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看著別人的孩子,就像他親生的一樣,真的想談婚論嫁了

故事純情虛構,卻能讓閱讀者動容,人生像孔雀開屏的一樣的事情無處不在,卻還是想要再建一把天梯,攀登到理想的境界?!犊臻g天梯》22

“醫(yī)生,我兒子呢,帶我去看看我兒子。”老孔雀問一位從室內(nèi)出來的醫(yī)護人員。
“跟我來?!?/p>
老孔雀跟著醫(yī)生去看望了恒溫箱里的新生兒,感覺人生真奇妙,明明就是一個小嬰兒,卻像是縮小版的郭彪,眉宇間有著郭彪的影子,估計小時候的郭彪就是這個樣子。

老孔雀看著郭彪的孩子,內(nèi)心也有了立即生一個的沖動,只是這孩子應該跟誰生呢,未婚妻是自己選,原來父母給訂的親已經(jīng)退過一次了,如果再把自己先的未婚妻給換了,是不是有 點說不過去,退了之后跟金葉子結(jié)婚嗎?柳宗元似乎真的跟她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自己會不會成了接盤俠呢,這個問題可真是讓糾結(jié)。

“兒子,你知道我今天第一天上班,就急著來歡迎的嗎?別著急,以后時間多的是,慢慢來,快快長大啊。”老孔雀對著小嬰兒自說自話半天,似乎真的那是他兒子一樣,醫(yī)護人員還不知道這是新來的行政人員,以為真的是這個孩子的爸爸呢,看他們親昵地樣子,感覺特別好笑這個年輕的父親。

郭彪的老婆,也是他們的同學,當年也曾經(jīng)收到了老孔雀普遍撒網(wǎng)時寫的情書,那時出于害羞,不時回復老孔雀,卻向郭彪打聽老孔雀的情況,郭彪并不清楚是因為她收到了老孔雀的情書,還以為她對自己有點意思呢。

一來二去地找郭彪問情況,郭彪也總以為那是借口,非常殷勤地向她介紹老孔雀的情況,兩人各懷心思地談論著老孔雀的時候,老孔雀就成了一兵,從同學們的視野里消失了,后來又聽說老孔雀有了未婚妻,她就有了一種感情被欺騙的感覺。

和金葉子不同,至少金葉子還回了老孔雀一封信,雖然仍然只是回了一個字條,至少,老孔雀知道了她的心意,直到今天也仍然念念不忘。
郭彪的老婆是沒有和任何人提及老孔雀的情書的,直到成為郭彪的老婆,心里的這個秘密除了她自己都沒有人知道。

四年時間過去了,昨晚突然聽到老孔雀的回來了,一夜沒有睡好,今天實在也找不到什么理由去見老孔雀,更不知道四年前的情書自己錯過的是什么。在這種難以名狀的心理沖突中,選擇了蠻不講理找茬挑刺激,郭彪一時也不知道哪里不對頭,懵懵懂懂之中促成了現(xiàn)在的狀況。

各懷心事的幾個人,都集中在郭彪老婆的產(chǎn)房里,實在不知道說什么好,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按醫(yī)生的囑咐,默默地守護著郭彪的老婆。
“嘿嘿!郭彪,我去看過了,我兒子跟你長得一個樣,都不用親子鑒定,絕對親生的,跟隔壁家老王沒有關系?!崩峡兹缚催^新生兒,大步重回產(chǎn)房,聲音洪亮,中氣十足地進門就大聲說道。

“什么你兒子跟我長得一個樣?”
“老孔雀,真的是你,你轉(zhuǎn)業(yè)了?”
“這孩子,瞎說什么???”
“他有病,別理他,照顧好產(chǎn)婦?!?/p>
老孔雀是高興得話都不會說了,老孔雀的哥哥,父母,郭彪,一起說著責怪或驚喜的話,只有郭彪的老婆,被老孔雀的話,驚得睜開了眼睛,眼神定定地看著老孔雀,她想把眼睛轉(zhuǎn)到一邊去,卻無法做到,今天的場面實在太刺激,太意外了,讓她除了盯著老孔雀的臉,別的什么都做不了。

“喜樣樣,真不好意思,我媽說今天是因為郭彪要送我父母來醫(yī)院看我,才害你早產(chǎn)的?!?/p>
“請放心,你剛才替你們?nèi)タ茨銈兊膬鹤恿?,小家伙長得真帥,跟郭彪長得一模一樣,還沖我笑呢,我已經(jīng)告訴他我是他干爸老孔雀了,他在醫(yī)院里的費用我包了?!?/p>
“你們應該是我們同學里面最早當爸媽的,我第一天來上班,他就來迎接我了,真是了不起,這兒子,我認定了,名字我也想好了,就叫郭喜煉,你們喜歡嗎?”

老孔雀興奮得不得了,好像真是他生了兒子一樣,產(chǎn)房里人大眼瞪小眼,都看著老孔雀,插不上一句話,總算等他說完了,老孔雀的哥哥對著他的后腦勺拍了一下說道:“起名字是爺爺奶奶的事情,腦子真被震壞了,你起的名字不能用,郭彪兄弟,你們別理他,他沒大沒小的。”

眾人哄堂大笑,總算是意外傷害之后的驚喜,母子平安。四年不見的老孔雀,再次回到了親朋好友的視野里。郭彪的老婆喜樣樣,仍然沒有說話,卻忍不住跟著大伙一起笑起來。

看到四年前寫了情書就沒有下文的老孔雀,她很想問問他那里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是真的在追求她。然而,自己如今已是為人妻為人母,這話也是不能再問了,但是,老孔雀心里曾經(jīng)有她嗎,她是真的很想知道的。

老孔雀沒心沒肺的樣子,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的,為什么那么喜歡自己的孩子,連她自己都還沒有見到的新生兒,真的跟郭彪長得一樣嗎,這時,喜樣樣甚至在想,如果是老孔雀的孩子,會是什么樣呢。

老孔雀并不知道自己當初普通撒網(wǎng)重點拿魚的給全部女同學寫情書的事情,還有這么多的后遺癥要去處理,這情債他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已經(jīng)背上了,卻一直置身事外在考慮著自己的小心情。

“老孔雀,你好像高長了一些,氣質(zhì)也變了,如果不是聽著你的聲音,我都認不出來你了?!惫肟偹闶怯袡C會感慨一句了。
“今天也是趕巧了,樣樣早產(chǎn)的事情,只是一個意外,還得謝謝叔叔阿姨呢,一直陪著我們,要不,我真不知道如何安排?!?/p>
“聽你說得這么像我,我也想去看看我兒子,樣樣,你先休息,我先替你去看看哈。”郭彪又驚又喜的,聲音都是顫抖的,用冰冰涼的手,給喜樣樣拉了拉被子蓋好,也不敢碰到她,擔心她受不了。

轉(zhuǎn)過身來時,眼睛里含著淚就去了新生兒的恒溫室。老孔雀對著喜樣樣傻笑了一下,就轉(zhuǎn)身跟著郭彪一起又去看新生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