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浪釘劇場~桃花劫1
1.????? 又來?
“你此去若遇上時空亂流,須得萬分小心,那是一個沒有光的地方,只有風刀霜劍的肆虐卷殺以及無邊無盡的黑色漩渦,能否從那里逃出來,不好說阿?!?/p>
時空亂流是什么地方,wink自己不知道也不明白,只記得這話似乎老怪物曾在自己離開的時候說起過,但他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看起來非常的不妙,對于自己處境危險這件事兒,在做鬼主的時候就習以為常了,只是這種自己完全動彈不得的情況,真的讓wink有些抓狂,卻也無奈。
看著那些空中的漂浮圍著自己打轉(zhuǎn)飛舞的點點白光,wink苦笑著,這東西不知道是什么,卻把自己的外袍劃的爛碎,散作塵埃,消失在黑色漩渦里。
也不知道這里是不是就是那老怪物說的時空亂流,值得心慰的是自己救到了阿絮。Wink一邊想著,一邊看著點點白光中不時飛出的如刀一般的線,隨著周身白色中衣被血色漸染,終于疼的昏迷過去,任由身體墜落,不知去往何處。
艷艷的桃花,灼灼開放,這兒一堆,那兒一朵,都爭奇斗艷的搶著爬上枝頭。林中一塊空地上一襲白衣落地,看起來似乎是有人躺著小睡,可白衣上那仿若枝頭艷麗花瓣的斑斑血跡,卻著實令這柔美的桃林勝景,平白的填上了一絲寒氣。
一陣清風拂過,撲向林中行走的人,那人身著淺粉色與白色相疊穿的長衫,與桃花灼灼相對映襯;長發(fā)及腰,頭頂還是用一些淺色的竹片玉珠束了一個簡單的發(fā)髻。此人身形修長,面色卻與芬芳桃李相反,端的是個寒星點點,卻似乎面上有著一絲霧氣遮蓋,令人看不透,也說不清。
“凡人?”
那人停住了腳步,回首看著清風夾帶著幾朵桃花,吹向林中,他略頓了頓,抬腳向著清風過去的方向走了過去。
雖然是滿腹的疑問,粉白衣裳的男子還是抬起了右手,五指快速交疊,點點光華從其指尖溢出,只見他右掌緩緩推出,一片白中微帶點兒粉黃之色的光帶如最輕薄的蠶絲,慢慢的將地面的人覆蓋住,接著他五指微張,成了一個抓的動作,光帶緩緩收緊,集中在地面那人的胸口,待他收起右掌,地面上那人除了衣裳上的點點血跡外,臉上及手腕各處暴露在外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愈了,連一點疤痕都沒有留下。
淺衣男子幾步走近地面一直沒有動的人,在近旁蹲下,看清那人臉后,有些驚訝。
“是他?!?/p>
原來是自己曾經(jīng)出手救過的唯一的人,名字到還記得,不過,算不算人呢?姑且算是吧,淺衣男子看著昏迷的wink,想了想,還是等wink醒來再問吧。
打定主意后,淺衣男子右手連續(xù)打了幾個圈,一陣清風自他掌中揚起,地面的男子在清風的卷席下,帶著一堆飛揚起舞的花瓣,輕輕的落在了林邊一間草屋的床榻上。
接下來的時間里,淺衣男子每日都會來看上wink一眼,看他醒沒醒,雖知道這人似乎毫無求生意志,卻也奇怪怎么就會落到自己林子里,還被自己救起來。
“阿絮!”
Wink驚坐起身,恍惚中聽見阿絮那痛苦的聲音,可等他一睜眼,四周卻是木制小屋,自己看樣子又是昏迷了不知道多久,渾身上下好似被馬車碾壓過一番,一動就疼。
Wink忍著疼痛,揭開被子,挪到床邊,緩緩的吸氣,調(diào)整呼吸,自己這又是到了哪里,也不知道阿絮有沒有脫離危險。
“醒了,幸虧阿你沒什么大礙,就是些皮外傷。這身上的傷,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啦?!?/p>
淺衣男子追問著,wink只是皺著眉心,硬撐起身,去拿桌上的壺到了一杯子,喝下后開口。
“有酒么?”
Wink說著話的時候,放下杯子,走到門口,打開房門,停住腳步。
淺衣男子一聽,一看wink停著看自己,樂了。
“酒倒是有,不過你得先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Wink不回話,直接出去關(guān)門,門外傳來一陣聲音。
“出去透透氣?!?/p>
夜色寂靜,唯有月光徐徐透著,一陣悅耳的簫聲交織在月光里,映照在房屋、樹影、水邊,小橋上,wink一身白衣依靠欄桿,十指輕叩著一只洞簫,裊娜的聲音就是從他嘴中傳出的,遠遠的望去,在月光的映照下,婉約的像是一副畫卷。
淺衣男子這日拿著自家產(chǎn)的桃子,在林子中閑坐著,一時間花團錦簇,吃的是心花怒放,正在愜意之間,幾句高亢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沉迷。
“四季山莊,滿山奇花異草,真是讓人心曠神怡阿。”
“我說你在我園子里走來走去的也就罷了,怎么老說什么四季山莊,這是我地方?!?/p>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