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巴拉生命之樹硬核科普#2
它與新柏拉圖主義有很大的相似之處,源質形成了一個因果鏈,因此皇冠(keter)是智慧(Chokhmah)的原因,理解(Understand)binah的原因,仁慈(Chesod)的原因,等等一直延續(xù)到王國(Malchut)。每一個質點(Sephira)都以一種潛在的、無差別的形式“包含”了所有后續(xù)的質點(sephira),就像橡子包含橡樹一樣,因此理解(Binah)包含了仁慈(Chesod)和嚴格判斷的雙重品質,這些可能性在仁慈(Chesod)和力量(Geburah)的出現(xiàn)之前不會區(qū)分和顯示。
源質的因果鏈序有時被稱為“l(fā)ightningflash”序。它的特點是不斷增加的分化、物化和結構,在新柏拉圖主義中被稱為異化,但在卡巴拉中被更好地稱為衰減。這種感覺是神性的純凈之光逐漸減弱。其中一個常見的比喻是一連串的面紗,因果鏈中的每一個面紗都掩蓋了前一個面紗的光,因此光逐漸減弱,直到到達王國(Malchut),在這一點上它幾乎完全被遮住了。Cordovero舉了一個工匠將坩堝放入熔爐的例子。熱得太厲害了,所以他在第一個坩堝里放了第二個坩堝,然后在第二個里面放了第三個,以此類推。每個坩堝都會使熔爐變小,直到最終達到支持創(chuàng)造的條件。這個比喻表明生命之樹可以像洋蔥的層一樣表示,Cordovero對此進行了書法描繪(見下圖),使用每個質點(Sephira)的第一個字母作為“層”。
在以賽亞書45:7中,主宣告:“我造光,又造暗;我施平安,又降災禍”卡巴拉主義者將其解釋為,光明與和平已經(jīng)是神圣的一部分,但黑暗與邪惡不是,上帝的回收創(chuàng)造了區(qū)分、分離和定義的可能性。這一觀點在創(chuàng)世紀1中有所提到,上帝顯現(xiàn)了光,然后將光與黑暗分開。 這種主要的二元性在卡巴拉有一個準確的定義。光是生命、給予、慈悲、仁愛和水的力量,被稱為慈愛(Chesed)。黑暗是死亡、索取、分離、區(qū)分和約束、邊界和火焰的力量,被稱為審判(Din)。 上圖試圖濃縮卡巴拉的幾個關鍵思想。光明與黑暗分離,創(chuàng)造了一個審判(Din)力量占主導地位的空間。光(神圣的創(chuàng)造能量)進入這個空間,并形成十個逐漸衰減的“層”(即sefirot),這些層屏蔽了光的原始強度。光的任何部分都沒有自主的存在。層的結構是通過光與審判(Din)的力量的相互作用而產生的,因此現(xiàn)實從交織中顯現(xiàn)出來 生命之樹以仁慈之柱與嚴厲之柱相互作用的形式體現(xiàn)了這些思想。 將塞菲羅視為一條散發(fā)的鏈條表明,有一個頂部的王冠(Keter)和一個底部的王國(Malchut)。新柏拉圖式的散發(fā)方案當然有頂部和底部,“一”或“善”在頂部,“物質”在底部。物質被視為一種否定,一種缺失,完全缺乏形式或存在,但它仍然需要接受形式的印記,就像模具中的粘土一樣??ò屠ㄟ^連接皇冠(Keter)和王國(Malchut)避免了這種困難和不令人滿意的二元論。Cordovero很清楚潛在的困難,并引用了《Sefer Yetzirah》中的一首著名詩句:十個沒有實質的源質,開始是固定在最后,而結束在開始。主是一個,沒有其他人,在一之前你算什么?雖然源質與變化的方面有關是十個,但結束在開始是固定的。頭是結束,結束是頭,因為它們是上帝單一物質的一部分。上帝與他們是一體的,上帝不允許,沒有二元性。
在卡巴拉,新柏拉圖的物質概念是缺失的。它的位置被審判(Din)所取代,審判(Din)是一種定義、決定、設定事物邊界和限制的抽象品質。人們可以將其視為形式或約束。想象這一點的一種方法是想象一個球在太空中移動。如果我們把它限制在一個盒子里,它的移動空間就會更小。如果我們把盒子壓扁,它只能在二維滾動。如果我們把盒子弄得足夠小,它就根本動不了。從抽象的意義上說,球越來越受到約束;球和盒子一起表達了系統(tǒng)中可能的信息或自由度。另一個例子是國際象棋等游戲的規(guī)則,這些規(guī)則定義了棋子的移動方式。規(guī)則限制了作品的自由度。王國(Malchut)是使生命的出現(xiàn)成為可能的規(guī)則和約束的最終表達。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