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非專業(yè)醫(yī)學標準,充當了別人長輩,只能去認真努力學習

故事純情虛構,卻能讓閱讀者動容,人生像孔雀開屏的一樣的事情無處不在,卻還是想要再建一把天梯,攀登到理想的境界?!犊臻g天梯》21

入職醫(yī)院行政部之后的老孔雀,跟他的哥哥一樣,也成了公務員,對于他們的你來說,這是人生的又一件大事,家里的雙子哥倆個,都有了令人羨慕的傳說中的鐵飯碗。

他們沒有等到周日,周日還有六天時間要等呢,四年未見老孔雀了,哪里能等得下去,反正離得也不遠,十公里,步行也能到,還是找了隔壁郭彪同學,把他們送過來了。

郭彪是老孔雀兒時的玩伴,長大后一起讀書的同學,發(fā)小,外面的人是這么說的,直到老孔雀當兵入伍,兩個人才結(jié)束了形影不離的狀態(tài),一別就是四年,雖然也能手機電話微信地聯(lián)系,仍然是有分離的感覺的。

老孔雀的父母在昨天晚他們離開之后,就立即去找了郭彪,這沒有什么能推辭的,郭彪當場答應,第二天本來是要一早就要出發(fā)的,郭彪的媳婦卻不同意了,說是老孔雀架子太大,四年了回來也不打聲招呼,不想讓郭彪搭理老孔雀,借口快出生的孩子鬧得肚子痛,要保胎。

結(jié)果,左右等不來郭彪,老孔雀的父母只好親自登門去問,郭彪的老婆就裝成肚子疼痛難忍,坐在地上打滾地哭,本來就是裝的,郭彪只是想如何收場,并沒有真的有什么擔心,結(jié)果被老孔雀的父母誤以為真,把郭彪給罵了一頓沒有責任感,不會照顧老婆。

這可真是冤枉死個好人啊,卻又不能解釋說是老婆不想讓去送他們看望復員第一天上崗的老孔雀,只能忍著兩頭的冤枉去攙扶痛倒在地的老婆。無論真的假的,都得把孕婦送到醫(yī)院,老孔雀的父母也剛好一起送過去,倒是省了麻煩,似乎孕婦也白鬧了。

未來只是假裝,走到半路卻弄假成真了,老孔雀的父母和郭彪一起把郭彪的老婆送到急診,孕婦情況沒有穩(wěn)定安好時,他們也不好意思去找老孔雀,即使心急如焚,也仍然拿出慈愛長輩的態(tài)度,陪著郭彪在等孕婦急診的結(jié)果。

折騰到醫(yī)生交接工作時,孩子竟然早產(chǎn)出生了,因為早產(chǎn)太多,孩子和大人都一直在搶救,這事情鬧得老孔雀的父母都要后悔自責死了,早知道這樣等到周日又能怎樣,欲速則不達呀,這一緊張就充當了人家的長輩,親自守護孩子出生了,出生了還不好意思離開,需要繼續(xù)守著。直到老孔雀的哥哥帶著老孔雀辦理好入職手續(xù)之后,才發(fā)現(xiàn)他們的父母竟然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守在產(chǎn)房外。

“爸,媽,你們在這里干什么?”孔令鑫一腦袋的問號,看著他的父母問道。
“我們在等急診,郭彪的媳婦早產(chǎn),生了?!?/p>
郭彪又不是他們的兒媳婦,人家生孩子,他們等什么急診,老孔雀的哥哥聽得有點暈。
“令鑫哥,我太太早產(chǎn),大人和孩子都正在搶救。”

郭彪的太太早產(chǎn),關老孔雀的父母什么事啊,難道是鄰居幫忙,這也太熱心腸了,老孔雀都沒有他們在父母心里重要啊,難不成郭彪是父母的孩子,自己不知道這回事。不是應該郭彪的父母在這里守著嗎?縱然心里有疑問,還是沒有好意思直接說出來。

“我進去看看,你父母怎么沒有來?”孔令鑫一邊急診產(chǎn)房走一邊問,也不等郭彪回答,就不見了人影。老孔雀的父母和郭彪互相看了又看,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是各自都著急得直轉(zhuǎn)圈。

老孔雀辦好入職手續(xù)之后,行政部的領導讓他自己先熟悉環(huán)境,也沒有安排具體的工作,這算是新人的崗位適應期福利。崗位是從基層做起,所有人都是領導,誰安排工作都要去做。既然沒有硬指標任務性工作,老孔雀就開始做自己的ICU建筑規(guī)劃,之所以叫建筑規(guī)劃,是因為老孔雀并不懂醫(yī)學,更不是醫(yī)生,而是他昨天通過VR觀察,在靈臺感應到了未來ICU所必須具備的條件。

這個條件不是現(xiàn)在的科技標準,也不是專業(yè)醫(yī)生的標準,而是ICU這種特殊特殊用途建筑,所必須具備的功能,既要適合瀕臨死亡的人起死回生,又要方便醫(yī)生每一種方式的緊急施救,還有重大病痛的癥狀及時緩解,長期病痛的方便護理等等。

首先是磁場,老孔雀對醫(yī)院昨天的磁場,感受深刻,現(xiàn)在各種有害磁場是可以顯而易見,而健康人所需要的安全磁場,是ICU首要解決的問題。

昨天在向大家介紹通到達達港的隧道時,所提到的地下天然空洞,那里有非常好的磁場,他之前是有所了解的,至于那種磁場是如何形成的,卻是完全沒有頭緒,也是他建設新的ICU所必須知道的。第一個問題就卡殼了,只好暫時跳過去這個問題,需要找地質(zhì)科學家來解答之后,再提上日程,而眼前要做的是給自己的ICU起個新名字。

把電腦都要折騰到死機了,沒有想起來更好的名字,就想給ICU加一個定義,加一個前綴或后綴,實在想不想來,就用自己的名字來名命了,老孔雀ICU,再做成統(tǒng)一寫法就是PICU。名字有了,接下來的問題都會解決的,老孔雀自己哼哼起了軍歌,隨便出來轉(zhuǎn)一轉(zhuǎn),就轉(zhuǎn)到了急診室。

老孔雀和他的哥哥一樣,在急診室門口看到父母,也被嚇了一跳,不同時的是還以為自己產(chǎn)生的幻覺,盯著父母看了好一會,才敢確認真的是自己的父母。這時老孔雀的哥哥剛好出來,喊他們進去,老孔雀也跟著一起進去了。郭彪的太太臉色白地跟病房的床單一樣,緊緊地閉著眼睛,看樣子吃了不少的苦頭,剛出生的嬰兒,放在另一個房間的恒溫箱里睡著了。

“媽,這是怎么回事?”老孔雀跟在后面,悄悄拉了拉母親的衣角問道。
“郭彪的媳婦早產(chǎn)。”
老孔雀的媽媽聽到有人喊媽,似乎又被嚇到了,哆嗦了一下,回頭看到是老孔雀,才小聲說道。知道老孔雀不明白怎么回事,就悄悄退出來,把事情給說了一遍,老孔雀總算是弄明白了,沒有想到他和郭彪的孩子之間還有這樣的緣分,心里一時興起,說要認郭彪的孩子做干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