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裂光05:

★一個正非正,邪非邪的故事:一心相許,彼此救贖。那一刻,神袛來到地獄,人間再無清明
★忘羨(偽骨科)
★仙督湛&魔尊羨
★全私設(shè)勿上升,本故事純屬虛構(gòu),如有雷同,那就都是命了
★本章精彩:emmm,沒人看的話,要不換別的文更?
★進來的話留個三聯(lián)再走唄

白折對著藍湛點點頭,看向金光善:“本尊是退隱了,又不是死了,你們這么欺負我徒弟,是想做什么?”
“見過白折仙尊。”
白折擺了擺手:“仙尊不仙尊的不重要,本尊就問你,你是打算做什么?”
金光善沒想到白折會來給藍湛撐腰,此刻他也不敢真的說什么,只敢伏小做低:“沒有,我這不是給仙督提些意見?!?/p>
“提些意見,就是這么提的?”白折示意藍湛別動坐下,然后坐在了金光善對面的位置上:“湛兒已經(jīng)查明是秣陵蘇氏為非作歹,作惡多端,這才引了看不下去的俠義之士滅了門。你這一口一個魔脈,本尊倒是好奇,你怎么就知道是魔脈,難不成……你有什么證據(jù)?”
金光善嚇得出了冷汗。
“有證據(jù)卻不拿出來,還強迫仙督徹查魔脈,對仙督不敬。金光善,你們金家……是要造反嗎?”
“沒有沒有沒有,金家并未此意。我只是擔(dān)心,若是魔脈降世,豈不是會影響仙督,畢竟仙督身有神脈,若是因此出了事,豈不是仙門的損失?!?/p>
“就算魔脈降世,又怎會對神脈有所影響。自古以來,邪不壓正,金宗主如此肯定對湛兒有影響,莫非……你知道魔脈是誰,還是說……你和魔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p>
白折沉下了臉,金光善也害怕了起來:“沒有,既然秣陵蘇氏的事情已經(jīng)告一段落,我也不多留,仙督,我先告辭了。”
藍湛沒說什么,白折看著他:“下次別廢話了,說完事就快走吧?!?/p>
“是?!?/p>
金光善不敢多言轉(zhuǎn)身走了,藍湛起身對著白折行禮:“謝師尊?!?/p>
“是羨羨跟我說過之后,我才過來的?!?/p>
“那阿嬰?”
“沒事,被我罰在桃塢抄書。”
藍湛放下心:“阿嬰是不是又叨擾師尊了?!?/p>
“他的性子,你比我清楚,就怕惹出什么禍端?!?/p>
“師尊放心,我會護著他。”
“湛兒,你真的確定自己能護得住他嗎?”
藍湛抬起頭看著白折:“師尊的意思是……阿嬰,會做什么?”
“很多事情,為師不便開頭,你需多留心。”白折起身理了理衣擺:“走吧,看看那小子抄書抄的怎么樣了?!?/p>
白折起身離開蘭室,藍湛留在原地思索白折的話,白折走了幾步聽身后沒有腳步,回頭看著思索的藍湛,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樣的因果,不知會讓兩個人走向怎樣的結(jié)局,只是他既為師尊,也會幫著點就是了。
念及此,他開口提醒:“湛兒,走了?!?/p>
“是。”藍湛回神,快走幾步跟上了白折。
兩個人到桃塢時,魏嬰正在低頭抄書,白折走了過去藍湛看著魏嬰喊了一聲,魏嬰立刻扔了筆朝著藍湛撲了過來:“哥?!?/p>
藍湛伸手將魏嬰抱了滿懷,低頭看著他:“又被罰了?”
魏嬰站直揉了揉小鼻子,委委屈屈的看向了白折,白折擺了擺手:“行了,跟著你哥走吧,別在我面前礙眼?!?/p>
“謝謝師尊?!?/p>
藍湛揉了揉魏嬰的頭發(fā),看向白折:“謝師尊。”
白折沒說什么,看自己的書了。
下山的路上,魏嬰蹦蹦跳跳的一會兒去摘花,一會兒去折柳,藍湛看著他的背影,想起方才白折的話,憂思的皺緊了眉頭。魏嬰回頭看著藍湛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也有幾分的擔(dān)憂的走到了藍湛身邊。
“怎么了,哥?”
抬眸看著魏嬰的樣子,藍湛伸手將他肩頭的葉子拿了下來:“阿嬰,你是不是有什么,瞞著我?!?/p>
魏嬰愣了一下:“瞞,瞞著你?”
“嗯?!?/p>
看著藍湛的樣子,魏嬰勉強的笑了笑,轉(zhuǎn)身假裝去折樹葉了。藍湛拉住他的手,一把把人拉到眼前,看著他心虛的眸子:“阿嬰?!?/p>
“沒,沒有啊?!蔽簨氩桓液退{湛對視。
“當(dāng)真沒有?”
“我,我能有什么瞞著哥啊?!?/p>
“你若不說實話,今晚就別睡了,在藏書閣抄書,我陪著你。沒說實話前,不許離開藏書閣。”
藍湛說完就朝著山下繼續(xù)走了,魏嬰愣了愣,轉(zhuǎn)身追上了藍湛:“我不要抄書,從小到大我最怕的就是抄書了。”
“不說實話,就必須抄書?!?/p>
“哥~”魏嬰扯著藍湛的袖子撒嬌,藍湛看了他一眼,下狠心的扯開了自己的袖子,魏嬰看著空空如也的手,藍湛跟他來真的?他難不成……真的要說自己的身份嗎?
山上的白折看著山下的兩個人,搖了搖頭,摘下桃花:“現(xiàn)身吧。”
“你怎么知道,我來了?”一個青色衣衫的人自樹后走了出來。
白折看向他:“你的氣息,我再熟悉不過?!?/p>
來人溫柔的笑了笑,看著白折:“想好了嗎?”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只是……左右都是我的徒弟,我有些于心不忍?!?/p>
“這是湛兒和羨羨的路,你始終無法陪著他們。這是他們的因果,也該由他們自己去解開。”
“我知?!卑渍壅铝颂一ǚ旁谝慌燥L(fēng)干:“這人間,怕是要大亂一場了。”
回到云深不知處后,藍湛真的拉著魏嬰入了藏書閣,然后將幾本書放在了魏嬰的面前,魏嬰看著眼前的書,試圖求情:“哥,我……”
“你什么?”
藍湛看著魏嬰,魏嬰突然泄氣了,他眼睛一轉(zhuǎn),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扯著準備離開的藍湛的衣袖:“哥,說可以,但是,我有個要求?!?/p>
“什么要求?”
“我要喝天子笑?!?/p>
“可以?!?/p>
“那喝了我才要說?!?/p>
藍湛看著他,沉默了許久,點頭答應(yīng)了。
于是兩個人回了靜室,從藍湛的床下拿出了天子笑,魏嬰想著只要灌醉藍湛就沒事了,至于明天酒醒……說不定藍湛就忘了呢。
魏嬰打著自己的小九九,一心想著怎么灌醉藍湛,藍湛卻不知他的打算。只是想聽他說些實話,他也能更好的護著他,各懷心思的兩個人端著酒杯,碰了下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最后到底誰灌醉了誰,就是個未知數(sh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