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堂)囍(二十一)
第二天,周九良早早地穿戴好就去上早朝了,而等著周九良中午下了朝回到家,孟鶴堂才剛剛起床洗漱完。
孟鶴堂為了顯得自己氣色好點(diǎn),他讓人買來了口脂,孟鶴堂正坐在梳妝鏡前抹著口脂,誰知周九良就走了進(jìn)來。
“孟哥?!敝芫帕夹老驳刈呓?,“你怎么喜歡上口脂了。”
“瞧著好看。”孟鶴堂撒著謊,“你難道不喜歡?”
“喜歡?!敝芫帕紡暮竺姝h(huán)抱著孟鶴堂的脖子,“只要是你,不管怎樣,我都喜歡。”
“不知害臊?!泵销Q堂有些臉紅。
周九良偷偷在孟鶴堂的臉上親了一口,“我媳婦,不害臊?!?/p>
孟鶴堂的臉更紅了,像個(gè)熟透的蝦仁,孟鶴堂推開周九良,“恬不知恥?!?/p>
周九良被推開,笑著瞥見桌上的眉筆,“孟哥,我給你描眉?!?/p>
”我的眉毛濃密,不需要描?!泵销Q堂嘴上說著卻半分沒有躲的樣子。
“不行,要描的?!敝芫帕寄闷鹈脊P就輕輕幫孟鶴堂描著,神態(tài)十分認(rèn)真,仿佛是做著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
孟鶴堂看著鏡子里的周九良,心里甜津津的,如果一切都停在這一刻多好。
過了一會(huì),
“好看嗎?”周九良等著孟鶴堂夸贊他。
孟鶴堂打擊他道,“我看不出什么區(qū)別呀?!?/p>
周九良聽了之后有些不高興了,“孟哥,我覺得,是因?yàn)槟忝济珴饷芰?。所以才顯不出我高超的技術(shù)?!?/p>
?
“下輩子你眉毛淡點(diǎn)吧?!敝芫帕挤畔旅脊P。
“不要,眉毛淡點(diǎn)不好看。”孟鶴堂極力拒絕。
“淡點(diǎn)沒事的,我每天都會(huì)為你描眉?!敝芫帕夹攀牡┑┑乇WC著。
孟鶴堂看著周九良,他也祈求著下輩子他還能和周九良在一起,“好。”
之后每天周九良回來都要為孟鶴堂描眉,周九良認(rèn)真地幫孟鶴堂描著眉,手法越來熟練,而孟鶴堂靜靜享受著這段時(shí)光。
周九良日日為夫人描眉的事傳出了周府,成了百姓茶余飯后的談資,人人都津津樂道周九良對(duì)其夫人的感情,個(gè)個(gè)都想知曉這世上是怎樣的女子才能配得上這么深情的男子。
知曉內(nèi)情的人都拿這事打趣周九良,說他沉迷美色,不務(wù)正業(yè)。周九良對(duì)此都是一笑而過。
直到一場(chǎng)大火,將一切美好都燃燒殆盡。
孟鶴堂的病情越來越嚴(yán)重,周九良好幾次都發(fā)現(xiàn)孟鶴堂在咳血,他甚至還偷偷地將帶血的帕子藏起來不讓周九良發(fā)現(xiàn)。
“孟哥的病還能治嗎?”周九良神色凝重地看著郭大夫。
“根治是不可能的了,但是想再延續(xù)幾年壽命也不是不可能的。只是需要....”郭大夫欲言又止。
“需要什么?”周九良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千年血靈芝做藥引....”郭大夫嘆了一口氣,“這東西不是沒有,只是聽說那安貴妃手里有一朵極小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拿來?!?/p>
周九良沉思著,“我去求求太子,看看有什么辦法?!?/p>
“九良,盡快?!惫蠓蛎嫔兀拔遗滦∶?,撐不住了。”
孟鶴堂本是想送點(diǎn)吃食給周九良的,但他在門口聽到了他們的對(duì)話。
“是啊,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了。那千年血靈芝怕是沒那么好拿。”
孟鶴堂沒有走進(jìn)去,只是悄悄地端著東西就離開了書房,就像從未來過一樣。
秦凱旋對(duì)長公主要求將安貴妃交給她處理的要求感覺很為難。
“你別忘了是誰把你拉出泥潭,讓你走到今天這個(gè)位置的?!遍L公主看了一眼站著不動(dòng)的秦凱旋。
秦凱旋抿了抿嘴,不說話。
長公主對(duì)于秦凱旋默不作聲的態(tài)度有些惱怒,“如果你不答應(yīng),我會(huì)讓你后悔的?!?/p>
“容侄兒再思慮一下?!鼻貏P旋說完便請(qǐng)求告退。
長公主看著秦凱旋離開的背影,過了很久。
“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
說完,便有一黑衣男子從屏風(fēng)后走了出來。
“周九良和秦凱旋是師兄弟。周九良娶了個(gè)男子為妻?!?/p>
長公主聞言微微一愣,隨即有些癲狂,“去把那男子殺了!本宮要讓他后悔!”
“最好動(dòng)靜要大些,讓秦凱旋知道即使走到現(xiàn)在這個(gè)位置上,也得服從本宮的命令!”
——
安貴妃對(duì)周九良提出要求殺掉秦凱旋,才能告訴他千年血靈芝的下落,否則大不了自己一死,靈芝也消失。
兩人心事重重,秦凱旋拉著周九良去喝悶酒,周九良派人回來告訴孟鶴堂自己可能有些晚才能回來。
孟鶴堂告訴小廝,說自己知道了,讓周九良放心。
在周九良的書房留了一封信后,孟鶴堂來到梧桐樹下,他躺在椅子上,微風(fēng)不燥,月色灑在梧桐葉上,清涼如水。
坐了一會(huì)兒,他又回到自己從前的院子里,他留戀地看了一眼院內(nèi)的一切。
孟鶴堂背著包袱準(zhǔn)備關(guān)上院門,將他和周九良的回憶塵封在院里離開時(shí),突然眼前一黑,失去意識(shí)了。
黑衣男子手腳麻利地處理完,最后推倒蠟燭,燭火似餓狼一般吞噬著一切,瞬間孟鶴堂就身處火海。
火光沖天,家中下人見起火了全都去救火。
火滅了,在院里找到一具燒焦了的尸體。
過了很久,等著周九良馬不停蹄地趕回來時(shí),整個(gè)院子都燒沒了。
周九良感到很不安,極其地不安。周九良一回到府,扯著要匯報(bào)情況的管家就問,“夫人呢?夫人呢?”
“夫人....在梅蘭院里。”管家被周九良的捏得生疼。
還沒等管家把話說完,周九良就跑向孟鶴堂之前住的院子。
越靠近梅蘭院,周九良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qiáng)烈。當(dāng)他看見梅蘭院變成一片廢墟時(shí),差點(diǎn)眼前一黑,他扶著院墻撐著一口氣問著剛剛追趕來的管家,“夫人呢?你不是說他在梅蘭院的嗎?人呢?”
管家氣喘吁吁且手指顫抖地指著躺在空地上,身上蓋著一塊白布的人,“夫人在那兒?!?/p>
周九良強(qiáng)顏歡笑道,“怎么可能。他定是嫌棄我喝太多酒,太晚不回來在跟我賭氣呢,所以不肯出來。”
“老爺...”管家有些不忍心,但被周九良打斷未說出口的話。
?“一定是的?。?!”周九良嘴上反駁著,但最后還是有些趔趄地去掀開白布。
那具尸首已經(jīng)被燒得不成人形了,但是右手腕上帶著昨晚周九良親手為孟鶴堂戴上的銀鐲子,鐲子上面刻著“良緣永結(jié)”的美好祝愿,此刻四個(gè)字已經(jīng)被燒得有些分不清了。
周九良再也忍受不了這打擊,吐了一口血,暈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時(shí),一襲青絲變白發(fā)。
周九良開始變得心狠手辣,他一步步幫助秦凱旋登上皇位。就在孟鶴堂去世后的兩年,景帝宣布退位,秦凱旋稱帝,國號(hào)改治順。
僅供娛樂,勿上升——
孟哥沒眉毛....
老秦這么傻,一定是上輩子太聰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