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伯賢ABO】對生命的渴望④
【白賢】“走。”
他輕松提起我的腰,借助他的動作起身的我一瞬間看見了劫匪的真容,防毒面具、防彈背心、沖鋒槍,恐怖分子標配的裝備。
快速略過一眼我低下頭盯住白賢的鞋尖往前方走去,然后我就在狹隘的視線內發(fā)現(xiàn)機組人員和乘客都聚集一個角落抱頭蹲著。
白賢帶我走到了偏僻的角落蹲下抱頭,沒多久又來了一批人,罵罵咧咧地抱頭蹲下。
似乎是什么重要人物,這個大腹便便的人。
我不想自己暴露出去,偷偷往里面挪了挪,爾后碰到了異常安靜的白賢。
【???】“測試測試,測試測試,不要抬起頭,不然子彈不長眼?!?/p>
男人經過處理的聲音落入耳中感覺難受的不行。
是劫機的負責人嗎…?
【???】“只要你們乖乖配合,我們不會殃及無辜生命的。”
【???】“把那個拿來?!?/p>
有什么人舉著東西來到了這里,黑色的陰影籠罩了我的上方,緊接著剛剛過來的人被拉著衣領拖走了。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安全局的?。?!”
【???】“安靜!”
強大的Alpha氣息震喝了同為Alpha的男人,也震喝住在場一些Omega,當然也包括我。
我腿一下不穩(wěn),倏然有手橫在我的后背。
【白賢】“嘖?!?/p>
白賢的心聲一瞬間反饋我的大腦里。
又不是我想摔的…!
委屈。
那個人被帶走后沒幾分鐘又帶走了我們這邊一個人,一個接一個,直到把后來的一群人全部帶走。
他們每次過來身上的血腥味都加重些,但是我聞不到他們自己的信息素,可能用了什么消去了信息素味道暴露自己的機會。
這不就是研究所經常行使的手段,生怕試驗品逃出去后跑回來報復自己。
難道他們和研究所有聯(lián)系?
尚不等我有點思考,過于濃烈的血液味從頭等艙襲來,直接覆蓋了這邊人質們散發(fā)的躁動不安信息素。
人質里有人受不了血腥味出現(xiàn)反胃的現(xiàn)象,一個兩個還好,一群人作嘔會引起連鎖反應。
我下意識瞥白賢,他面色如常并無影響,我的膽心是多余的。
“媽媽…媽媽…嗚嗚嗚,啊啊啊…”
另一端忽然出現(xiàn)孩子啼哭的聲音,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轉移過去。
一位母親抱著自己孩子哄著,母親臉上布滿著急,不斷撫摸孩子的后背安撫,但是收效甚微,看管人質的劫匪挪動了腳步,
一個孩子哭,其余孩子也跟著哭了起來,這比大人的連鎖反應還來的快。
一時間,孩子的哭聲充實了空間。
“peng!”
沖破孩子哭聲的槍聲短暫性制止了孩子啼哭,幾秒后孩子又嚎啕大哭,哭的比方才還慘烈。
“md都給我閉嘴!”劫匪又再次開槍警告,依舊沒什么效果。
孩子的哭聲打亂了劫匪的心態(tài),槍口就對著某個啼哭的孩子…
那位安撫孩子的母親見狀抱住了孩子,把自己的背部交給了劫匪。
“她不是故意的!我們會安撫好的,不要…殺……她…”
“biu!”
“她不是故意的暴走,我早就說過了強行祛除她的情緒遲早會出現(xiàn)極端情況。”
“她原來是我現(xiàn)階段最好的試驗品!現(xiàn)在你們滿意了沒有,自己親手造出了個怪物!”
“她是我的希望之火!”
“biu!”??????
【白賢】?。?!
子彈飛進了我的肩膀里,我聞到了皮肉燒焦的香味,子彈鉆心的疼痛在身體深處隨著過往成為鋒利的利器刺疼我的精神。
等我反應回來,我已經擋在了這對母女的面前。
明明我答應了白賢,說不暴露自己…
可是身體在聽到殺這個字眼時,全部結局已經定好。
【我】“不要…!”
似乎除去白賢誰都沒有反應過來這個女孩突然出現(xiàn)在槍口面前幫人吃了一發(fā)子彈。
“草…”劫匪防毒面罩下的表情我無法想象,但我知道我現(xiàn)在不沖出來,曾經經歷過的事情會再度在我面前重現(xiàn)。
“你找死!”劫匪成功激怒,掄起槍柄就想往我身上砸過來,槍柄在我眼瞳里放大,槍柄在我眼瞳里放大,最終倒下的人不是我,卻是他…
【???】“叼,是不是想吃我一個子彈才會聽話?”
想砸我的劫匪在我的眼前倒下,他們的代表還保持射自己隊友的姿勢,槍口冒著白色的煙,濃郁的血腥味在他逼近越來越惡心…
他停在我面前,強行抬起我的下巴,防毒面罩的兩鏡片折射我的臉。
【???】“不怕死?”
粗劣又刺耳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我咬牙回應他。
【我】“不怕?!?/p>
【???】湊近,“很香的白蘭地?!?/p>
【???】“你是不是叫…白蘭地?”
【我】“……”不吭聲。
【???】“呵呵呵…看來還有朗姆的味道?!?/p>
【???】“是不是,那邊那位男士?”
!?。?/p>
他的鼻子好靈!
【???】“我把他殺了跟我如何?”
【我】“你想得美,他會在你之前殺了你!”
【???】“那我還真是迫不及待~”
話音剛落,四周忽然冒出煙霧籠罩了視線,四周出現(xiàn)慌張失措的腳步聲和快逃的叫喊。
凌厲又果斷的踢開了鉗我下巴的手,我接著感受到有人扛起了我,跑動了起來。
我的感知告訴我在我們撤離一秒后有個人和那個家伙糾纏在一起了。
他扛著我跑到有醫(yī)藥箱的地方,把我放在地上,找到消毒用具就把我肩膀滲血的地方剪開…
古銅色的子彈射進肩膀里面,一路的黑紅觸目驚心。
【我】“…對不起?!?/p>
看他嫻熟的動作,以及一聲不吭的樣子,我知道他一定生氣了。
【白賢】“忍著。”
他用消毒過的鑷子夾住了子彈,然后我像是失去了這半分鐘的記憶看見他把子彈用他身上的手絹抱起,連帶那些給我處理過的東西都一起收拾好,打算全部一起帶走。
“叮鈴鈴…叮鈴鈴…”
室內電話突然想起,白賢想都不想直接接了,我有些后怕的握住他的手,他看了我一眼,反握我的手。
他的臉色越來越黑,尤其是眼睛,透露著一股殺氣,要是誰不長眼的過來,他絕對連尸體都不留。
【白賢】“馬上到?!?/p>
電話講完,他重新蹲在我的面前,沾染我血的手撫摸著我的臉,區(qū)別他聽電話時噴薄而出的殺氣,現(xiàn)在又是另一種感覺…
【白賢】“待在這里,我馬上回來?!?/p>
我知道他要去宰了那個人。
【我】“……”想撫摸他發(fā)現(xiàn)自己連舉起手的力氣都沒了,只能用臉蹭蹭他,“小心點?!?/p>
【白賢】“嗯?!?/p>
他附身過來吻了我,白色的絲在他抽身起來時扯斷,我目視他遠去的背影,終于感覺到遲來的痛楚。
可惜我沒有自愈能力,不然我也可以幫上忙了。
還想著避免卷入事端,沒想到因為她暴露了自己,更沒想到欠了某個神經病的人情。
陸陸續(xù)續(xù)有逃命的人從他身邊竄過,前方刀槍激戰(zhàn)鉆入耳中。
已經有倒在一旁的劫匪,白賢蹲下來掏出他別在腰后的軍刀,比劃一下看來是個高級貨…
然后拿起槍,去殺了那個代表。
他走入戰(zhàn)場中心,煙霧早就散去,只剩下滿地狼藉。
空氣中的血腥味白賢眉頭皺都沒皺一下。
與劫匪頭子對打的女人聞到水果醇厚的酒味立馬回旋踢拉開距離——
【辛宴】“來的太慢了?!?/p>
【白賢】凌冽的語氣來自他的自傲,“他沒死,我來的就算快。”
【???】“白蘭地的味道…你是小白蘭地的Alpha?”
他聞到信息素的味發(fā)出了挑釁般的問話。
【白賢】“沒錯。”
【白賢】舉起槍,“不準動!”
“peng——!”
子彈像是打中了又像是沒打中,白賢瞇起煙看到男人手里用來擋子彈的槍身,發(fā)著漆黑奪目的高光。
【???】“哦…”男人有所收獲的哦了一聲。
【???】“沒想到你…嘖嘖嘖,小白蘭地的眼光真差呀?!?/p>
【白賢】“殺了你自己!”
子彈再次飛出,男人疑似被什么控制住,生硬遲鈍地吃上了射在心臟上一發(fā)。
他悶哼一聲,射在心臟的子彈令他后腿幾步,白賢眨眼間沖到他的面前,槍口抵住他心口,毫不留情往里面連開幾發(fā)…!
重物倒地,白賢拿著那把槍沒丟,有些失控往男人身上連補幾槍,才覺得解氣。
【???】“復制體你都打成這樣,主體你還不分了?”
女人唏噓的望著這打的稀巴爛的復制體,乖乖,臉都看不清楚了。
【白賢】把槍砸在了復制體臉上,朝看了半天戲的女人要東西,“給我擦手的?!?/p>
【辛宴】“哎呀,欠我一個人情了?!?/p>
【白賢】“……”
逼王就是逼王…殺個人也要裝…
【辛宴】“原來有些原則是真的會因為一個人改變呢?”
【白賢】“沒有改變,一會記得把我和恩卉的名字抹掉。”
【辛宴】“不和我們一起走?”
【白賢】“我還在假期?!?/p>
他擦干凈上面的血跡,白賢準備原路返回…
【辛宴】“Baekhyun?!?/p>
【白賢】“……”
【辛宴】“她很好,但是很危險。”
【白賢】“……”
【白賢】“不關心。”
他撂下話后原路返回,這一路已經沒有什么人經過了。
處理速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快。
白賢回到沈恩卉附近,便聞到了很濃郁的白蘭地味…
果不其然她已經因為傷暈了過去。
自己都救不了還要救別人,給人添麻煩的本事是有一手。
他故意不說‘不疼’,或許是想讓她吃一次記性。
但是看見她唇白冒冷汗…無可奈何嘆了口氣。
半蹲下來,他伸出手想抹去她臉上的汗,結果被她抓住,那一瞬間,眼里冒出的殺氣是無法掩飾的。
白賢走了以后肩膀上的傷口乘以雙倍痛起來,我熬不住直接暈了過去,只是意識進入了睡眠里,但是身體的防御機制無時無刻運作。
感覺過了相當長一段時間,身體感知附近有人靠近,最后停在自己的面前,強烈的危險警告宛如針扎在我的大腦上,就有了我抓住白賢的一幕。
【我】反應過來,“我…”
【白賢】看著她瞳色里的暗色逐漸恢復明亮,“嗯?”
我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不知道怎么解釋的時候,他反握我的手,撩開遮住眼睛的碎發(fā),我看見他沐浴在燈光下,像個神明。
【白賢】“警惕性不錯,以后要一直保持?!?/p>
【我】想問他結果如何,但是聞到了他周身淡淡的血腥味,再問就沒意義了,“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白賢】輕笑,“現(xiàn)在怕了?”
【我】“…對不起?!?/p>
【白賢】像摸小動物般摸了我的頭,他直接坐在旁邊,發(fā)出愜意的口吻,“在警方來之前,我們要先溜走?!?/p>
【我】看他,“警方不會調查我們的信息嗎?”
【白賢】假裝沉思,“嗯……我們都是假身份?!?/p>
【我】害怕的事在他提后沉淀了下來,“原來如此?!?/p>
【我】有些無力地靠近,頭枕在他的肩膀,聲音輕的不能再輕,“那就等飛機停了…”
【白賢】低下頭目光直勾勾望著滲血的地方,“肩膀還疼不?”
【我】“疼啊…剛剛疼的暈過去了。”
【白賢】“下次還敢嗎?”
【我】“會…但不會讓自己受傷了?!?/p>
男人發(fā)出長長的嘆氣。
一會后他問。
【白賢】“困了嗎?”
奇怪…怎么感覺眼皮沉重了?
【我】打了聲哈氣,回復他,“剛睡了一會感覺不是很困,但是你問起來我又感覺有點困了。”
【白賢】爽朗輕笑,“哈哈,以后你要是不想睡覺我就問你困不困?!?/p>
【我】“嗯…”未受傷的左手挽住了他精瘦的手臂,眷戀般蹭了蹭他,“到了再喊我。”
【白賢】“嗯…”
【白賢】“睡吧。”
原來,他的聲音可以這么溫柔的嗎…
【我】“你…好…溫柔…”
這是我徹底睡過去前和他說的話。
【白賢】“嗯…”
【白賢】淺淺地展露了無比寵溺的笑容,“晚安,卉卉。”
這個世界,只有我會和你說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