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毛
? ? ? ? 魏嬰的一番話讓陳情疑惑不解。
“主人,薩穆爾的父母兄長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殺他們的人不是我?!?/p>
魏嬰長長嘆了口氣,示意他站起來。
“陳情,你的腦子還不適合朝政,你跟了我這么久,人心詭譎,你還沒有學(xué)會?”
陳情雖然站了起來,可見魏嬰有點生氣,不由得退后一步。
“主人,我不明白,薩穆爾就是想做什么,我也沒用?!?/p>
魏嬰拍了拍凳子,“你坐下?!?/p>
陳情嚇的沒敢坐。
“主人,您說就行,我還是站著吧。”
魏嬰起身從忘機琴邊抽出陳情。
“主人,我,我,我不是,我……”
魏嬰見陳情被嚇的臉色蒼白,氣的胸口都發(fā)堵。
他拿著笛子就敲在陳情的頭上。
“你是不是離開這個笛子,你的腦子就不好用?”
陳情就怕魏嬰折騰笛子,那就跟要他的命沒差別。
“陳情,皇帝寵愛你至極,你一直被皇帝帶在身邊教導(dǎo),你涉政是早晚的事情?!?/p>
“你現(xiàn)在還沒有離開皇宮,可你一旦成婚就必須在外面開王府,你的政務(wù)就需要拿回家處理?!?/p>
“墨染不想退出塞外城池,塞外也不想掏錢,因為七個城池,兩國一直就無法商定?!?/p>
陳情聽的一臉懵。
“主人,這和我成親有什么關(guān)系?”
魏嬰舉起陳情就想打它。
剛舉起來,笛子就被抽走。
“給我,省的你總拿這東西嚇唬它。”
? ?魏嬰也沒有過多計較。
“陳情,兩國雖然停戰(zhàn),但也只是暫時的,邊關(guān)問題懸而未決,現(xiàn)在只需要一個小小的矛盾就能打起來。”
“薩穆爾靠近你,就等于靠近朝廷,她只要動一點手腳,一旦墨染相信,你可想過后果?”
薩穆爾如果成為王妃,就可以隨時進宮。
這也就可以得到很多朝廷上的消息。
“陳情,薩穆爾想做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千里之堤毀于蟻穴?!?/p>
“歷史上很多千秋功業(yè)都?xì)г谖⒉蛔愕赖男∈律?,防患于未然才可平安。?/p>
陳情低著頭不說話,可很明顯,它根本就沒聽進去。
魏嬰突然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
“抬頭!”
陳情抬起頭,卻不敢看向魏嬰的眼睛。
“夫人,把朱砂和符紙給我準(zhǔn)備好?!?/p>
陳情嚇的頓時就跪在地上。
“主人,主人,饒了我吧,您換種懲罰,主人!”
藍湛已經(jīng)將東西放到桌子上。
“夫人,關(guān)好門窗?!?/p>
陳情眼睜睜看著魏嬰一張一張將符咒畫好,揮手將窗戶和門都封死。
這是防止它從窗縫和門縫逃走。
“主人,我知道錯了,主人!”
魏嬰拿著手中最后一張符咒,并將藍湛拿走的笛子放到桌子上。
只要這一張符咒貼上卻,陳情便會生不如死,時間一長,它便會無法存在于人體。
重新入笛!
“陳情,我再問你一遍,你還要娶薩穆爾嗎?”
陳情臉色慘白,看著魏嬰手中的符咒嚇的渾身發(fā)抖。
“主人,我是真的喜歡她,我肯定看好她,不會讓她作祟。”
魏嬰長長嘆了口氣。
抬手就將符咒貼在笛子上。
“啊——”
陳情的慘叫聲傳出。
魏嬰已經(jīng)將整個房間封于結(jié)界之內(nèi),無論多大的聲音,都不會傳出去半分。
“啊——”
“主人,饒了我吧!”
藍湛回過頭去,他不知道魏嬰為何要這樣逼陳情,但他相信,魏嬰肯定是有原因的。
陳情疼的滿地打滾,魏嬰再一次問道:
“還娶嗎?”
“主人,求你了,主人!”
陳情的聲音越來越微弱。
魏嬰閉上眼睛,揮手將符咒撤下來。
“起來吧?!?/p>
陳情從地上爬起來,嘴角已經(jīng)流出血跡。
“謝主人?!?/p>
“你回去吧,此事我再考慮考慮?!?/p>
魏嬰這句話給了陳情希望。
“謝主人,謝主人?!?/p>
魏嬰揮手撤掉窗戶上的符咒。
“回去休息。”
“是?!?/p>
一陣黑霧順著窗戶飄散。
“魏嬰,你想干什么?”
藍湛不相信魏嬰就這么放棄了。
“陳情最怕的就是將符咒貼在它的本體上,這等于要它的所有修為,徹底化為沒有靈智的魔物。”
“也就是陳情最原始的狀態(tài),這個過程相當(dāng)痛苦,陳情根本無法忍受?!?/p>
“可就是這種情況,陳情都不肯松口,說明了什么?”
藍湛搖了搖頭,“我不懂?!?/p>
魏嬰慢慢走回到床上。
“陳情是唯一一個修出靈智的魔物,它跟著我什么都學(xué),什么都見過,美人,從來不缺?!?/p>
“當(dāng)年送到我床上的美人,它都嫌棄,還有些達官貴人送的美人,千金小姐,大家公子,青樓花魁,什么樣的都有?!?/p>
“那時候陳情已經(jīng)開了靈智,它一直都覺得那些是俗物,不止我看不上,就連它都看不上?!?/p>
魏嬰一邊說,一邊整理床,卻沒有注意到身后藍湛的臉越來越黑。
“當(dāng)年為了攀上我,為了得到軍情,為了在我身邊得到好處,不論是何種目的,送的人都是上品。”
“千金小姐賢良淑德,琴棋書畫,青樓花魁妖嬈嫵媚,紅袖添香,風(fēng)流才子文武雙全,性格溫潤,無一不是精品?!?/p>
“陳情見過這么多優(yōu)秀者,它的眼界一般人看不上,當(dāng)初它覬覦你,也是因為你的確是最出色的?!?/p>
“薩穆爾無論長相,身材,脾性,才華,都是下品,陳情怎么會看上她?”
魏嬰將床整理好,又將幔帳放下,卻沒有發(fā)現(xiàn),藍湛根本就沒有更衣的意思,還在自顧自的說道:
“塞外的大巫不止會醫(yī)術(shù),會算命,還會巫術(shù),有一種巫術(shù)就可以令人非常聽話?!?/p>
“我剛才試探陳情,它在面對符咒加身時,雖然聲聲求饒,卻不肯松口。”
“這根本就不是陳情會做的事情,它如果想娶妻,會找一個相當(dāng)出色的人,至少會同夫人比肩?!?/p>
“那是因為陳情的眼光跟我差不多,尋常之人根本無法入眼,所以,我懷疑是薩穆爾對陳情動了手腳?!?/p>
“只不過,薩穆爾不知道小凡的身體里是一個魔物,這個魔物還控制在我手中,否則,她不敢這樣做。”
魏嬰已經(jīng)收拾好床,卻還是不見藍湛過來休息。
“夫人,休息?!?/p>
“魏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