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我在(凌泯)溫柔體貼外科醫(yī)生X傲嬌可愛霸道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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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么平靜的過了兩天,四海迎來了半年一次的的股東大會,只是這一次的大會注定與以往不同,不僅是因為今年的莫名的提前了一個月,更加是因為四海繼承人旁落的情況,自從陶倫空降以來各種流言四起,但大多無根無據(jù),多是些不入流的小道消息,不過公司高層都大概知道四 海如今真正繼承人是哪位,只等著股東大會之后真正的指示文件下達,一切塵埃落定。
張泯如今倒是平安的坐在自己這個‘總經(jīng)理’這個名牌下面,陶倫自然也和他坐在一起,各個部門的經(jīng)理也和他們一塊坐在一邊,對面的股東席位也陸續(xù)坐滿,坐在頭部是張敬中,只是他此刻毫無高位者的從容與威嚴,他的手按摩著自己的眼角,好像有些疲憊。
張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想他應(yīng)該不知道吳天偉離開的消息,現(xiàn)在的他應(yīng)該是無措且無力的。
時間快要到點,會議室內(nèi)安排的位置大多坐滿,突然有人問道。
“人事部的吳經(jīng)理呢?怎么還沒到啊,都快開始了,他們部門雖然不用匯報,但也得在大會里了解公司的人才規(guī)劃啊。”
那人聲音雖然不大,但做的不算后面,前排的幾位都大概能聽清,對面股東席有些人也似乎在找他,但他確實不在會上,人事部這次來的是一位大概三十多歲看起來到算得上年輕的女人,張泯認識她,她是人事部的副經(jīng)理,后面她解釋到,吳天偉昨天突然離職了,她連面都沒見著,說是他國外公司出了些問題,他需要去處理就連夜趕回去了。
之后大多都是抱怨吳天偉把公司職務(wù)當兒戲的忿言,和對他留下一些爛攤子的無奈,不過大家都清楚他是董事長的小叔子,八成就是董事長給他閑職讓他玩玩的,心里雖然覺得不公,但都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最后還是默默閉嘴。
“看你沒什么反應(yīng),你早就知道了?”陶倫突然戳了一下張泯肩膀問他。
張泯轉(zhuǎn)頭看他點了點頭。
“你這幾天都不在公司,所以不知道,他那天過后就沒來過公司,離職申請都是電子版,人事部的副經(jīng)理著急忙慌來問怎么辦,我當然就說讓她補位,隨便申請通過了?!?/p>
陶倫聽后收回目光,嘴角勾了勾,沒再說什么。
常規(guī)的報告環(huán)節(jié)和下半年公司項目開展方向結(jié)束后,便到了大會的高潮,也就是這場大會開啟的最終目的,“總經(jīng)理任命”。
說白了就是確認繼承人花落誰家,雖然大家都或多或少的知道最后結(jié)果是什么,但是基本的流程還是要走的,只是誰都沒有想到的是bk居然把他那一票給了張泯,以至于底下的一些小股東有些驚訝,有不少都跟風投了張泯,以至于一時張泯的得票數(shù)竟超過了陶倫,這讓不少人都為之驚訝,一時覺得自己押錯了寶,輿論不知不覺的響起來。
張泯也是沒想到,他甚至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陶倫,想以自己的表情表達出自己并不知情。
陶倫自然是驚訝的,一瞬間也有想這一切也許是張泯的‘陰謀’,但自己終歸是冷靜下來,這是bk不是什么普通的股東,更是四海的合作對象,在工作能力來看投給他沒什么毛病。
所以這么想著,他投給張泯一個平靜的目光,然后淡淡的笑了一下。
“說不定這一次你還是逃不了?!?/p>
張泯倒是被這話說的愣了一下,隨之輕松下來
“雖然對你不是什么好事,但我這次可是做了充足的準備,還沒到你打趣我的時候?!?/p>
陶倫有些好奇張泯在指什么,但最終沒有問出口,他繼續(xù)看著大屏上的投票的票數(shù),他和張泯一時分不出伯仲,不過他竟一點都感覺不到緊張,他知道自己逃不了,這是他生來的責任雖然他志不在此但無可奈何,張泯卻不是這樣,他是被禁錮在這里的,但卻非常適合這一切;有時候命運就是如此的住弄人,不留余地不講情面。
所以張泯不管留不留在四海,都是他幸運,也許這是命運留給他的為數(shù)不多的溫柔。
最后隨著鐘老將自己兩票投給了陶倫后,一票代表他自己,一票代表已經(jīng)過世的吳老爺子,陶倫的票數(shù)開始一邊倒,最終成為正式的四海集團的總經(jīng)理。
后面張泯也在大會上表達了自己想要離職的想法,卻有不少人阻止,和規(guī)勸他,讓他不要氣餒,但他沒有說什么,只留下一句“成王敗寇”后離開了會議室。
陶倫當然知道什么‘成王敗寇’都是他的瞎掰,不過想讓自己走的光輝一點,倒是把壞人的角色給自己做了,在心里默默罵了他幾句,才熄了火。
第二天,張泯來公司辦理離職手續(xù),為了不像吳天偉那樣被人在背后斥責,盡量表現(xiàn)的配合,還好他這段時間工作已經(jīng)不知不覺的轉(zhuǎn)接給陶倫了,所以倒不至于讓接手的人焦頭爛額的。
? 即使這樣,張泯還是沒有平平淡淡的離開,他一來公司就被肖正男質(zhì)問,張泯自然是下定決心了的要走,但還是叫他安安心心的在公司里待著。
“張泯我們之前是不是說過這個問題,我早就說了我是一定會跟你一起走的,你現(xiàn)在又什么意思?!?/p>
張泯倒是很久沒看到肖正男這么生氣過了,一時軟了語氣和他解釋。
“我走了以后想休息一陣,有些事也需要安排,不管是另攀高門還是自立門戶,還都是之后的事,我在這之前總不能讓你跟我浪費功夫?!?/p>
肖正男聽到張泯這么說也沒法反駁,才終于消了氣。
“那你到時候給我支會一聲?!?/p>
“嗯,放心吧。”張泯點了點頭算答應(yīng)了他。
給肖正男交了個底,張泯也就沒什么要說了,便拿著自己留在公司的雜物,準備離開。
他走之前又突然想到什么,轉(zhuǎn)頭有點愧疚的向他一笑。
“我走了……后面的事多多少少會麻煩你,你辛苦一點,到時候我請你喝酒!”
肖正男看著張泯這幅樣子樣子有些發(fā)愣,隨之又露出平常面露的笑臉來。
“張泯,我吃的了苦,別想太多?!?/p>
張泯知道他聽懂了自己的言外之意,便微微點頭,沒再說話,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