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我在特異點里帶孩子的那檔子事兒...... 5


迦勒底——
這是迦勒底與我和摩根失去聯(lián)系的第五天,這五天內(nèi)達芬奇親他們嘗試了各種辦法都沒能恢復通訊。
仿佛有什么將信號徹底隔絕了一樣。
“那個,你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啊姐姐?”
妮娜走到一直坐在控制臺前的阿薩琳娜旁邊,將一杯咖啡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她的面前。
“休息什么的就免了,反正又死不了,喝咖啡就好了。在通訊恢復之前,我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的?!?/p>
整整五天了,在這五天里阿薩琳娜一直都守在這里,和她一起的是妮娜。
哪怕在其他工作人員都去休息的時候,她們兩個也都沒有離開。雖說是兩人強制讓工作人員們?nèi)バ菹⒌木褪橇恕?/p>
“真是的......怎么會突然失去聯(lián)系了啊......難不成那個家伙失蹤了嗎?還是說......他已經(jīng)死了呢?啊啊啊啊啊啊!”
由于什么都做不了,阿薩琳娜只能坐在控制臺前瘋狂的抓頭發(fā)。
這位神有史以來第一次感覺到了天賦全點了攻擊力的壞處。
“父親他應該不會失蹤的吧?畢竟有摩根小姐陪著他,失蹤或者出事的可能性不大......父親絕對不會失蹤的......就算真的失蹤了我也會把他找回來的!”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樣,妮娜臉上的表情突然變的很堅決。
“怎么了?為什么這個時候語氣突然變了?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大概是兩個人在本質(zhì)上都是同一個人的緣故吧,阿薩琳娜感覺到了妮娜語氣中似乎夾雜著對過去事物的不舍與懷念。
“是這樣的......以前做守護者的時候,有一個對我非常好......不,是對所有人都非常好的前輩,我之所以能夠支撐下來,其中也少不了他的鼓勵。但是后來......他失蹤了......”
那是一個金發(fā)血眸的年輕男人,他是妮娜作為守護者的前輩,同時也是教導妮娜一段時間劍術(shù)與魔術(shù)的導師。曾經(jīng)救過妮娜很多次。
然而,在親眼目睹了自己的家人死去之后,他就徹底的失蹤了。再也沒有人見過他,或者是見過他的人都已經(jīng)死了。
“所以你才會有這種反應?雖然我不認識那家伙,但是他的失蹤又不是你造成的,為什么要一直放在心上呢?說不定那個軟蛋因為不愿意接受家人死去的事實而找個地方躲起來了。哈,小孩子還真是多愁善感啊?!?/p>
像往常一樣,阿薩琳娜聽完之后依舊不忘了嘲諷妮娜。
“誒?姐姐不知道那位前輩嗎?”
“哈?我為什么一定要知道那種蠢貨啊?”
阿薩琳娜一臉疑惑的看著妮娜,她的確不明白為什么自己一定要知道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人。
“既然我們算的上是同一個人的話,而且也有著一樣的經(jīng)歷,那么姐姐應該也知道那位前輩的才對?。俊?/p>
“喂喂喂,我覺得有件事情你需要弄清楚,我只是沃戴姆以你為原型而寫出的一個角色而已,就算本質(zhì)上還是你但怎么可能會有你的全部記憶???最多只是有來到迦勒底之后的,其余的全都不知道啦?!?/p>
很無奈的,阿薩琳娜將這一事實告訴了還不知道的妮娜。
但是說完之后,她想了想,又接著說了一句。
“就連對那個家伙的感情,我現(xiàn)在都不知道是真是假?;蛟S我是真的喜歡他,又或許我只是想要陪在他的身邊而已。但是不管怎樣,我說不定哪一天就突然消失,只有這個是絕對的......
“所以,我才想盡可能的在他身邊多待一段時間,這樣以來我這虛假的人生也就有人值得回憶的東西。嘛,雖然到時候也回憶不了就是了......”
與此同時,福利院屋頂——
又一次劫后余生的某Master枕著摩根的膝枕,雙眼盯著夜空中的明月。雖說膝枕這件事情并不是自愿的就是了......畢竟被她碰到就跑不掉了......
摩根:“感覺安靜啊,Master。孩子們都已經(jīng)回房間了,和熱鬧的時候差別真大。”
我:“嗯,大概這個時候孩子們都睡著了吧?”
摩根:“不過嘛,這些都已經(jīng)不重要啦(*^ω^*)?!?/p>
我(疑惑):“你好像很高興???”
摩根:“是啊是啊,有Master陪著我,還能和孩子們一起玩耍,當然很高興啦(=^▽^=)。所以,我也要繼續(xù)努力才行(?>?<?)。”
“啊,說的也是......不對!你不要總是把話題往奇怪的方向引?。∪f一真的有什么暗殺兵開著高級轎車過來怎么辦?。?!到時候我不就得給你擋子彈了嗎?!”
終于察覺到不對勁之后,我立刻終止了話題。畢竟阿喀琉斯團長身上的事情,我不想發(fā)生在我的身上......
“哦呀哦呀,Master居然發(fā)現(xiàn)了啊,真是好聰明呢(≧ω≦)?!?/p>
不要說的我以前好像是個傻子一樣......
“不要擺出那種表情啦Master,畢竟這可是我們難得的獨處時間哦~”
“啊不......正因為是獨處所以才要擺出這種表情......”
但是,獨處的時間的確是難得的呢。只有我們兩個人......
在我之前看到的那天到來之前,這樣的時候......還會有幾次呢......?
“吶,今天你開心嗎Master?”
摩根輕輕的將手放在我的臉上,突然問我。
“???你問這個啊,說起來的話,在這里的每一天都挺開心的,當然最開心的還是今天吧?”
嘛......雖然發(fā)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就是了......但是總的來說還是很開心的。
聽到我的回答后摩根突然笑了笑,然后用手捏住了我的臉。
“那,Master什么時候才能對我說喜歡我呢?”
呃......感覺唯獨這件事情是絕對不可能呢......
“能不能不要想這種不符合實際的事情......明明都已經(jīng)是一千多歲的人了......”
然后在這句話說出口的一瞬間,我突然感覺到了一陣徹骨的寒意......僅僅過了0.1秒后,我立刻就知道自己錯了。
“呃......抱歉抱歉!摩根大人!這句話請當我沒說過!”
當看到摩根臉上重新出現(xiàn)笑容之后,我意識到自己的命似乎保住了。
“真是的,親愛的真是討厭呢,難道不知道女孩子的年齡不能隨便說的嗎?”
女孩子......
摩根......
嗯,摩根大人永遠20歲。
“如果我沒有將自己的惡的那一部分封在不列顛的話,剛剛親愛的就危險了哦~呵呵呵呵呵......”
誒?
惡的那半?
“你把自己的善惡分開了?”
不對啊,這種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啊,仔細想想的話也對,我不知道的話好像也挺正常的......
“嗯......雖說也只是為了確保我在異聞帶被剪定的那段時間內(nèi)不被負面情緒所影響而分離出去的一小部分罷了,但是如果那部分沒有被分出去的話,說不定我和Master已經(jīng)有孩子了哦~呵呵呵呵呵......”
總感覺摩根說的一小部分一點都不小啊......而且在善面大于惡面的情況下她都這么恐怖了,如果是正常狀態(tài)下的她那豈不是......
是我完全沒辦法應付的存在......?
看著摩根臉上那詭異的笑容,我突然能想到的常態(tài)下的她會有多么恐怖了......簡直就是我的噩夢啊......
(PS:就算是沒有把惡分離出去的狀態(tài)下,王姐也不會有太大區(qū)別,只是她自己夸張了而已。其實最多也就是強推了咕噠罷了。但如果只有惡的情況下,那就很難預料了。)
“不要在大半夜的說這種恐怖的事情好嗎......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害怕了......所以求你千萬不要讓惡的那部分回來......!”
害怕并不是演的,而是真的,總覺得到時候我會被捉弄的很慘。(是的,所謂的害怕只是覺得到時候會被捉弄的更慘而已。不過事實也的確如此。)
“呵呵呵呵呵......Master還真是可愛呢......可愛到讓我想再吻你一次......”
?!
摩根笑著在我的耳邊輕語,那與惡魔無異的聲音傳入耳中的那一刻冷汗突然就從身上冒了出來。
“不......不要再開玩笑了啊......!?。∨c其想這些沒用的,不如先想想怎么回去吧......?。。?!”
看到我的反應后,摩根又一次開心的笑了起來,就像是一個惡作劇成功的孩子一樣。
又被她給捉弄了......
“啊,能夠遇到Master還真是好呢?!?/p>
笑完我之后,摩根突然抬頭對著夜空感慨道。奇怪,這種時候不應該是對著我感慨的嗎?
“呃呃呃......”
由于不知道該說什么,我只能點點頭。
“如果我不成為不列顛王的話,我們大概就不會相遇了吧?”
這個......好像是的呢......
如果摩根不成為不列顛王的話,或許不列顛異聞帶就不會出現(xiàn),我們也就無法相遇了。
但是這樣的話,她也就不用去做那些痛苦的抉擇了......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的妹妹和父親......也就不用死了......”
摩根沉默了。
在她低頭的瞬間,我看到了她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悲傷。
我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在夢中看到她一個人在夜里痛哭的樣子,那是被稱為魔女的她不曾在旁人面前展露的一面。
以前的時候一直覺得是契約的原因,但是現(xiàn)在想想的話應該是梅林做的吧?是他想讓我了解摩根不為人知的一面。
如果不是為了守護不列顛的話,摩根她就不用殺死自己的父親和妹妹,也不用再忍受這么多的痛苦與謾罵。
有時我也在想,如果她真的是一個魔女的話就好了,這樣的話就不會再因此而感到痛苦了。
正因為對阿爾托莉雅和烏瑟王心懷愧疚,所以當時在不列顛異聞帶的時候我們才會險勝。
但是我相信,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的話,她一定還會那樣做的。
因為她就是這樣,深愛著不列顛。
我想要幫她,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去幫她。
對了。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摩根,你想不想再——”
想說的話還沒有說完,摩根突然轉(zhuǎn)過頭將一發(fā)魔力凝聚的魔彈射向了身后黑暗的角落里。
黑暗中傳來了一聲利刃劃破空氣的聲音,一個人影緩緩的走了出來。
“難道你不知道打擾別人的二人世界是很沒禮貌的嗎?”
面無表情的摩根站起來,立刻擋在了我的身前。
“那又怎么樣?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就在死后繼續(xù)你們的二人世界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p>
一個癲狂的聲音傳入耳中的同時,一個金發(fā),血眸穿著破爛的紅衣年輕男人進入了我們的視線內(nèi)。
他身上的衣服是......?!
守護者嗎......?
“你是什么人?來這里做什么?”
聽到我的問題,男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做什么?除了來殺人之外,還能做什么?至于我是誰,你們沒必要知道。你們唯一可以知道的就只有,今天不管是你們還是那群孩子,全都要死在我的手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