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號
夜色很朦朧,應該是過于朦朧了,我向窗外望去,白霧茫茫,也不知是否是月光的作祟,似乎周遭只有我這一間房間。
我跌跌撞撞地從垃圾堆爬出,艱難地伸直麻木的雙腿,但縱使我想,它們卻很調皮地瞬間彎曲下去,我妥協(xié)地走向玄關。
外頭很冷,刺骨的冷,不僅風寒,我的視線又莫名模糊,蜷縮著向前挪動,路燈的光很淡,電線桿,房屋都高我一截,我也總是低一截。
無奈地到了便利店中,沒有暖氣,店員很小氣嗎?結賬時,我低頭伸出干裂的手去接,他的手很冰,店員又換了?之前是很暖的呀。
這是一段很窄的人行道,像是被兩側生生擠扁,午夜哪來的車呢,紅綠燈亮著又有什么用呢?怕啤酒馬上就不凍了。
總算過去了,我彎腰喘著氣,有個女孩在我面前,俯視我。無視信號燈的人,是想死嗎?她說。
什么,這里沒有人,我仰視夜空,很暗,幾年沒有星光了,是它們還沒長大嗎,還是壓根不存在呢,旁邊,鏡片的另一側,路燈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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