樣的日子里無所事事地站在自家的廚房里。
生活不該是這個樣子。他說。
于是他打算對自己干點什么。
然后那一系列的麻煩就一個接一個地闖了進(jìn)來。
他討厭那只亂七八糟的流浪貓,但他終究還是看不過它可憐兮兮地被金發(fā)霉女和她的惡犬欺負(fù),更不忍心看著它在冰窟窿里被凍得九命嗚呼,于是“被迫”收養(yǎng)了它。
他瞧不上笨手笨腳的“盲流”帕特里克,也瞧不上他那30歲還不會開車的孕婦老婆帕爾瓦娜。但他還是不得不把從樓梯上摔下來的帕特里克送去醫(yī)院、手把手地教帕爾瓦娜學(xué)會開車,還幫忙照看他家那兩個“煩人”的小姑娘。
他看不慣小混混阿德里安,卻答應(yīng)了幫他修自行車的請求。
他嘲弄米莎爾德是“玻璃”,卻在米莎爾德被父親趕出家門之后收留了他。
他跟老友魯尼冷戰(zhàn)數(shù)年,但在“白襯衫”準(zhǔn)備把魯尼帶走的時候,卻憤憤不平地挺身而出。
他身不由己。
因為他說了,生活不該是這個樣子。
他那近乎冥頑不靈的生活態(tài)度和原則,讓他對身邊的“閑人”、“閑事”壓根兒無法做到無動于衷。
正當(dāng)他再次準(zhǔn)備憑著自己的一腔孤勇孤軍奮戰(zhàn)之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帕爾瓦娜、帕特里克、阿德里安、米莎爾德、吉米、安德斯······這些人竟然全都不約而同地跟他站到了一起。
于是有生以來第一次,他竟然破天荒地取得了與“白襯衫”對抗的勝利。
此時此刻,他的生活再也不是一片無謂的空白。
他買了最好的“挨拍的”去參加帕爾瓦娜家那個八歲小女孩的生日派對,心安理得地聽女孩們叫他“外公”。
這個叫歐維的男人原本決定去死,但如今他仍然忙碌而執(zhí)拗地生活著,直到生命主動與他告別。
看完這個故事,你一定會由衷地相信這樣一句話:上天真的不會辜負(fù)每一個認(rèn)真生活的人。
生活就像山谷里的回音。只要你“喊”得足夠賣力,就不怕收到敷衍的回應(yīng)。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