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戰(zhàn)水仙】‖《緣》第八章(北堂墨染×魏無羨)
魏無羨回京之后日子過得一如往常,每天除了泡在藥廬里就是在醫(yī)書里打轉悠,時不時的也和之前的同窗們喝喝小酒品品茶什么的。
這天,天氣晴好,魏無羨約好了聶明玦將軍練武,想著為了避免上次的糗事再次發(fā)生,務必要練好身體才行。
走在大街上,迎面就看見了太子府的馬車,想到之前再皇莊里的事情,魏無羨是下意識的不想和他們打照面的,所以也和人群一人走到街邊避讓,讓太子先行。
「魏公子好」身后傳來了熟悉的聲音,魏無羨便知道逃不了了。
「楊統(tǒng)領好,這是又要出門嗎,那別停留了快去吧,替我向太子問好」
「太子請魏公子見面一敘」魏無羨急忙想找個理由離開「我還有別的要緊事,現下不方便」
楊青不離開,馬車停在路中央,周圍一大堆人看著,讓魏無羨沒法只能跟著楊青過去了,到了馬車前魏無羨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了禮
「魏公子近日可好啊」
「回太子,一切都好」魏無羨回答的精煉,卻沒有想繼續(xù)說話的意思
寂靜了一會兒……
「怎么,孤是狼豺虎豹嗎,魏公子竟如此不想同孤說話」魏無羨沒明白北堂墨染是什么意思,矗立在馬車前不知該怎么辦
「魏公子請上馬車」楊青這樣說著,魏無羨只能乖乖地上車去了

上車之后,北堂墨染閉著眼睛也不說話,魏無羨也不知道該如何說話,馬車行了一段時間,北堂墨染才開口說話「魏公子這是要去什么地方」
「今天天氣好,就約了聶將軍射箭」說完北堂墨染也不講話,只是嗯了一聲,馬車里又安靜了下來。
馬車一路行駛,也不知道要去哪里,魏無羨又不敢妄動只能這么干坐著
最后魏無羨憋不住問出了口
「太子可還記得之前在皇莊拜托您查的事情」北堂墨染終于有了回應,睜開眼睛拿起案子上得冊子說「最近京中并沒有人被毒殺或者中毒的事件發(fā)生」
聽到這,魏無羨明顯松了一口氣露出一點真心的笑來
「沒有最好,也或許是我多心了……」
「不過也不能就這么算了」北堂墨染打斷了魏無羨的話「這才多長時間,若是有人要害人,不會在這風口浪尖處行兇,還是要多加探查」
「是,太子您說的是」
說到這里,北堂墨染一改之前那閉目養(yǎng)神的松散樣子,挺起背直勾勾的盯著魏無羨
「說起這藥材,孤記得前不久魏公子遣人來說,曾未經過孤的允許用了孤莊子里的人參,孤見里面還夾帶來了人參,是魏公子給孤的補償嗎?」
「是,當時情況緊急,就沒有通報太子殿下擅自用了太子的人參,是我不對。
如果太子有任何不滿別罰他們,處罰我就好」魏無羨低著頭,歉意十足
「不用,之后我也遣人去莊子里問了當時情況,確實緊急,再說那人參對我來說也不是什么稀罕物,用了就用了沒什么可計較的,能夠救命也算是積福吧?!?/p>
魏無羨沒想到北堂墨染竟是這樣的人,和之前聽說的王公貴族竟是不同的
魏無羨剛剛心里松快了一點就聽到北堂墨染說「他們我不計較了,不過……」
「不過什么」
「不過我還是要和你計較計較」
「太子想計較什么?」魏無羨有些許心虛,不知道北堂墨染要做什么
看到魏無羨這樣,北堂墨染竟生出了要逗逗他的心思「這孤還沒想好,等想好了告訴你」
「好」

「太子,到了。」? ? ? 「嗯?這是到哪了」
「你不是要去將軍府嗎」
「其實不用麻煩太子,我自己過來就可以」
「不麻煩,順路而已」聽到這里,魏無羨還沒有感覺有哪里不對,直到魏無羨下車后,看到聶明玦,聶懷桑,還有眾多將軍府的人都站在將軍府門口迎接,魏無羨還心想,我什么時候有這么大面了,讓這么多人來接我。
直到聶明玦帶著眾人行禮,魏無羨才覺察出什么不對,見聶明覺恭恭敬敬的說了一句,末將參見太子殿下,魏無羨才明白了那句順路是什么意思。
北堂墨染免了眾人的禮,聶明玦就帶著北堂墨染進了將軍府,待眾人走后,聶懷桑和魏無羨走在后面抓著他的胳膊問「你怎么會和太子一起過來?」
魏無羨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只能搖搖頭說「是在路上偶然遇見的。
對了,太子怎么會來將軍府?」
「我也不知道軍務上的事情,我大哥從來都不會告訴我」
眾人在堂上,說了一段時間的話之后,北堂墨染就提出了一起去靶場練武
「在路上聽聞魏公子是來找聶將軍練習射箭,正好孤也想去,不如我們一起看看各自的水平如何」

到了靶場,聶明玦和北堂墨染一起射出了鄭重靶心的好成績,接下來就到了聶懷桑和魏無羨兩個人射箭了。聶懷桑就是一個妥妥的讀書人模樣,力氣也小,對于剛剛兩人用過的弓箭,他根本連拉都拉不動,聶明覺只好讓人換了一個小一點的弓箭,讓他試手,雖然說這一次能拉動了,但是也只是堪堪的射中了箭頭,并沒有射中紅心「大哥,我就不是練武的料子,您就不必再難為我和難為你自己了」
聶明玦聽到這也是氣不打一處來,聶家?guī)状际菑奈?,只是到了聶懷桑這里,打死也對武藝不感興趣,偏偏是對那舞文弄墨很感興趣,雖然聶明玦拗不過聶懷桑讓他從文,但是他也不肯放棄把聶懷桑打造成文武全才,一直想方設法的讓他學一點武藝,哪怕一點點也好。
聶明決不肯放棄,拿著聶懷桑的胳膊給他擺正姿勢,教給他怎么看劍看靶,練習了好幾次,也沒有什么好的成果,也就這樣不練了。
到了魏無羨這里,因為魏無羨之前有過一點點武學的底子,所以拉的弓要比聶懷桑的勁要大,但是也沒有到其他兩位的力量。
魏無羨試著拉了拉,覺著自己是可以的,抽出一把箭,就瞄著箭靶射去,不出所料是沒有射中紅心,離紅心還差一點點的距離。
北堂墨染從后面抓住魏無羨的兩只胳膊
「前胳膊要往上抬,后胳膊要往上壓,眼睛盯著箭頭和箭把中心,目之所向便可以射中,清楚了嗎」
魏無羨被這無厘頭的舉動弄慌了神,沒有回答
北堂墨染貼在魏無羨的耳朵上又問了一句「魏公子走神了,」
「啊……沒有」
「那魏公子清楚了嗎」? 「啊……清楚了」
本來經過皇莊的事情,魏無羨就有意躲著北堂墨染,北堂墨染還這么近距離的接觸,呼吸都掃到了魏無羨的臉上,讓魏無羨的臉上沾滿了紅光
「完了完了,心跳又加快了,魏無羨穩(wěn)住」
北京墨染一松手,就正正好的伸中了箭靶。
射完箭后,聶懷桑發(fā)覺到魏無羨的臉通紅,問他是不是中暑了,聶明玦也發(fā)現了「是我考慮不周了,魏公子不比我們,沒有在這種環(huán)境下呆過這么長時間,要不我們先去前廳休息一會兒吧」
吃過茶點之后,北唐墨染和聶明玦在書房中,商量事情,聶懷桑和魏無羨就又在靶場自己練武,中午過后,北堂墨染準備回府,就問魏無羨是否要同行,魏無羨想都沒想,直接拒絕「我還和聶懷桑有事情,要不太子就先回去吧,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眾人送走了太子之后,聶懷桑就問魏無羨是否還有其他的事情,魏無羨坐了還沒一會兒的功夫,就告訴聶懷桑自己要回去了。
聶懷桑覺得怪怪的,但是他卻說不出是哪里怪。

「有問題絕對有問題,不是他有問題就是我有問題,這是他說的計較?
不行以后絕對不能再和太子見面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