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三同人文——艦長傳:第一律者

第二天早上,懷揣著激動心情的蘇天韻與妻子兒女離開了此地。
1925年的最后一天,鳳息如約來到了無雙門總部,這里的人時隔三百年見到這位太上長老,一時間都不相信,好在鳳息隨便漏了一手就折服了他們。
蘇天韻領(lǐng)悟了魂蘊,借此輕松擊敗了想要和他爭奪門主之位的其它無雙門人。
看著蘇天韻接過象征門主之位的刻印,鳳息便把目光看向其它的無雙門門人,以他的閱歷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有很多與無雙門貌離神合的人。
這是無可避免的,他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同無雙門有一樣的追求,總有人會去追尋自己想要的,阮季同便是其中的代表。
這樣的人會越來越多,到最后,不認同無雙門理念的人會稱呼越來越少認同無雙門理念的人為老古董,最后掀起反叛的旗幟,又或者,新的無雙門門主不認同無雙門的理念。
“這樣,可不好?!兵P息想起戮仙教控制教徒的手段,眼睛微微瞇起。
過了幾天后,蘇天韻最后一次見到鳳息,從他的手中拿到了一本新的太虛劍氣。
“這是我改進的太虛劍氣,以后每隔十幾年時間,我都會改進一次,幫助你們快速強大起來?!?/p>
這是鳳息的原話。
1951年,鳳息收到了奧托的電報。
“老朋友,第一律者就要出現(xiàn)了,有沒有興趣來天命一趟?”
“律者?!兵P息知道律者這詞代表著什么意思,本以為律者是無規(guī)律誕生的,但是沒有想到居然會被奧托預料了。
于是他當即來到天命,見到了奧托。
在教主的辦公室當中,兩人坐在沙發(fā)上。
“你怎么預料到第一律者就要出現(xiàn)了?”鳳息問。
“就好像地震之前動物的預感一樣,法西斯帝國出現(xiàn)崩壞災難的現(xiàn)象比以往多了幾倍不止,所以我斷定,第一律者就要誕生了?!眾W托語氣十分的肯定,“到時候,我希望你能夠?qū)⑺プ?,我有很多研究要進行?!?/p>
鳳息道:“律者前身是人類吧,為什么不在法西斯帝國找到那人提前抓起來?”
奧托道:“被選為律者的人類是隨機的,而且一個人越絕望,對于這個世界越失望,成為律者的概率就越大,這無關(guān)與有沒有崩壞能適應性?!?/p>
1952年,柏林。
在處于睡夢中的人毫不知情的狀態(tài)下,一聲巨響伴隨著沖天而起的紫色煙塵,大半個柏林瞬間摧毀,宣告著,崩壞災難的發(fā)生。
熾熱的火焰開始彌漫,從睡夢中驚醒的人開始驚慌失措,哭喊聲,求救聲亂做一團,還沒等他們反應,大量的崩壞獸突然出現(xiàn)開始無差別的攻擊。
“老朋友,你出手吧,我不想出現(xiàn)太多的變故?!眾W托道。
鳳息點頭,來到柏林上空,單手劍指,他的瞳孔由琥珀色變成了金色,自己的崩壞能開始籠罩整個柏林,也就在瞬間,那些橫行霸道的崩壞獸身體一陣詭異的膨脹,緊接著一把把利劍從身體當中突刺出來,直接將它們殺死。
奧托看著這一幕深吸一口氣,無論多少年,他都十分羨慕鳳息的強大,雖然后者把太虛劍氣交給了他,但是他對于太虛劍氣的研究始終沒有進展。
殺死所有崩壞獸后,鳳息在一片廢墟中找到了唯一幸存下來的男子。
“救命,救命,救命。”男子叫著,當被鳳息解救出來后便昏死在了他懷中。
鳳息看著這位男子,深藍色短發(fā),在他的眉心位置好像有什么東西。
鳳息認真看去,忽然,一個念頭在他的腦海中出現(xiàn),讓他忍不住脫口而出:“理之律者?”
這四個字一出現(xiàn),他突然就出現(xiàn)了遏制不住的殺意。
理之律者,怎么會是理之律者!
殺了他,這違反了規(guī)律,必須殺了他!
兇猛的殺意剎那間出現(xiàn),就要把鳳息的理智吞噬,好在鳳息及時穩(wěn)住心神,但那殺意依舊在侵蝕著鳳息的理智。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鳳息跪在了地上,一只手捂著頭,他的瞳孔布滿了血絲,他十分不解為什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但是眼下只能先讓自己保持理智。
如果有人來到這里,就會發(fā)現(xiàn)鳳息的臉龐十分的猙獰,口水從嘴唇中低落,瞳孔血紅,看起來就好像要吃人的惡魔一般!
哪怕鳳息全力維持自己的理智,但是在哪沒有來由殺意的攻擊下,理智還在漸漸的喪失。
鳳息的一只手已經(jīng)抬起來,伸向了地上的男子,體內(nèi)的崩壞能也在瘋狂涌動,要穿透他的皮膚攻擊向男子。
手或者鳳息的崩壞能觸碰到男子,都可以輕而易舉的將這個第一律者置于死地!
“那邊的,請冷靜!”
突然一聲呼喊,便見到一隊女武神出現(xiàn),發(fā)現(xiàn)這一幕后立即跑過來,而就在這時,鳳息體內(nèi)的殺意猛然消失了,他也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體。
汗水打濕了鳳息的衣服,他大口喘氣,看著自己的雙手。
“先生,沒事了!我們會保護你的?!边@隊女武神將鳳息與男子架起來,帶著兩人離開火海中的柏林。
在柏林外,天命已經(jīng)建立了基礎的避難所,原本打算接收大量難民,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女武神們發(fā)現(xiàn),整個柏林,五十多萬人,只有兩位幸存者,準確來說,只有一位。
“只有兩位幸存者,這怎么可能呢?”一位金發(fā)身穿騎士裝的女子眉頭緊緊皺著,“這就是主教大人說的擁有滅世權(quán)能的律者嗎?!?/p>
她在女武神的引領(lǐng)下來到帳篷中,拉開帳篷,里面只有那個男子躺在哪里,還有一人呢?
這位女武神也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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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主教的辦公室內(nèi),鳳息坐在沙發(fā)上,一旁的奧托聽著他講述剛才的事情,也顯得十分不解。
“老朋友,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情況,而且你說,那個律者名為理之律者。”奧托雙手交叉拖著下巴,“你聽說過,前文明紀元嗎?”
鳳息道:“不知道?!?/p>
奧托解釋,前文明紀元,距離他們現(xiàn)在有五萬年的歷史,是一個科技極其發(fā)達的年代,那個紀元也有崩壞能的存在,那個紀元一共出現(xiàn)了十四位律者,最后一位律者名為終焉,就是祂徹底摧毀了那個文明紀元,如此才會出現(xiàn)現(xiàn)在的文明紀元,恰好,前文明紀元的第一律者,也名為理之律者。
“十四?不,只有十三位律者?!兵P息突然脫口而出這段話,奧托愣愣,也不在意繼續(xù)道:“或許,老朋友你的父親或者母親是前文明紀元存活下來的人,所以在你的遺傳基因當中才會對第一律者如此痛恨。”
奧托說這話的同時,也在心中默問。
“據(jù)我所知,前文明紀元活下來的人,只有四位,這四位都不可能結(jié)為夫妻,且,他們當中,只有一人的血脈活到現(xiàn)在,它便是卡斯蘭娜家族?!币粋€聲音回答。
奧托眼神微動,沒有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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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一律者誕生的同時,神州東都,申城也迎來一次巨大的危機。
一團巨大的肉球憑空出現(xiàn),無窮的觸手伸出來,瘋狂的吞噬者百姓,還有大量的崩壞獸出現(xiàn)。
面對這樣危險的情況,門主蘇天韻立即讓神州所有無雙門所有力量投入其中,面對著這樣一頭詭異的妖獸。
大戰(zhàn)持續(xù)了五天時間,火燒,冰凍切碎等等方法都沒有辦法徹底將妖獸殺死,最后,蘇天韻直接跳入了妖獸肉壁上,主動讓其吃到自己,然后利用魂蘊在它體內(nèi)瘋狂輸出,最終從里面殺掉了這頭妖獸。
妖獸死亡的瞬間,劇烈的爆炸產(chǎn)生,徹底將號稱東方明珠的申城摧毀,好在無雙門門人已經(jīng)及時撤退出去。
堆積的妖獸肉當中,年近半百的蘇天韻爬起來。
“還沒有老,還可以殺妖獸?!碧K天韻哈哈道,本來他已經(jīng)打算把門主位置傳出去了,看來現(xiàn)在,自己還可以多當幾年門主。
“噗!”
還沒等他的念想結(jié)束,胸口便傳來了劇痛。
“!”
蘇天韻低頭看去,只見到一只焦黑干枯的手臂洞穿了自己的胸膛,鮮血不斷的從傷口與嘴中涌出來。
“你到底還是老了啊,蘇門主?!?/p>
蘇天韻瞳孔往后看到極致,卻仍然看不到背后攻擊自己的人影,只能聽到那沙啞的女聲,“換做十幾年前,我恐怕只要靠近你就會被你感覺到殺意了?!?/p>
“你,你是,戮仙教的?!碧K天韻吐血說道。
戮仙教的人,居然在二十多年后又出現(xiàn)了,這幫人真是能忍,在自己還在巔峰的時期壓根就不敢出現(xiàn),當自己從巔峰落下后在出手。
同時這戮仙教的人也知道,只要不是涉及無雙門滅亡的危機,太上長老鳳息是不會出手的。
“如果不是你一直要找我們的話,我也不會冒險出手的?!鄙硢〉呐曊f道,然后抽回手。
最后關(guān)頭蘇天韻一把抓住這焦黑干枯的手臂:“別想走!”
可是下一秒,蘇天韻抓住的手臂突然就消失了,這讓蘇天韻瞳孔一縮。
“可笑,你一直在抓我們,卻連同我們的力量都不了解,帶著不甘與絕望死去吧?!?/p>
沙啞女聲漸漸遠離。
蘇天韻跪在地上,胸口的大洞不斷流出鮮血,里面心臟都已經(jīng)破碎,他已經(jīng)到了死亡的邊緣。
“可惡,不準,你小看無雙門!”蘇天韻用盡最后的力量怒吼。
在不遠處,一個穿著獸皮衣物,渾身焦黑干枯如同被火燒一般的人出現(xiàn),在她的身體下一陣涌動。
“呲!”
一柄柄鋒利的劍從她體內(nèi)出現(xiàn),剎那間把她貫穿成為了刺猬。
“?。 迸影l(fā)出嘶啞的痛聲,“魂蘊!”
下一秒,女子的身影又消失,在原地留下一把把劍。
“哈,哈,哈?!碧K天韻喘氣,眼前黑暗襲來,他漸漸感覺不到了外界的一切,這一切就好像二十多年前那一場雨夜一樣,只不過這一次,鳳息不會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