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新生報到

文/青松
2022年9月6日,北方鐵道應(yīng)用技術(shù)大學(xué)(本作架空學(xué)校,以后會有具體介紹——作者注)
,韓耀拿著錄取通知書,拉著行李箱緩緩走入了校門,此時除了預(yù)科生之外,其他的學(xué)生尚未返校上課,校園里只有預(yù)科生們嘰嘰喳喳的說話聲。
他按照接待老師的指引,找到宿舍后放下行李,迅速前往了自己所在的班級——2022級鐵運3班。剛一走進教室,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窗邊坐著發(fā)呆的楊若媛。
“啊,你怎么在這個班?”兩人同時發(fā)出一聲驚呼。
“天注定吧大概”,韓耀嘆了口氣,笑著回答她。
“哎,我說你們剛來就這么熟悉,之前認識?”一個男聲突然從旁邊響起。
“那是……之前認識……哎,對了,聽你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呢?”韓耀問到。
“對,我不是本地的,我是東北人,遼寧撫順知道不?我跟你講,你要是有機會去東北,我到時候帶你去……”,那男生講話滔滔不絕,根本剎不住?!懊髅魇堑谝淮我娒妫@么熱情,不愧是中國的哥薩克,看來東北人都自來熟啊”,韓耀想。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啊”,那人似乎想起了什么,趕緊發(fā)問。
“韓耀,北京本地人?!?br>
“我叫許鶴鳴,來自那兒我就不用說了,剛才你也知道了。那么,咱們現(xiàn)在就算認識了!”
“認識了,認識了。”
后續(xù)的談話中,韓耀了解到許鶴鳴也是車迷,是鐵路職工的孩子。倆人聊的很是投機,韓耀感覺他在這里遇到了知音。
就在他們聊天的時候,新報到的學(xué)生,陸陸續(xù)續(xù)走入教室。不久,老師也走了進來。
“請大家安靜”,一位大概二十多歲的男青年站上了講臺,“我以后就是咱們鐵運3班的班主任了,大家可以叫我耿老師,當然叫耿哥也沒事”。說到這,臺下的學(xué)生們都笑了起來?!耙院?,咱們就是師生關(guān)系了,從今天開始我會帶著大家在知識的海洋里暢游,爭取讓大家成為優(yōu)秀的新一代鐵路人,我主要教大家鐵路有關(guān)課程,當然大家在學(xué)習(xí)生活中有什么問題,你們可以隨時來問我,我的政策就是公開性,所以,我的辦公室永遠歡迎列位到來!”
“這老師可真有親和力啊”韓耀在一旁感慨。
“下面咱們分一下組,一共52個人,10人一組,然后……”。耿老師數(shù)了數(shù)韓耀那排,“你們那邊十二個人,也湊一組吧,現(xiàn)在我給大家時間,大家可以互相熟悉一下,以后上課可就沒有交流感情的機會咯?!?此話一出?班里似乎開了鍋,大家都忙著和周圍人互相熟悉,韓耀這邊也不例外。
“我來介紹下我自己,我叫韓耀,我是北京本地人,車迷,平時喜歡拍車,有的時候也玩玩模擬火車之類的作為娛樂?!?br>
韓耀成功開了個好頭
“我叫楊若媛,北京本地車迷,我也是鐵路愛好者?!?br>
“我叫何超捷,山西太原人,平時有事沒事就喜歡出去拍車,我這有些太局重載貨列的照片,我到時候給各位分享下。”
“我叫白羽萌,保定車迷。平時喜歡去鐵路附近寫生,畫了不少鐵路機車車輛,要是大家喜歡,我可以分享一下我的畫?!?br>
“巧了,你是畫畫的,我是攝影的,我叫丁小川,我老家啊,怎么說。正所謂是:‘九河下稍天津衛(wèi),三道浮橋兩道關(guān)’,我最大的夢想,就是用相機去記錄中國鐵路發(fā)展的每一步。為全國鐵路愛好者做出屬于自己的鐵道紀實片!”
“我叫駱文彬,石家莊車迷,平時沒啥愛好,就是寫寫文章,有時候出去拍拍車,坐著火車出門運轉(zhuǎn),很高興認識大家!”
“我叫阿獅蘭.蘇赫巴托爾,你們叫我阿獅蘭就行,我是烏蘭察布的車迷。”
“我叫尼格買提.哈斯木。來自美麗的瓜果之鄉(xiāng)新疆,我……”?!鞍ィ葧??你也叫尼格買提????”韓耀驚訝地說。
“你別誤會啊”,尼格買提連忙擺手說,“我不是中央臺的那個主持人啊,但是原來在新疆的時候有些同學(xué)說我有他的感覺,哈哈哈?!?
“那我們也叫你小尼算了”,何超捷在一旁插話到。
“行,沒問題?!?br>
“我叫俞可,承德人。我們一家三代都和鐵路結(jié)緣呢,光是我這一代,兄弟姐妹里就有三個從事鐵路有關(guān)行業(yè)。”
“多好啊,鐵路世家”眾人感嘆
“我曾祖父原來是上海局管內(nèi)的鐵路職工,他在1958年參加了上海鐵路局在滬寧線組織的高速運行實驗——他可是司機呢,那時候跑出了’社會主義第一列快車’的就是他”,俞可的話語中無不透露著自豪?。
“那你怎么是承德人呢?”,小尼發(fā)問了。
“國家需要唄,當初不少大城市里的干部職工外調(diào)支援來著,我曾祖父就報名跑到承德去了,畢竟跟赤峰打交界?!?br>
“那時候的精神,就是純粹??!”,旁邊的許鶴鳴感慨道,“我爺爺原來是鐵道四師的,就是那個在大興安嶺鋪路的英雄第四師?!?br>
“說不準咱倆的爺爺是戰(zhàn)友?!?br>
“啊,世界這么小嗎?”許鶴鳴有些詫異,只見一位一直翻看相冊的青年抬起頭來對許鶴鳴說:“我也是東北人,我爺爺也在鐵四師。我延邊的,叫鄭白凡,咱們東北老鄉(xiāng)啊”,鄭白凡用力地拍了拍許鶴鳴的肩膀。
“等下,姓鄭……叫白凡……住在延邊……你是不是朝鮮族???”,楊若媛問。
“Bingo!不過其實我不算正兒八經(jīng)的東北人,我祖上是地地道道的光州人,我的高祖當初還追隨贊謙先生(崔益鉉,朝鮮王朝著名學(xué)者、獨立運動家、愛國者——作者注)參加了義兵運動。后來五賊(指時任光武朝廷大臣的李完用、樸齊純、權(quán)重顯、李根澤、李址镕五人——作者注)把國家出賣給小日本以后,一家人一路逃到吉林,跟其他同鄉(xiāng)一起在延邊扎下根來?!?br>
“哦”,楊若媛應(yīng)著,“那你會長鼓舞嗎?”
鄭白凡聽后差點把口水噴出來,“你說的這玩意兒不一定因為我是朝鮮族就會啊,要這樣,你讓小尼給大家跳段新疆舞得了。”
旁邊的阿獅蘭也笑了笑說:“我不會跳舞,但是我會摔跤,真的,我在內(nèi)蒙的時候班里沒人敢欺負我,哈哈!”
“既然大家都說完了,最后輪到我了。我叫張晨輝,青島車迷,濟南鐵路局車迷聯(lián)盟盟員,很高興認識各位。”
“咱們這是五湖四海來相會??!”,韓耀感慨到。
“同學(xué)們,聯(lián)絡(luò)完感情,大家按座位分組吧,十人一組,韓耀那邊多的人也加那組吧,記得給本組起個霸氣點的名字”。耿老師一發(fā)話,大家立刻行動起來,“東風(fēng)”、“韶山”、“前進”、“和諧”,紛紛出現(xiàn),而韓耀這邊卻還在爭論該叫什么。最終韓耀實在看不下去了,一字一句地說到:“就叫跨越吧?!?br>
“這名字棒!”
“就是它了!”
韓耀高聲說:“那我們跨越小分隊,今天,正式成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