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戰(zhàn)士:荒野 第三章 英雄出現(xiàn)

? ? “他好像發(fā)現(xiàn)什么了?!?/p>
? ? 在一間昏暗的房間里,一位帶著方框眼睛的消瘦男子盯著滿是代碼的電腦屏幕打著電話。
? ? “紙是包不住火的?!?/p>
? ? 電話另一頭的人這么說著。
? ? 男子聽對方的語氣好像有點不耐煩,于是換了個話題開口道:“火刑已經(jīng)到極限了?!?/p>
? ? “……”
? ? “抱歉,你還是不喜歡這樣稱呼吧?!?/p>
? ? “我從沒喜歡過?!?/p>
? ? 對方冷淡地回話,不帶一絲感情波動。
? ? “那好……西米露已經(jīng)到極限了?!?/p>
? ? ……
? ? 辦公室拉上了窗簾,這讓本身光線就不多的房間更顯昏暗。室內被暗色的色調搞得十分壓抑,而簡潔的設計裝修更使得這些色彩深刻了起來。
? ? 椅子上坐著一位眉清目秀的青年。房間里雖然只有他一個人,但他的舉止還是像電視劇中的演員一樣優(yōu)雅。
? ? 他輕輕打開了放在桌子上的合金箱子,一塊金色的長方體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 ? “英雄終于要登場了。”
? ? ……
? ? 第二天一起來,少中天又要接著工作了。這次一定要小心了,再接到一次投訴他就真完了。
? ? 少中天好不容易接到一單,他趕緊趕到飯店,取了餐之后又騎著車全速前往目的地。
? ? 來到目標小區(qū)之后,少中天突然感覺這小區(qū)有點熟悉,可在他的印象里沒有往這送過外賣啊。奇怪歸奇怪,餐還是要送的。少中天這么想著,身下的電瓶車一刻也沒停。來到對應的單元樓,少中天停好車子就飛速跑了上去。
? ? 到了地址上標注的房門號,少中天突然感覺這里自己好像來過,但又說不出是什么時候。時間來不及讓他多想,于是他懷著疑惑的心情他敲響了面前的門。
? ? 敲了好幾次都沒人來開門,于是少中天就撥打了客人的聯(lián)系電話,電話一直沒人接,門卻被慢慢地打開了??吹介_門的人,少中天終于明白為什么會覺得這里熟悉了。這里是昨晚他回家的那個少女住的地方啊!
? ? 少中天看了一眼手機上的客戶姓名,然后把手中的外賣遞了過去。
? ? “是音一小姐嗎?這是你點的炸雞和漢堡?!?/p>
? ? 少女穿著一件白背心和昨天的熱褲就光著腳出來了。她一手撐著門框,臉色不是很好,身上還有濃濃的酒味,一看就是宿醉未醒。但聽到少中天的話后她的目光瞬間銳利了起來,一把抓住少中天的衣領。
? ? “你說誰是小姐?你只是個送外賣的,別對老娘指手……嘔……”
? ? 叫做音一的少女剛才強勢的樣子蕩然無存,現(xiàn)在的她直接跪到了地上吐了起來。少中天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她扶了起來,帶進了房間。少中天把外賣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扶著音一去了廁所,讓她對著馬桶吐,同時還輕輕拍打著她的背。
? ? “紙?!?/p>
? ? 音一有氣無力地說著。少中天一邊扶住她,一邊拽了幾張紙塞給她。音一一把抓過紙,直接在嘴上擦著。
? ? “你這家伙……送外賣送到我這了。”
? ? 音一看了少中天一眼,在他的攙扶下回到了自己房間,一下趴倒在床上。
? ? 音一的房間少中天一進來就聞到了一股煙酒味,地上全是酒瓶子,桌子上的煙灰缸里堆滿了煙蒂。除此之外她的房間還是很整潔的,東西都擺的整整齊齊的。
? ? “我不是說過別再讓我看見你嗎?那么早就來了,我想睡個好覺都睡不成?!?/p>
? ? 倒在床上的少女嚷嚷著,也不知道這是她喝醉后的胡言亂語還是認真說的話。
? ? “你要不叫外賣我能來這嗎?再說了,這都快中午了,你還睡覺?”
? ? “睡覺時中途醒了一次,然后感覺餓了就叫了個外賣??晒碇滥銇磉@么早?!?/p>
? ? 音一的語氣充滿了無奈。
? ? “看你這樣子,晚上回來后又繼續(xù)喝了?”
? ? 看了眼滿地的酒瓶子,少中天問道。
? ? “是又怎樣?”
? ? 音一翻了個身,一邊按著太陽穴一邊不耐煩地回應著。
? ? 少中天還想說什么,但看到音一的動作,他還是停了嘴,然后去搞了條熱毛巾敷在她的額頭上。音一開始還有些抗拒,但最后還是妥協(xié)了。
? ? “行了,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外賣我放在客廳的桌子上了。記得給個好評?!?/p>
? ? “你等等!”
? ? 音一突然很大聲地叫住了他。
? ? “怎么了?”
? ? “……”
? ? “沒什么,你走吧?!?/p>
? ? 沉默了幾秒鐘后音一讓少中天走了。少中天疑惑地看了一眼音一,然后離開了,走時還不忘給她關門。來到門口他看到了那堆嘔吐物,他想了想,最后還是幫她簡單清理了一下再走。
? ? ……
? ? 郊外有一座已經(jīng)廢棄的工廠,里面有好幾臺不知用途為何的機械設備。建筑物本身頗為老舊,一部分屋頂已經(jīng)崩塌。掉下來的部分屋頂壓壞了幾臺機器,從屋頂?shù)拇蠖纯梢灾苯涌吹酵饷婊疑奶炜?,讓人見了不禁心情壓抑?/p>
? ? 在這龐大的工廠里,距離感已異常失真??雌饋韺拸V的難以置信,卻又讓人覺得受到壓迫感狹窄。
? ? 在這里,一個人,或者說一個人形生物在不停奔跑著。這個家伙全身紅色,身上沒有一點多余的裝飾,只有臉上戴著一個白色的詭異面具。它奔跑的動作看上去還有些不協(xié)調,途中還時不時回頭看自己身后,好像被人追殺一樣。
? ? 紅色生物再一次回頭看向自己身后,確認沒有誰跟上來后又把頭轉了回來,可這一次它沒有繼續(xù)奔跑,而是慌忙剎住了自己的步伐。
? ? 它面前有一個消瘦的眼鏡男人。
? ? “可以了,回去吧。一定有辦法的。”
? ? 男子話音剛落,他的臉色就變了。紅色生物也微微地看向身后,看到了不知什么時候從哪里冒出的男人。明明一路跑來自己身后都沒有人的,這家伙是怎么出現(xiàn)的!
? ? 那個男人身著黑色西裝,面容英俊,手里還提著一個銀色的箱子。他只是站在那里就可以感受到他身上散發(fā)出的高貴氣質。
? ? 看到西裝男,眼鏡男上前把紅色生物擋在身后,接著面色不善地質問:“你來干什么?”
? ? 西裝男笑道:“當然是來解決安全隱患啊。放心吧,她做了這么多貢獻,等她死后不會虧待她的家人的,當然你也一樣。”
? ? “你開個屁的玩笑啊。她還有救!”
? ? “這需要大量的時間精力和金錢,投入和回報不對等,這虧本生意我可不做。”
? ? 聽著西裝男這般悠哉的語氣,眼鏡男發(fā)現(xiàn)了——
? ? “我們每個人最后都會這樣嗎?”
? ? 西裝男沉默不語,可他那雙深邃的眼睛仿佛筆直地穿透了眼鏡男的心靈。
? ? 這時候,眼鏡男明白了答案。
? ? 眼鏡男壓抑著內心混亂的情緒說道:“我知道了?!?/p>
? ? “那你的答案是?”
? ? 眼鏡男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全身被銀色的光芒包裹,銀光散去,眼鏡男已經(jīng)變成了身披銀色盔甲,頭戴跟后面紅色生物臉上一樣的面具的模樣。
? ? “你做了個錯誤的選擇啊,司南。”
? ? 西裝男面對二人完全沒有慌亂,或者說從他臉上的笑容看出他很期待這樣的展開。他打開了箱子,拿出了一個金色的長方體。
? ? “今天腦髓復仇者和火刑就將消失在這世上了。雖說干掉自己的孩子有些不忍,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啊?!?/p>
? ? ……
? ? 少中天說的對,昨晚回家后音一又喝了幾瓶酒,完后倒頭就睡。中途醒來感覺餓了就點了個外賣然后接著睡。一直到少中天過來送外賣。等她再次醒來時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了。
? ? 睜開眼后她發(fā)現(xiàn)額頭上有一條毛巾。她把毛巾拿了下來,看著它想了一會兒,然后才想起是怎么回事。她一臉不爽地咂了一下嘴,下床把毛巾扔到洗手臺,然后就開始洗漱。洗漱完畢后她來到客廳,桌子上的炸雞已經(jīng)涼了,不過有總比沒有好,更何況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餓的受不了了。明明剛才洗漱的時候還沒那么強烈的感覺。
? ? 吃著冷掉的炸雞,她的目光飄向了門口。她隱約記得她好像在給那家伙開門的時候吐了一地吧?怎么一點痕跡也沒有?
? ? “多管閑事的家伙?!?/p>
? ? 音一也猜到是那個男人干的,她狠狠地啃掉最后一塊炸雞,就像是啃那個男人的肉一樣。
? ? 她收拾了一下東西,換了身衣服,帶上隨身物品后出了門。
? ? 音一又一次來到了酒吧,不過她這次不是來喝酒的,起碼喝酒不是主要的事。她是來唱歌的。她的本職是學生,這是她找的兼職。音一是學音樂的,有一次在酒吧因為喝多了上去搶了主唱的話筒,結果震驚全場。她發(fā)現(xiàn),當她拿起樂器或者握住話筒的時候,那段時間她就可以完全地放縱自己。
? ? 臺下的觀眾里有一男一女兩個人目不轉睛地盯著臺上的音一,這是他們第一次來這里,沒想到就有這么大的驚喜。
? ? 穿西裝的大叔看向了身邊的少女,她的竟然和臺上的音一長的一樣!她們唯一的區(qū)別就是打扮,少女的穿著雖說也是時尚但并沒有音一這么放飛自我。
? ? “你難不成真的是網(wǎng)紅店?”
? ? 西裝大叔想起了自己曾經(jīng)說過的話。
? ? 少女白了大叔一眼,沒有說話,然后目光又回到了臺上,回到了那個盡情歌唱的女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