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湖上初晴后雨 20 歸來(墨允/腹黑北堂墨染x弱小陽光謝允/替身/又是為虐而虐文)
“啊,父親!” 安之失望的大喊一聲:“我也要吃。”
謝允差點兒被驚掉了下巴,瞪道:“安之你亂說什么?”
安之道:“香香伯伯和我打賭說如果他能讓你吃一個餛飩,我就要喊他一聲父親?!?/p>
安之心想,爹爹從來都是把第一個餛飩喂給他吃噠,才不會舍得吃呢,誰知道北堂墨染會用熟不熟的理由。
真是詭計多端!要不是還沒有把禮物拿到手,安之就不喜歡他了!
謝允的臉色頓時紅了,看向北堂墨染:“你,你來捉弄我!”
“別別別生氣,我不是捉弄你,”北堂墨染抓住謝允的手臂,將他朝自己胸口拉了拉:“我只是想喂你一下罷了?!?/p>
謝允怪異的看著他,簡直不知如何作答,半晌喃喃:“你這是什么癖好……”
北堂墨染撓撓頭,坦白道:‘我也不知道,總想找個理由和你親近,你又不肯……’
這邊兩人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的前言不找后語,那邊安之已經(jīng)吧唧吧唧的把一碗餛飩給吃完了,北堂墨染的肚子恰到好處的叫了幾聲,謝允瞟了一眼:“你真的餓了?”
北堂墨染笑道:‘打今天早上見到你以后,一天都沒吃東西了。你也知道那個唐三根本不待見我,呵呵,只讓我跟著去祈雨,唉…… ’
可憐巴巴的嘆氣,謝允站起身來,北堂墨染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你別走,你不想聽我說唐三的不是,我就不說就是了?!?/p>
謝允甩開他道:‘你要是不嫌棄,我給你煮碗面吃?!?/p>
北堂墨染滿臉堆笑:“不嫌棄,不嫌棄,呵呵,好久沒有吃你做的面了?!?/p>
說完以后,兀自哀傷,真是好久了啊,尤其是在野外征戰(zhàn)糧草不足的時候,將士們聚在一起思鄉(xiāng)止餓,有的將士說起來酒樓里的醉蟹,有的將士說起來西街口的鹵豬蹄,末了他們問北堂墨染最想念家鄉(xiāng)什么美食,北堂墨染那么一想,腦海里就全是謝允捧著碟子討好的站在他跟前的樣子,他親手包的小餛飩,一咬一口湯汁兒,他親手熬得蓮子粥,粘稠的泛著荷葉清香,北堂墨染說著說著,將士們都開始想念自己的親人了,于是都精神振奮起來,那一仗在彈盡糧絕之下打贏了,旁人聽了都說是將軍帶兵有方,破釜沉舟,只有經(jīng)歷這場戰(zhàn)爭的人才知道,他們是帶著回到故土重見家人的渴望。?
見想見的人的渴望。?
此刻,謝允在那邊忙活著,北堂墨染則站在一旁專心的盯著他,謝允感受到目光的灼熱,不小心將手里的筷子落入鍋里,濺起來一圈滾燙的水花。?
“哎呀!”忍不住喊了一聲。?
“怎么樣?”北堂墨染立即上前去,拿起他的手去看,謝允抽出來道:“沒什么的,做飯嘛,這是是常事。”
說罷,自己也怪異起來,這樣的燙到每日都得有個四五次,只是忙起來哪里顧得上,早就習慣了,怎么現(xiàn)在,自己還突然矯情的喊了起來。?
北堂墨染卻抓住他的手,洗洗摸著:“怎么這么多燙傷?”
“都說了這是常事了?!?/p>
謝允嘟囔著。?
“改明兒我讓人從京城給送些燙傷膏來,這些疤痕很快就能去了?!?/p>
謝允卻一邊撈著面,一邊道:“我要那個做什么?就算是好了,反正還是要再燙傷的?!?/p>
北堂墨染道:“等你做了大老板,可不就不用親手下廚了?到時候只要拿著賬本子算賬,這雙手還怎么會再受傷?”
謝允將碗里的料調(diào)配好了,又把面倒進去拌了拌,遞到北堂墨染面前眼眶子一紅:“我對你不起,你就是專程來故意看我笑話嘲笑我的?我就是個不聰明的平民百姓,沒本事做大老板,就只能燙手燙腳的做餛飩,你想說什么說什么吧!”
北堂墨染接過碗來立即放在一邊,一把將從自己身邊走過去的謝允拉了回去,輕輕地抵在了身后的高桌子上,柔聲道:“要命!這都是陳年爛賬了,你怎么又翻出來?這事情我早就不在意了,難道你覺得我專程來到碎葉城,是為了來找你麻煩嗎?”
自然不是,謝允又怎么會不知道。
可是啊,眼前的人明明那么近,那么真實,為什么還是讓他感覺抓不住呢?
謝允道:“你再不吃面,面要坨掉了?!?/p>
北堂墨染將他按下,不由分說:“你與我一起吃?!?/p>
那邊安之已經(jīng)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想來也是玩了一天。
北堂墨染將碗里的面分給謝允一小碗。兩人低頭吃面,謝允卻覺得自己著實沒什么胃口。
問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北堂墨染吃著面的筷子一頓,他沒有抬頭,繼續(xù)吃面,一直把整碗面吃完了,好像不知道對面的人心情多么緊張,北堂墨染看著不遠處的樹叢:“五年了,第一次吃上一口你做的飯,好像什么都沒有變一樣。”
他似乎是認真想了想,轉(zhuǎn)頭看向謝允道:“允兒,我來這里的目的你明白,我就是奔著你來的,我知道我們之間隔著許多誤會,或者是你說的距離,所以,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追你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