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曰方舟】博士x病嬌錫蘭
羅德島季度總結(jié)大會之后,“博士與空同吃一根pocky”的照片大熱,一時間被干員們傳來傳去,風頭無兩。 而且兩位當事人的表示都曖昧不清,更加激發(fā)了干員們濃厚的興趣。 “我*****!”房間內(nèi)隱約傳來了少女的叫罵聲和物品被砸碎的聲音。 此時的房間內(nèi)身著華貴洋裙的少女正像發(fā)狂的獅子一般橫沖直撞,展覽柜上精美的瓷器和雕塑已經(jīng)變成了地上混在一起的碎片,但少女顯然沒有停手的意思,就連厚實的窗簾也被他撕成了碎布條。 終于,錫蘭喘著粗氣倒在了皮質(zhì)的沙發(fā)上。 這時,幸免于難的手機不合時宜的亮了起來,錫蘭無力拿過手機,是一條剛發(fā)的動態(tài):他們是不是玩真的?。后面正是博士和空臉對臉吃pocky的圖片。 “真你媽……”錫蘭的表情猙獰至極,右手無意識地不斷加力,手機終于不堪重負,手機終于不堪重負,出現(xiàn)了幾條裂縫,一塊碎渣扎進了她嬌嫩的手掌里。 細細的血痕像紅色蚯蚓般扭曲著流動,把一小片皮膚都染成了紅色。 “博士……很調(diào)皮呢。”錫蘭臉上漸漸浮現(xiàn)出一抹詭異的微笑,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臉頰,留下了一道殷紅的血痕。 “明天見。”博士和值班的翎羽告別后,獨自走向了宿舍。 空蕩的走廊里只有他一個人,慘白的日光燈把寬敞的空間照得雪亮,夜晚很安靜,只有他有節(jié)奏的腳步聲在回響。 博士推開了大門,房間里已經(jīng)有人了。 “錫蘭,你怎么來了?”博士把外套掛在了衣架上。 “有些事情想向您確認。”錫蘭。放下茶杯,理了理衣裙。 “什么事?”博士把鞋子扔進了鞋柜里,卻沒有聽到身后人的回應,他正要回頭,一個軟軟的身子裹住了他,錫蘭沉默,著抱得越來越緊。 “你……錫蘭,你是不是生病了?別、別開這種玩笑?!辈┦康谝粫r間想到了被黑射個對穿的畫面。 他想要掙脫西蘭的懷抱。 “呵,有病的……是博士吧?”錫蘭的聲音中有著難以掩藏的憤懣。 接著博士覺得脖子刺痛了一下,一只注射器被扔在了地上,博士的眼皮漸漸發(fā)沉,最后還是合上了。 拘束椅、沾滿血跡的刑具,一個面若冰霜的錫蘭,這是博士對這里的第一印象。 “為什么?” 博士不認為錫蘭這樣的見到美洲大蠊(不是指W)就會被嚇得原地爆炸的小女孩兒會做出多恐怖的事情。 他平靜地問道,錫蘭舉起了手機——是那張照片,一切災難的起源。 “他們說的……是真的嗎?”錫蘭聲音輕輕的,語氣中充滿著一種博士說不上來的情感。 “你想知道?”波士的判斷讓他有些飄了。 “想?!卞a蘭的一只手扯住了裙角。 “不告訴你。”博士在死亡的邊緣反復試探。 “看來不得不采取一些必要手段了。”錫蘭的語氣一瞬間降到了冰點,她緩緩走向博士,一把海軍短劍從她的袖口中劃出。 “博士,要不要乖乖回答呢?”錫蘭把短劍從劍鞘中拔出,經(jīng)過特殊處理的劍身在燈光下沒有一絲反光。 “我……”博士剛吐出一個音節(jié),短劍便刺穿了他的左臂。 “沒讓你說話就不許說話?!卞a蘭認真地盯著博士的眸子。 她軟軟的小手捂住了博士想要呼痛的嘴巴,看起來輕柔無比的一下,實則死死堵住了博士的口鼻。 我是直覺的呼吸困難,肺部火燒火燎般的疼痛。 “唔!”他的臉已經(jīng)漸漸變成了豬肝色。 “博士明白了嗎?”錫蘭微笑著用另一只手撫上了博士的臉頰,輕柔地揉捏著他的面龐,博士用盡全力點了點頭,那窒息感才緩解開來。 “現(xiàn)在博士告訴我吧,是真的嗎?”西蘭握住了短劍的劍柄,微笑著等待博士的回答。 “是……吧。”博士猶豫著說完,錫蘭就毫不猶豫地把短劍拔了出來,又一陣慘叫聲在房間里回蕩開來。 “博士是真的不懂人家的心嗎?” 錫蘭氣鼓鼓的嘟著嘴,無論從什么方面來說,都應該冠以“可愛”一詞,但博士望著眼前的嬌蠻大小姐,只覺得脊背陣陣發(fā)寒。 “博士是錫蘭的,誰也不許奪走?!卞a蘭雙手扶著博士的腦袋,像在教小朋友說話一般一字一頓地說到。 “嗯嗯?!辈┦咳缤‰u啄米般點頭。 “這才對嘛?!卞a蘭一下恢復了燦爛的笑容,把博士的頭摟進了懷里,盡管錫蘭和黑在一起時顯得那么小,但是她終究是個發(fā)育正常的女孩啊。 博士只覺得什么東西在臉上碾來碾去,好像除了左手臂臉上也要流血了。 好吧,不是也要,鼻血已經(jīng)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過了好半天,錫蘭才意猶未盡地結(jié)束了這種親密的接觸。 “那么博士,你有沒有喜歡的人呢?”錫蘭雙手背在身后,一副扭捏的小女兒姿態(tài)。 “有有有。”博士忙不迭地應道。 “那是誰呢?博士請考慮清楚再說,上次說錯話,只是小小的懲罰了一下呢,這一次的話,可能……誒嘿嘿?!卞a蘭把臉湊到了博士面前,右手中的短劍再一次被拔了出來。 “當,當然是錫蘭你啦!”博世脫口而出。 “那么……”錫蘭居然臉紅了“博士,你愿意和我交往嗎?” “當然愿意?!? 于是乎,博士第一次成功的和平解決了事端,并獲得病嬌女友錫蘭一只,看上去一切經(jīng)風平浪靜了,但事情還遠遠沒有到結(jié)束的時候 。 博士剛剛睜開眼睛,便和身上的人目光對上了。 “黑??。 辈┦勘粐樍艘惶?。 “有什么遺言嗎?”黑冷冷地望著他。 “是錫蘭主動來找我的。”博士欲哭無淚。 “難道我還能把大小姐殺了嗎?”黑的嘴角挑起一抹冷笑。 “拜托了,博士先生,去死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