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越紀事(七十八)---沉冤得雪
錢元瓘的謀劃最終還是起到了效果,后唐明宗李嗣源得知了事情的詳細原委。而且也因為安重誨最近一段時間威福自專,已經(jīng)嚴重影響到皇帝在于帝國內(nèi)部的地位和威信。
李嗣源逐漸也對老部下安重誨心生不滿。但是礙于安重誨專權(quán)多年,不可能一擼到底,還需徐徐圖之。
不久捧圣都軍使李行德、十將張儉帶了一個名叫邊彥溫的人向明宗皇帝告密,彈劾安重誨私自招募士卒,整械備裝,圖謀不軌,這使對安重誨猜忌日深的明宗更為不安。此事雖經(jīng)查證為小人誣陷,明宗誅殺了邊彥溫,但君臣間隔閡仍未消除。安重誨見自己威震人主,欲急流勇退,接連申請辭職,最后被批準以太子太師致仕。
其實安重誨位極人臣,得罪之人不知凡幾,想要在這個時候從局中抽身,全身而退,幾乎是癡心妄想。他的身上不知有多少雙眼鏡盯著,想要把他殺之而后快。要是呆在朝堂之上,或許還有自保之力,退居田舍,那真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任人宰割。

不久明宗李嗣源啟用和安重誨有宿怨,也可以說是生死仇敵的養(yǎng)子李從珂為左武衛(wèi)大將軍,透露出安重誨時日無多的信號。長興二年(931)五月,原保義節(jié)度使李從璋改任河中節(jié)度使,河中節(jié)度使治所就在現(xiàn)今山西省永濟市蒲州鎮(zhèn),安重誨的住所就在河中節(jié)度使的轄區(qū)范圍內(nèi)。同時調(diào)步軍指揮使藥彥稠率領(lǐng)大軍前往河中地區(qū)。
這時候就算是在政治上再遲鈍的人也該反應過來,皇帝是要對安重誨動手了。一直以來厭惡安重誨為人的皇城使翟光鄴也被指派到河中巡查。等到翟光鄴抵達河中地區(qū),認為大局已定,李從璋率領(lǐng)甲士包圍安重誨府邸。李從璋大踏步?jīng)_進安府,見到安重誨先是深施一禮。安重誨大驚失色,連忙走到臺階下回禮。之后李從璋不再多言,安重誨與其妻雙雙思羽亂棍之下。
安重誨之死明面上的罪名還是離間中央與錢王,孟知祥和董璋等藩鎮(zhèn)之間的關(guān)系,并且想要對淮南私自用兵。錢王官復原職,天下兵馬都元帥、尚父、尚書令兼吳越國王。終于沉冤昭雪,青天白日之下不是安家天下。
但是錢王洗刷罪名不久,身體健康再次出現(xiàn)問題。吳越國的未來再次變得撲朔迷離,究竟會如何發(fā)展?請看下期---謚號武肅。
參考書目 《十國春秋》(卷七十八)
《新五代史》(卷六十七 吳越世家第七)
《舊五代史》(卷一百三十三·世襲列傳二)
《資治通鑒》(后唐紀五)(后唐紀六)
《吳越備史》(卷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