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塔》 美個人向
ooc預(yù)警——
美視角向
無cp
(看我多愛你們,剛補完牙就爬來更新了,疼ing)
聯(lián)的會議依舊是那么無聊,看著投影上花花綠綠的分析圖,我不由得感到一陣惡心。
他的語言似乎有某種能力,讓我昏昏欲睡。一不做二不休,我直接趴到了桌上,當(dāng)然,我能想象到他那無語的表情,以及一些不知名的小國怒不敢言的樣子,啊,有趣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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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睡了多久,我睜開眼睛都時候,看到了曾經(jīng)的我——英屬十三州,以及我那該死的父親。
英屬十三州狼狽地跪在地上,始作俑者一臉不屑的望著他??吹竭@里,我不禁覺得有些諷刺,那個跪在地上的時候,估計完全不敢想象有一天能站起來吧。
我想伸手去抓住十三州,他抬起頭,眼里的純粹使我有些心煩意亂。
這個眼神,惡心死了……
他似乎沒有看到我,捂著心臟放聲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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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瞬時扭曲起來,連帶著內(nèi)臟也產(chǎn)生不適感。
“嘔……”
我撐著地面干嘔起來,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很好的激發(fā)了我骨血中的暴戾因子。
我又看到了十三州,他帶著人們,沖向了不列顛。
“奪回我們的政權(quán)?。 ?/p>
“獨立?。 ?/p>
一聲聲的宣言與吶喊刺激著我的耳膜,十三州的身上布滿了血淋淋的傷口,恰好與我身上的疤痕完全吻合。
漫天的火光,他們像不知道死一樣撲去,就像我奔向光明。
陸軍一向是不列顛的短板,盡管在實力懸殊的情況下,十三州和他的人民,贏了。
他們臉上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我有多久沒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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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再次扭曲。
這次,我看到了瓷,準(zhǔn)確來說,是清。
他無助地看著周圍的海盜們,眼里的恐懼與懦弱令我產(chǎn)生了一絲憐憫,當(dāng)然,我可不會忘記他是怎么和我作對的。
我很想走過去看看他的表情,但是他們的臉?biāo)坪跞跒橐惑w,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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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jīng)逐漸習(xí)慣了轉(zhuǎn)換場景時帶來的眩暈感。
這次,又會是什么樣子。
……
好吧,我后悔了,是該死的日帝。
他臉上的肉就像蛆蟲一樣惡心的令人作嘔,他的雙眼里滿是血紅色,我甚至懷疑他眼眶里流動的都是鮮血,看到這個,我只覺得自己胃中一陣翻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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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e!”
無數(shù)的炮彈集中打擊在一座山上,炸起一朵朵“鮮花”。
老天,是上甘嶺。
當(dāng)轟炸停止后,不出所料的,我聽見了“來自地獄的號角”。
我的士兵們分分潰退,瓷,還有瓷家的人,都是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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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四周的建筑終于變得熟悉了。
如果忽視掉游行的人群,還是很不錯的。警察去哪里了?
一群草包,我摸了摸腰間的手槍。
橫幅上無一不掛著抵制口罩,抵制暴力執(zhí)法的字樣。
明明這就是自由啊,為什么他們還不滿足!
我憤恨地沖著天上開了一槍,沒有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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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了個激靈,從會議桌上驚起。
會議室的窗簾被拉上了,陽光被阻隔在外。
“f**k,”我不禁罵到,這個夢可真夠長的。四周空蕩蕩的,沒有任何人。
忽然覺得自己有些迷茫,什么時候,我成了獨自一人?
明明我有那么多“志同道合”的人,明明有至高無上的權(quán)利,為什么?
“嘶~”
眼前一片眩暈,伴隨著一陣刺痛。我的目光瞟到一眼桌上的墨鏡,幾乎沒有猶豫,我戴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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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自一人又怎么樣,
世界仍需要一個燈塔,
仍需要一個人來照亮前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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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呆呆:“但是當(dāng)太陽升起,應(yīng)該就不需要燈塔了吧?”
美(槍對著呆呆):“你說什么?!”
呆呆(法式軍禮):“沒什么!說您是世界燈塔呢!”
呆呆(小聲):“執(zhí)迷不悟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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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呆的題外話~
第一次在小劇場里把自己加進去,大家覺得怎么樣,不合適以后就不加了。(乖巧)希望大家多多留言哦~可以留下自己感興趣的cp,也可以給呆呆提意見或建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