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3)關(guān)于文職艦長的我該怎么拯救世界這檔子事(九)
長空市,這座象征著現(xiàn)代人類文明成果的城市,被縱橫交錯的道路分割成無數(shù)細碎的區(qū)塊。在某個區(qū)塊的地下,是一個設(shè)施完備的公寓車庫。簡凡的車正停在自己的車位之上。
有著一頭紅發(fā)的青年正獨自一人坐在駕駛座上。
時間已經(jīng)快到午夜,簡凡帶著兩個女孩回家已經(jīng)是幾個小時之前的事情了。
簡凡沒有跟著一塊上樓,而是借口自己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再把行李卸下來之后,就又出門了。
簡凡其實并沒有走很遠,不過是跑到了附近的便利店,要了幾瓶烈酒。
簡凡不想在兩個女孩面前暴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估摸著兩個女孩應(yīng)該都睡下了,簡凡下了車,上樓回家。
“怎么整的和中年男人不想回家在車里躲半天這種橋段一樣啊…”簡凡吐槽著自己。
“拜托,大哥!你家里可都是身嬌體柔的美少女欸!你在贛神么!”
“呼……”站在門口,簡凡深呼了一口氣,終于是悄悄地打開了門,躡手躡腳地走進了客廳。
客廳里沒有開燈,應(yīng)該是都睡下了吧。簡凡松了一口氣。
男人松開了袖口的扣子,將襯衣挽起,同時也松開了領(lǐng)口的幾顆扣子,隨即將酒瓶打開,從吧臺里拿出一個玻璃杯,給自己滿上,向自己的工作臺走去。
“咳咳…”簡凡其實不太會喝酒,高濃度酒精下肚帶來的刺激感讓簡凡有些接受不了。
“靠…這老外的二鍋頭可真難喝!早知道買啤酒好了!”
簡凡撇了撇嘴。
“喂?系統(tǒng)?要出來就趁現(xiàn)在了哦?主線人物我都想辦法住在一個屋檐下了,再不出來是不是太不講道理了?”簡凡拿著酒杯,對著面前的空氣嘟囔道。
…………
意料之中的,當(dāng)然不會有任何東西回應(yīng)簡凡的話。
無奈的嘆了口氣,簡凡打開了自己的電腦,調(diào)出了其中一份文件,那是一份機械設(shè)計草圖。
“……要不上票吧……這把我點了。”
男人伸出自己空出的左手,向著桌上的酒杯探去。
手心處傳來一股溫?zé)?,顯然,這不該是簡凡加了冰的酒杯才對。
簡凡疑惑的抬起頭向左手的方向看去,是芽衣。
酒杯被芽衣拿在自己的手里,作為替代,一杯暖暖的牛奶正靜靜呆在桌上。
“老師。”芽衣溫柔的說道。
“額……晚上好,芽衣?!焙喎灿行擂?。
被自己的學(xué)生加喜愛的女生撞見自己正在頹廢喝酒什么的……
“老師,有心事吧?從晚上吃烤肉前就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
“芽衣…”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知道某個地方不久之后會發(fā)生一起災(zāi)難。會有很多人因此而死……”
“而某個人提前知道了這件事…但卻無力阻止災(zāi)難的發(fā)生…”
“他只想和幾個他在乎的人一起,在這場災(zāi)難中活下來就好…畢竟某人自己能不能活下來他自己也不清楚…”
“這樣的人……很糟糕吧?”
“…………”
“才不會呢,老師?!?/span>
“剛剛老師也說過吧?這個‘某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這場災(zāi)難中活下來,說明‘某人’其實也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吧?”
“如果那場災(zāi)難注定會發(fā)生,無法阻止的話,那,普通人只能做好普通人能做的事情吧?”
“拼盡一切,將自己的長處用到極致,和自己的家人,和自己愛的人,自己在乎的人一起,活下去?!?/span>
“不是已經(jīng)非常值得稱贊了嗎?”
“既然不是英雄…請不要擅自給自己加上英雄或許也背負不了的責(zé)任呀…老師?!?/span>
“………謝謝你……芽衣?!?/span>
“芽衣真的,很溫柔呢。”
“是嗎?”
少女看著面前的男人,猶豫了片刻,之后仿佛是決定了什么一般。
芽衣緩緩走到了簡凡的身后,伸出雙手,抱住了簡凡。
少女豐潤白暫的小手搭在了簡凡的腰間,整個人貼在了簡凡的身后。
簡凡能感覺到身后少女的體溫,以及那專屬于女孩的清幽體香。
“老師……芽衣相信你。”
“所以還請老師不要一個人肩負所有了?!?/span>
“我會盡量的,芽衣?!?/span>
“這可不是紳士在此刻應(yīng)有的回答哦!老師!”
簡凡和芽衣一起,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身處名為城市的鋼筋水泥之中,抬頭仰望。
白晝盡熄,黑夜漫長。漫天的星光,正在互訴衷腸。
(ps: 下面請觀賞世界名畫:《琪亞娜在睡覺》)
?

西伯利亞平原,隸屬于逆熵的某處秘密基地。
有著一頭金色秀發(fā)的女人身著軍裝,正站在一塊巨大的顯示器前,以一種睥睨天下的神態(tài)向著手下的研究員們發(fā)號施令。
可可利亞最近的心情并不是很好。本來,計劃進行的非常順利,她已經(jīng)想辦法將雷電龍馬給困住了,崩壞能擴散裝置也已經(jīng)在長空市安裝完畢。接下來只需要安插在千羽學(xué)園的棋子做好他應(yīng)該做的工作,擊破雷電芽衣的心理防線即可…
但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問題,雷電芽衣這個小丫頭的心理居然異常堅定,至今還沒有出現(xiàn)崩壞能暴走,律者意識誕生的跡象。
顯然,長空市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力量在隱隱作祟。
是保守派的那幫老頑固嗎?還是天命總部的人?
可可利亞撥通了某個通信頻道。
“布洛妮婭?!?/span>
“可可利亞媽媽,這里是布洛妮婭?!眰鱽淼牟粠Ыz毫情感的少女的聲音。
“現(xiàn)在立刻出發(fā)前往長空市。人工孕育第三律者的計劃出現(xiàn)了一點阻礙。我需要你接近雷電芽衣,找到阻礙計劃的不安定因素,排除掉他。”
“布洛妮婭明白。”少女簡潔的回應(yīng)道。
不問理由,不需要更多的解釋,少女宛如電腦一般,忠實的執(zhí)行著可可利亞的命令。
少女曾被可可利亞收養(yǎng)。在某個時期,可可利亞或許真的把少女當(dāng)作了自己的女兒也說不定。
但不知是何時起,可可利亞的心態(tài)已經(jīng)發(fā)生了某種微妙的變化。
現(xiàn)在的少女對可可利亞來講,或許更接近是——
一件趁手的工具。
?

一小時后,莫斯科維諾可夫國際機場。
一名嬌小的銀發(fā)蘿莉,面無表情地拖著一個小小的行李箱,全然不顧周圍乘客異樣的眼神,踏上了前往長空市的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