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圖練手番外伊沫雪3
陸圖發(fā)誓,這輩子第一次看到家門會這么興奮,我的天啊 總算是到家了,以后再也不單獨配姑娘逛街了,噩夢??!
“哥哥等一下。”
正欲上樓,卻聽見伊沫雪在后邊叫他。
“咋了丫頭,這都到樓下了,你還不打算上去嗎?”陸圖回過頭,看著在后面有些拖沓的伊沫雪。
按理來說來到家了這小丫頭不應(yīng)該沖頭一個的嗎?怎么今天這么反常?
“內(nèi)個……我,我想去天臺一趟”伊沫雪眼珠子嘰里咕嚕的轉(zhuǎn)了半天,最后吐出了這句話。
“天臺?”這個名詞在陸圖腦海中過了一下,掀起來軒然大波,畢竟一男一女加天臺,他能最快的聯(lián)想到的名詞便是傳說中的天臺大戰(zhàn)……
他指的是薩斯給和哪路拖,梁朝偉和劉德華,西園寺世界和伊藤……和桂言葉。
“嗯,想去,再看看風(fēng)景?!币聊┦址旁谏砗?,望著陸圖,臉上帶著一抹淺淺的微笑?!昂貌缓寐?,哥哥?”
“現(xiàn)在看什么風(fēng)景?都快到家了,你還不餓嗎?”陸圖并不是很想去,畢竟天臺在七樓的位置啊,太高了,自己可還有點畏高癥來著,而且已經(jīng)走了一天了,就算自己骨頭是鐵打的,但肉不是?。?/p>
伊沫雪上前兩步,抓住了陸圖的手,小臉微微翹起,盯著陸圖的眼睛,用著嗲嗲嗲語氣撒嬌道:“好不好嘛,哥哥~哥哥哥哥~”
哎呀我的媽,你說這小模樣,這么一整,誰看誰不迷糊啊。
陸圖嘴上沒說,實際上臉上那快繃不住表情已經(jīng)出賣了他,哎呀呀,這么一個會撒嬌的妹妹,哪個男人受得了啊。
最終,陸圖還是同意了,伊沫雪似乎很開心,對著樓上比了個耶的手勢,陸圖完全搞不明白,這又什么可開心的,還要對著樓上比個動作?
一步一步的走上樓梯,就像之前說過的老樓的背后側(cè)是有一天直接通上天臺的樓梯,可以比室內(nèi)樓梯更快的抵達(dá)。
踏上最后一節(jié)樓梯,氣喘吁吁的陸圖這才把背上的伊沫雪放了下來,扒拉這一旁的欄桿也不嫌臟的就靠了上去,和那條夏天狂追五公里卻留不住她的狗子一樣吐著舌頭大口的呼吸著。
好家伙,說是說要上天臺來看風(fēng)景,那你倒是自己走??!為毛要我背上來??!
盡管嘴上這么吐槽,但是當(dāng)伊沫雪平伸出手,眨著布靈布靈的大眼睛,用著祈求的目光看著陸圖時,他立馬蹲下,示意上來吧。
哎呀,誰能拒絕這么可愛的妹妹求背背呢?
然后,某人就累成狗了……自找的。
“啊,好高啊,看的好遠(yuǎn)~”伊沫雪趴在天臺的臺階上,望著遠(yuǎn)方高樓林立,她永遠(yuǎn)像是個新奇的小孩子,盡管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看見了,卻還是會發(fā)出這樣的感嘆。
“take,這有啥好看的,和咱在家陽臺上看的有啥區(qū)別?”陸圖完全不懂女孩子的小浪漫,對于他來說,高處≈危險,腳踏實地才是賽高!
“哼,哥哥你真是太沒情趣了,你這樣子以后會沒有女孩子喜歡你的哦~”伊沫雪鼓著小臉氣呼呼的說著。
“切~誰在乎,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陸圖毫不在意的一撇嘴,沒人喜歡就沒人喜歡唄?你看獵皇那個逼,身邊多少美女,不還是那個衰樣?
“行了,丫頭,有啥話,就說吧,你已經(jīng)把我有事想說這幾個字印在臉上了!”還不容易緩過勁來,陸圖也終于不在頹廢,站起身來扭動扭動關(guān)節(jié),同樣來到臺階邊上,和伊沫雪不一樣,他看的更遠(yuǎn),也更高;他看到的是那片城市,一座懸浮于天際之上的城市。
“哥哥,嗯,該怎么說呢?”伊沫雪一改平常那有些孩子氣的性子,臉上帶著莊重和圣潔,“如果沒有哥哥,我真的不知道以后都日子該怎么辦,我或許會永遠(yuǎn)困在那團(tuán)夢魘之中,就那樣沉寂,最后在某一天 放棄所有希望,在某個別人看不到的角落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p>
回想當(dāng)初,陸圖眼中的伊沫雪,簡直就像是一只掉進(jìn)沼澤地的小鹿,四仰朝天,半軀深陷,連掙扎的做不到,巨大吸力無情將她往深處拖拽,只需頃刻,便會被淤泥掩蓋,掀不起一層浪花,再見便是一堆森森白骨。
“真是的,說那么掃興的東西干嘛?你這丫頭實際上很堅強(qiáng)啊,就算那副樣子了,不也一直在努力嗎?你可從來沒有放棄過生的欲望不是嗎?就是這樣,我才能在最后一刻抓住你啊?!标憟D的手輕撫在伊沫雪的臉頰上,捧起她的小臉,溫柔的注視著她。
“對啊,我也在努力,努力的,等到了哥哥你來,也謝謝哥哥你能來。”伊沫雪的眼角開始泛出淚花,一只手也握住了自己臉頰上陸圖的手,很大,有些粗糙,但是好溫暖。
當(dāng)初,當(dāng)自己在那間漆黑的空間里,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吶喊出來卻無所回應(yīng),本以為一切就此結(jié)束,耳邊傳來的是厲鬼的譏笑,閉上眼,卻流不出一滴淚水。
而再睜眼,一道光芒映照在她的臉上,陸圖踏著晨曦而來,破碎黑暗。
她能看到這個男人那自信的笑容,也能看到他渾身上下已經(jīng)被血污所浸染,傷口處的血液還在滴答滴答的滴落。
即便如此,他依舊站在那,對著自己伸出了手,用那副輕松從容的樣子對著自己說“丫頭,我來接你回去了?!?/p>
或許這就是奇跡,在那一刻,本就已經(jīng)脫力的身體卻不知哪來一股助力,竟將自己推出了黑暗,撲倒在里他懷里。
從此,她就明白,在這個世界上,自己又多了一個可以依靠的人。
一個輕微的觸碰,將伊沫雪從回憶之中清醒過來,是陸圖,他用手在她的額頭上點了一下。
“行了丫頭,時間差不多了,你中午吃飽了,我可好餓著呢,下去吧?!币琅f是那一副從容的樣子,似乎這世界上就沒有什么事情能讓他驚慌失措。
“嗯?!?/p>
從外側(cè)樓梯下來,直奔三樓,這次也不用再被這個小丫頭了,陸圖感覺有些輕松有有些失落,畢竟,那絲襪摸起來真心不錯,那絲滑的手感,那彈性的肉感咳咳咳……
打開家門,卻發(fā)現(xiàn)屋內(nèi)沒有開燈,他們還沒有回來?可地上…
擺著狐疑的態(tài)度,陸圖在玄關(guān)處換了拖鞋,走進(jìn)房間內(nèi),來到大廳里,依舊是沒有開燈甚至連窗簾也是嚴(yán)密封緊不透一絲光芒,就在他轉(zhuǎn)身要去尋找開關(guān)之際,陸圖感覺身邊勁風(fēng)一鼓,似乎有誰正從身后向他靠近……
隨著伊沫雪最后進(jìn)屋,門匡的一聲關(guān)上,房間里的等刷的一聲全部亮起,陸圖只感覺眼前一恍惚,暫且陷入失明的狀態(tài)。
但是就是如此,他的手依然精確到抓住了那個一直在自己身后鬼鬼祟祟的人,真是的,居然能找到自己家里,但是搞這種小花招想讓自己屈服,很可惜,你們小瞧了……唉?
陸圖勾手一揮,將身后的家伙摁倒在身前的桌子上 隨著眼睛逐漸適應(yīng)明亮的環(huán)境,視野終于恢復(fù),陸圖也終于看清被自己按在身下的人了,沒關(guān)系,自己的手刃也已經(jīng)到了對方心臟上部了,只需頃刻,便可以挖出ta的心臟,然后先帶著丫頭撤離,鬼知道房間里還有多少對方的人,對于敵人,陸圖從不打算手下留情,一擊必殺!
但是當(dāng)視野真的清晰的時候陸圖傻眼了,被自己按著的,都快喘不過氣來的居然,是伊初夏?臥槽臥槽!搞什么???還沒等陸圖反應(yīng)過來,一旁有事兩聲啪的聲響,有什么從陸圖頭頂散落,是,彩帶和碎光片?
抬起頭,卻看見陸婉柔和王展空一人一手拿著一個禮花筒,表情從歡喜變得錯愕……
“什么情況啊這是?”陸圖懵了,王展空夫婦愣了,剛剛打開燈的伊沫雪也愣了,只有想偷偷的給陸圖套上王冠的伊初夏此時非常難受。
十分鐘以后王爸和陸媽坐在沙發(fā)上和陸圖解釋,伊沫雪在一旁安靜的做著,看著一旁生無可戀臉的陸圖和被他按在懷里,正在小拳拳瘋狂錘擊他胸口的伊初夏。
大概就是,今天是陸圖的生日,幾人商量好要給他一個驚喜,由最被疼愛的小雪先牽制住他帶他出去,剩下幾人布置家里,甚至還請了場外原著。
將事情大致聽完陸圖挑了挑眉頭,環(huán)顧四周,每個人臉上的表情。
千言萬語也只能匯聚成一句話,“謝謝大家了~”
過多的解釋會掃了性質(zhì),話不多說也就直接開始干飯吧,看著看著滿嘴精致的飯菜,陸圖心理有大概明白了什么。
飯桌上,伊初夏伊沫雪依舊像是兩個吃不飽的人,不斷的將各種是我塞入空中,明明吃的那么多,卻顯得極為文雅。
王展空和陸婉柔也依舊是那副你儂我儂,互相投食的曖昧情節(jié),陸圖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吃完飯,又要開始分蛋糕了,插好了蠟燭,陸圖對著王展空一伸手,王展空很迷惑的道:“???咋了?我沒抽煙了啊”
“行了別裝了,都不打自招了,快點,打火機(jī)掏出來。”陸圖招了招手,最后王展空只能從內(nèi)測口袋里抹除一個防風(fēng)打火機(jī),陸圖拿著點燃了蠟燭卻也不打算還給王展空,至于王展空……他已經(jīng)去房間里安慰陸婉柔了,畢竟前幾天才說自己再也不抽煙了。
許了所謂的愿,分了蛋糕,兩個小丫頭就端著剩下大半個蛋糕跑去沙發(fā)那邊,她倆可是消滅的餐桌上大半的菜啊居然還有位置填蛋糕?
也不去管他們,陸圖手捧著兩塊蛋糕走出家門,來到天臺之上。
站在天臺上,將較大的一份蛋糕擺在門口位置,陸圖道:“今天這菜,是你做的吧,謝謝有勞了,改天去你那看看你,還有小比奈。”說罷,便轉(zhuǎn)身向著外沿走去,就在他轉(zhuǎn)身每幾步,原本被關(guān)上的天臺門又打開了,一只手生出來將蛋糕拿走,一陣秋風(fēng)吹過,天臺門吱嘎吱嘎的自己打開,卻見門背后空無一物,哪有手或者蛋糕的影子。
將手里最后一份蛋糕擺在了臺沿上,陸圖望著蛋糕久久不語。
誰又知道其實今天更本不是他是我的生日,王展空陸婉柔看到的,陸圖在日歷上圈住的重要日子,是他和獵皇相遇的日子,是她的生日 卻也是她的忌日。
她,陸圖的妹妹,名字,名字已經(jīng)不記得了,只知道她的代號是十九,而自己喜歡叫她幺幺,他是陸圖的親妹妹,被那個狠心的媽媽一同賤賣到了那個地方,被迫參與了實驗,雖然活了下來但又被逼著參加了那場慘無人道的逃殺游戲。
十年前的今天,便是逃殺游戲的終結(jié)之時,在那天,幺幺死了,被暴走的羅修殺死了,那天,自己獲救了,被獵皇救起了,獲得了新的生機(jī)。
“生日快樂丫頭,這是,欠你的蛋糕,第十個蛋糕……”
或許,在這個世界,她還沒有死,陸圖依舊沒有找到她,但是在心里她已經(jīng)死過一次了,為此而要紀(jì)念她。
陸圖恨羅修嗎?興許吧,但是時間已經(jīng)沖刷了很多,當(dāng)初的事情也是多種因素參會在一起,陸圖不是小孩子了,他和羅修一起長大,明白對方究竟是什么樣子的人了,而且,自己也殺了他重要的人,這,算是扯平了嗎?
為蛋糕點上蠟燭,陸圖看了一會,也沒有什么想說的,樓下伊初夏似乎洗完了澡,催著陸圖趕緊下來給她吹頭發(fā),陸圖應(yīng)了一聲也就下去了,回頭留戀的看了一眼蛋糕所在的位置,燭火依舊燃燒,火光隨著風(fēng)的吹拂搖擺。
陸圖走了,兩塊蛋糕都送給了他想送的人,一陣風(fēng)吹過,蛋糕上的蠟燭熄滅,一個身影卻站在了臺階上,望著蛋糕有些疑惑。
“為什么這里會有蛋糕?嘿,不管啦,今天剛好我生日,我就不客氣了,一沓沓Kim阿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