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言】【血墟】雨幕

咸魚水濺躍!
趕上了趕上了趕上了……
寫了一點關(guān)于黑言的經(jīng)歷(??????)??
本文有點虐,謹(jǐn)慎觀看不要烤魚QAQ
封面源于js太太,已授權(quán)~
【窗外幾點雨,何處是家,只愿許你一生繁華?!?/p>
窗外豆大的雨珠略帶著那么一絲狠戾的意味砸向瀝青馬路。
一個身穿長衫的瘦削的身影蜷縮在一家已經(jīng)關(guān)停的店門前。
因為店門前的臺階和屋檐正好可以騰出一席干爽的地方供那個小小的身子得以喘息片刻。
女孩的發(fā)色是罕見的白,微長的發(fā)凌亂的披在肩頭,因為之前被雨淋到所以還時不時的低落一兩滴水珠。
風(fēng)隨著雨呼嘯著,吹不干女孩身上的水漬,反倒是讓女孩看似羸弱的身體因寒冷更止不住的顫抖。
女孩的眼睛緊緊閉合著,嘴唇因為長時間的缺水而干裂,還在處于滲血的狀態(tài)。
遠(yuǎn)處,一個身穿黑色西服舉著黑傘的男人朝著女孩的方向走來。
聽到腳步聲,女孩掙扎了一下,勉強(qiáng)半睜開眼——
那雙碧藍(lán)色的瞳孔有些許微微的渙散,但她知道站在自己面前觀望著她的狼狽到底是誰。
“回家。”男人不容置疑的聲音冷冷響起。
少女拖著身子抗拒的往墻角更里面靠了靠。
男人見此只能將眼色和語氣放軟些——他一直都知道她是多么倔強(qiáng)的人。
男人一手撐著傘另一只手扯開西服的內(nèi)扣,稍微松了一下領(lǐng)帶,將留有余溫的外套脫下。
上前試圖先給女孩披上。
女孩看著男人的靠近,身體因寒冷而微微顫抖但眉宇間是滿滿的抗拒和倔強(qiáng),趁男人一個不注意,女孩掙扎著站起來從一旁的空隙跑了出去。
男人沒有追,只是舉著傘,拿著外套轉(zhuǎn)身看著女孩踉蹌的跑在雨中。
還沒跑出幾步遠(yuǎn)女孩就“撲通”一聲倒在了雨里,有鮮血殷紅的水洼。
男人不緊不慢的走到了女孩的身邊。
雨傘微微傾斜。
“何必呢?”有一絲無奈的嘆息悠悠傳來,男子一手托起女孩,女孩纖細(xì)的身子對于他來說太輕,腰肢好似只要稍微用力一握就會折斷。
“唔!”男子吃痛的低哼了一聲。
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女孩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死死咬住男人的手臂。
男人有些煩躁的扔下傘,騰出的一只手一把扯住女孩的銀白色頭發(fā),強(qiáng)烈的疼痛讓女孩不得不松開嘴。
“果然是牲口?!崩湫σ宦暷腥瞬活櫯⒌膾暝鷮⒁粔K方巾隨意的塞進(jìn)了女孩的嘴里。
女孩本就干裂的唇頓時因為強(qiáng)力的撕扯又開始滲血。
終于抵不住疲憊和虛弱,女孩沉沉的昏死過去。
男人抱著女孩上了一輛昂貴的黑色轎車,從后視鏡里,女孩不安的睡相讓男人松了松眉間的一點煩躁。
“呼......這下口也太重了......”有點點血絲浸染了藍(lán)色的襯衫。
“回家......”男人開著車,雨刷器重復(fù)著枯燥的工作。
“嘛,我也不想回家。”男人無奈的嗤笑了一聲。
黑色的轎車打著強(qiáng)光燈孤獨的在雨中穿行,在黑暗喧鬧冰冷的世界里像極了尋不到家的孩子。
十年,這個時間很快但也很漫長。
對于一顆石子,十年不過眨眼,但是對于曾經(jīng)的那個女孩而言,足以改變許多。
優(yōu)雅的琴聲回蕩在樂器室,一頭干凈利落的白色短發(fā)襯得少女那張臉更為精致,黑色的燕尾服勾勒出少女纖細(xì)的腰肢。
碧藍(lán)色的眼微微瞇縫著,更顯出一絲濃重的冷意。
“黑言?!?/p>
時光在男人的臉上刻下了歲月的痕跡。
琴聲戛然而止,黑言卻沒有轉(zhuǎn)過頭。
男人靠在門框,為微側(cè)過頭看向那個挺拔的背影,不含任何情感的聲音清晰的傳入黑言耳中。
“老頭子死了?!?/p>
黑言的瞳孔剎那間微縮,但身子卻沒有任何變化。
“幾點?”黑言那比男子更加冰冷的語氣似乎讓空氣都凝固了。
“凌晨三點,死于心臟衰竭,搶救無效。”男人不屑的看著黑言。
“按遺囑......”
“是我贏了?!焙谘詻]有等男人說完,仰過頭,嘴角揚(yáng)起意味不明的笑。
男人的眸子危險的瞇起,隨即大步走了過去,盯著黑言沒有絲毫笑意的眸子,男人伸出手狠狠的扼住了黑言白皙的脖頸。
黑言沒有反抗,嘴角依舊掛著淡淡的微笑。
“你贏了,但,你是我的?!蹦腥司薮蟮牧庾尯谘圆坏貌话氡犞?,青筋微微凸起,但嘴邊的笑意絲毫不減。
黑言干脆倔強(qiáng)的閉上了眼,男子這才憤然的松開了手。
“咳咳咳......”大口的空氣爭先恐后的擠入胸腔,黑言不適的咳嗽了幾聲。
“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蹦凶右荒_蹬在琴椅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黑言。
“不論是敬酒還是罰酒,只要是你的酒,我都不想喝。”黑言的眼里彌漫著水汽,微微泛紅的眼白吐露出一絲暴戾。
“你......”男子一手抬起了黑言的下巴。
“因為你和你的酒都有一股子銅臭味?!焙谘缘男ψ猿錾鹁臀从羞^一絲溫度,像是從地獄而歸的惡鬼,失去了一種可以被稱之為“人”的血性。
“你自己想好?!绷季媚腥藢⑹炙砷_,毫不回頭的離開了。
黑言纖細(xì)素白的指尖揉了揉剛剛被男人掐的有些發(fā)青的脖頸,她知道他想要什么,但是,她不能給。
但是黑言沒想到他能做出那種下流的事情。
幽暗的地下車庫彌漫著血腥的氣味。
原本少女白色的短發(fā)被血污染成黑褐色。
全身大大小小的傷口和破碎衣物顯示出她的狼狽。
被蒙住的眼以及牢牢綁縛的繩索讓她沒有辦法逃脫。
幾個男人悠閑的抽著煙,休息著,少女所有的掙扎和尊嚴(yán)都在最后一刻完全破滅,所以他們并不擔(dān)心她會跑。
但事實上——
她還是成功逃了出去。
就算是再狼狽。
而此刻穿著白色禮服的黑言,盯著面前面色潮紅的少女,突然之間有些后悔說出了那句話。
“跟我在一起吧?!?/p>
可是,她配嗎?
第一次一種名為懷疑,懊悔和不安的復(fù)雜情緒自黑言的心底升起。
但是,長時間的壓抑已經(jīng)不會再讓黑言在外部表現(xiàn)出一點蛛絲馬跡。
如果說她的人生是骯臟且充滿泥濘,那么面前的少女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存在。
至少,在少女身邊的這段時間——
是的。
【當(dāng)我讀懂你眼里的星河,便知道我不能存在于你的宇宙,但是依舊向往著棲身你黑暗的角落?!?/p>
明天不知道更啥……你們想看啥啊……
(咸魚哭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