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彈少年團/ABO/不知曉 二十與他的羈絆
早就在大廳等候的金碩珍上前迎接,溫和又得體:“閔檢察長,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干?!?/p>
閔玧其稍稍打量一番金碩珍,眼神淡漠得不著痕跡下一刻毫不留情地說道:“金氏近來是膽子大了嗎?聚眾鬧事傷人,破壞行業(yè)規(guī)則,壟斷市場營銷。這樣目中無人是要干什么。”
“雖然我們是處事不妥但從未過分,金氏一向很講事實證據(jù),相信檢察長是有充分的證據(jù)才來的,如果是這樣……”金碩珍依舊是一副處變不驚的樣子,直視閔玧其沒什么情緒的瞳眸,“我倒不介意去警局配合調(diào)查?!?/p>
“七區(qū)的人都已經(jīng)交代了金少爺覺得自己的人能堅持多久,他們現(xiàn)在都安全地待在警局,你可以自己去確認,說不定他們見了你會想起來些什么,我就不奉陪了?!?/p>
閔玧其承認自己多少有些沖動,昨天的頭條新聞煩了他一晚上今早得到消息就立馬殺到金氏來了。證據(jù)缺乏便沒辦法,他不再廢話冷漠地轉(zhuǎn)身離開。
“我以為你是為了聯(lián)姻的事才來的,現(xiàn)在看來好像不是,不知檢察長是否與小槳見面或許有空可以來家里坐坐……”
見閔玧其不為所動反倒加快步伐,金碩珍的表情變得無比嘲諷,只是還沒等他表情收回,看到外面那個熟悉的身影復又驚慌,剩下的人只捕捉到一抹殘影。
粱槳幾乎是卡點來的,下了車就馬不停蹄地奔向即將離開的一行人,有人注意到她但都不約而同加快速度。
“閔玧其,你站住!”
閔玧其根本沒注意到奮力奔跑的粱槳,直到聽到那聲急切的呼喊,才終于將視線投向不遠處趕來的倉皇身影,不由得皺了皺眉:“她是誰?”
“是、是粱槳小姐?!?/p>
那個煩了他一晚上的頭條新聞的主角。
緊接而來的是冷淡的一句:“開車?!?/p>
粱槳見對方完全不管不顧的境況想要去攔又不知哪輛車里坐著閔玧其,可他們徑直從她身邊掠過,粱槳一驚,始料未及的被趕到道路中央。
慌亂間頭頂?shù)拿弊硬恢ハ?,長發(fā)傾瀉而下徹底吹散擋住視線。粱槳還處在不可置信中,遠處疾駛而來的車輛發(fā)出陣陣鳴笛聲,她微微側(cè)頭腳步卻如同灌了鉛難以挪動半分,就這么怔愣在原地。
危急時刻,不知哪來的一股力量攬過她的腰將她帶離車道,粱槳被這猝不及防的救援整個人順勢撲向那人的懷抱,額頭撞進溫暖的胸膛,隨之侵入鼻腔的是一股清甜的果香。
驚魂未定的粱槳大腦宕機,緩過來就開始腹誹閔玧其,再然后是對眼前這位好心的陌生人感到不好意思。
她后退幾步脫離懷抱,向他道謝:“謝……”抬眼的一瞬間驚愕到說不出話。
在看到粱槳被推到道路中央時金碩珍便沒了理智,那一刻的她長發(fā)散亂仿佛易碎品一般脆弱,他失去表情管理浸泡在無邊的慌亂里。她被別人攬入懷后這份驚慌又被一種不明情緒占據(jù)。于是情感快于理智,他快步上前像是要阻止什么。
“小槳……你怎么會在這兒?”金碩珍平復紊亂的呼吸強裝平靜地詢問。
粱槳看向來人向金碩珍投去求助的目光,但顯然金碩珍并沒有看懂她的意思,視線短暫停在自己身上又去看旁邊的人。
粱槳甚至忘了腹誹閔玧其只覺得無所適從不知所措,身體緩緩往金碩珍那邊挪動。
金碩珍只以為她是認生,便向她介紹道:“這位是田叔叔的兒子?!?/p>
“啊……啊?”粱槳傻眼了,不可置信的確認,“田叔叔的……兒子?”
“你好?!彼蛩斐鍪?,“我是田柾國。”
盯著田柾國的手粱槳一動不動,金碩珍看不下去提醒她回神。
只是輕輕一握,她觸電般地收回手尷尬地笑笑,沒敢看他。
金碩珍在一旁觀察著覺得不對勁:“你們是不是認識?”
“不認識不認識!”粱槳矢口否認,去瞧田柾國,他只是笑著搖了搖頭才放下心來。
田柾國找理由離開,走前還意味深長的看她一眼。粱槳松了一口氣,金碩珍覺察到她的松懈加深心中的懷疑。之后金碩珍也繼續(xù)去忙了,她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又開始埋怨閔玧其。
都怪閔玧其,要不是因為他她也不會碰到田柾國。粱槳沒想到目睹自己車禍的田柾國會是金氏董事之子,還是田家的。關于金氏的事她也是知道一些的,董事會內(nèi)部私下站隊分成兩派,田家作為一派的主導與另一派的金家人對立。
所以她從一開始就想錯了。田柾國不是普通人同樣是金氏棋盤里的一枚棋子;她作為金家人,與田柾國的關系只會是對立。
可剛好他們早就認識,他還幫助自己……
粱槳想破腦袋都不明白怎么會這么巧,當她重振精神走回來時的路,卻沒成想等在前面的人,她下意識掉頭躲避。
“粱槳?!碧飽蛧凶∷?/p>
她終于避無可避停下來,遲遲不肯轉(zhuǎn)身。
“你在躲我?”他跟在她身后,“又失憶了還是不想承認?”
粱槳定了定神,強裝鎮(zhèn)定看向他,語氣刻薄:“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和你很熟嗎?!?/p>
田柾國的眼眸失了光芒暗淡下來,粱槳冷淡的表情頓時凝滯。
“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對嗎?”
這蔫蔫的語氣,歉疚的眼神令她無措,亂了陣腳:“不是!我原諒你了…不是不是…我從來沒怪過你,我……”
田柾國露出得逞的笑,她立馬明白中計了明白自己被耍,干脆也不裝了,“我不是跟你說的很明白了嗎,以后不要再聯(lián)系。”
“你終于承認了?!彼难壑袧M是狡黠的笑意,“你單方面的失聯(lián)并不代表什么,既然是我見死不救那我就要對后果負責?!?/p>
“對你負責是我的責任?!?/p>
粱槳沒見過這樣死皮賴臉的,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對他當初的視而不見表示理解,不與他過多糾纏。正常人不應該避之不及嗎,田柾國卻硬要補償負責。她感到莫名其妙。
“隨便你?!?/p>
“為什么恢復記憶之后跟我斷了聯(lián)系呢?”田柾國緊隨其后,話音里不免帶有失落,“我們不是朋友嗎?”
知道自己難以擺脫他,粱槳停下腳步面對他正色道:“你聽好了,失憶時的我并不代表現(xiàn)在的我,現(xiàn)在我很清楚自己是誰。不想與你有過多來往是因為我們本來就不該遇見,你我都清楚自己的身份也知曉我們之間真正的關系。所以真的沒必要這樣。
“朋友這個關系,與你我從來都不合適?!?/p>
“看來你真的不是從前的你了?!碧飽蛧鵁o厘頭的蹦出一句話。
粱槳以為給他講明白了,恰好電話打進,她晃了晃手機跟他道別:“再見…不,再也不見?!?/p>
她與他錯身而過,再未看他一眼,也就不會知道身后田柾國悄然變化的臉色,深色瞳孔徹底暗下來,所有的光線仿佛被隔絕在外,暗得深不見底。



小槳是絕對不可能擺脫柾國的啦(^O^)
下章玧其和小槳就可以面對面交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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