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人稱 你(2)
想必當你看到信紙開頭的數(shù)字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了,寄出這封信之前我還趕得及來再多寫些東西。
那就接著上一封信繼續(xù)寫吧。
等到你把那具尸體收拾干凈之后,就帶著我一起朝河的上游走了,一路上都是樹木和棲息在河畔的蟲子,這一段路可不夠輕松。
你還記得嗎?那個時候我可被那些看不見的樹枝傷的不輕,現(xiàn)在那些傷都還能見著一些痕跡呢,不過你倒是很擅長在這些地方趕路,我都遍體鱗傷了你卻連一塊受傷的地方也沒有,你背著比我小的多的背包在前邊開路,要我說,那個時候如果再在那種糟糕的路上走一小會,我指不定就失血過多暈倒了,所幸的是,那個時候沒走多久,你就和我說前邊的路被人開過。
一聽到這種消息,我也連忙沖上前來,那條路確實像是被什么人可以清理過的,怎么形容呢?就好像我們之前走的就是叢林里的原始地貌,而這條路就像是被開墾過的公路的一吧。
這個時候哪怕是我也很清楚,我們離目的地不遠了。
當然,是那個時候我兩都想要找到的尸體的來源地,畢竟那個時候的你還沒有之后那么信任我,不過要是那個時候你就已經(jīng)看穿了我來這個島的目的的話,說不定那個時候你就已經(jīng)知道我兩的目的地是一樣的了吧。
不談這些,總之沿著這條路接著往上游走,我們沒花多久的時間就又找著了一個營地,這個營地的營火看上去最多也就是昨晚熄滅的樣子,記得你還特意踢了踢那堆木炭來確認,跨過營火就是那人的帳篷了,當時盡管我離帳篷還有莫約一米多的距離,就有一股惡臭隱隱飄了過來,雖然我剛看過那具可怖的尸體,但是仍沒有勇氣朝著那股臭味的巢穴前進。
你倒是不顧一旁矯情的我,伸手就去扒開帳篷,跟著就把腦袋伸了進去,等到你再轉(zhuǎn)身出來的時候,手上已經(jīng)多了一個筆記本,當然,直到最后我也沒敢自己進帳篷看看,因為你把筆記本丟給我之后轉(zhuǎn)身就撤下幾片樹葉來擦拭身上沾著的綠色粘液,盡管就在河邊,但你我都沒有再去接觸那條看起來澄澈的河流。
這個筆記本上能看懂的東西很少,它就和它的主人一樣,有些頁面已經(jīng)腐朽,隨著時間風化了,我在剩下的頁里找到了一張他畫的地圖,地圖是從他的營地到島頂上的某個地方,還找到了一面我們雖然都讀不出,但是卻都能認出來那是文字的一句話。
這就是我要追求的文明的遺跡,我在當時就確定了這件事。等到我和你公布我的發(fā)現(xiàn)時,你不出所料的說愿意和我一起去地圖上畫的地方一探究竟,到這個時候了,我也不知道你來島上究竟是要做什么,不過那時候的我已經(jīng)被這個發(fā)現(xiàn)沖昏了頭腦,無暇去思索這些復雜的東西。
等到我將筆記收好,將這些見聞又轉(zhuǎn)述到我的筆記之中后,我們就再次出發(fā)了。
之后,就見到了那扇門。
你一定還有印象吧,涓涓溪流從那扇門的底下流出,這扇門沒有把手,一眼望過去就像是石壁,但無論是誰,在看到它的剎那都會明白那是一扇門,它仿佛在呼喚見到它的人來打開它,它上面刻著的文字是如此的的熟悉,我一眼就認出來那就是那人筆記上的文字,那扇門仿佛就在等待著我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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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我無法理解的音節(jié)在我耳邊響起,但我知道,這就是門上的那句話,可是誰,是誰在那時低語,是誰在那個角落沉吟?
我伸出手,就要碰到那扇門。
這個時候,還好你一巴掌把我給打醒了,我才意識到是我在念門上的文字,我的發(fā)音器官在那時向我的大腦傳來了宛如撕裂一般的疼痛。
那扇門,光是初見,就如此恐怖。
說了這么多,你是否已經(jīng)想起來一些事情了呢?
希望你早日康復吧。
我現(xiàn)在就要出發(fā)了,希望能收到你的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