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 一些鎖的吐槽
你鎖爹真的我哭死。 我在想學界為什么會給他界定為“沒有性格的人”,他明明很有性格。(笑得) 楊芬老師在她的研究寫道:他的外在表現(xiàn)出一種“孤獨、古怪、沉默、冷漠、厭煩”,而其內(nèi)在特征表現(xiàn)卻是:“理性的人、自然人、幸福的人、反抗者、犧牲者?!? 有人評價他冷漠,原因是他在參加葬禮的那天,表現(xiàn)得又累又困,他不清楚自己的死去的老媽今年多少歲,拒絕了打開棺材去看即將下葬的母親,在母親死后沒有表現(xiàn)出一絲近乎悲傷的行為,反而和瑪麗去約會,連瑪麗豆被他“嚇得退了一步”,而后槍擊案中,他給被他殺死的一具一動不動的尸體多開了完全沒有意義的四槍,在審問室里,不請求原諒也不哭泣求助,被評價“頑固不化”。 但是他又展現(xiàn)了一種近乎純粹的真誠,他也從來沒有強求過別人去理解自己,僅僅是用自己的方式觀察,去回應(yīng)外界,他以一種追求真實的態(tài)度去回答,當別人問他是否愿意在法庭審理上這樣描述他的感受,他以“因為沒有這樣的想法”而拒絕了對自己有利的說辭,以上種種,他都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不適與違和感,他并沒有覺得這樣有什么不對。 他還有一種追隨本能的赤誠,他說很想見到瑪麗,想要親吻瑪麗,夸贊瑪麗,玩瑪麗教他的游戲,陪瑪麗看電影。但是瑪麗問他,是否愿意跟她結(jié)婚時,他又覺得無所謂,他說,如果你想結(jié),那就結(jié)婚,瑪麗又問,你愛我嗎,他說答案大概率是不,瑪麗最后問如果換個人想要跟你結(jié)婚,你是否也會同意,他說當然會。 加繆認為“荒誕本質(zhì)上是一種分裂。它不存在于對立的兩種因素的任何一方。它產(chǎn)生于它們之間的對立。 默爾索的這種“反常”行為,在我看來,是對社會規(guī)訓的一種無形反抗。 在常人看來,參與親人的殯葬便要落淚,要是不落淚,可視作“不孝”,這種常見的大眾化統(tǒng)一流程,一旦不執(zhí)行,就容易產(chǎn)生“陌生感”。最后他不為自己的死刑作求情和辯護,他主動拒絕“為自己的情感戴上種種面具”(你鎖爹的萌) 不過我覺得除了鎖,有意思的還有最后的審判環(huán)節(jié),如果說前半段體現(xiàn)了默爾索“反社會”的局外人的特質(zhì),那么后半段則體現(xiàn)了對默爾索的審判,前后形成互相看的框架,前半段是默爾索看社會,后半段是社會看默爾索。 全書的最令我震驚的點在于,即使是在最后的審判中,默爾索依舊是一位局外人。當他發(fā)現(xiàn)這群人以一種讓他難以理解的理由在判案的時候,他自動地將自己歸為于觀眾,讓我想起《窮山惡水》的kit,他在自己的審判上睡著了。(不過你鎖是完全沒有自殺傾向的,我認同楊建老師說的,局外人是不會自殺的,因為厭煩不是厭世。) 鳊魚里面,鎖的ego叫他人之鎖,取得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