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神仙一個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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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博士?”
“嗯,呼……”
“博士?已經(jīng)早上了,賴床的話可就不是好孩子了哦?!?/p>
“嗯?”
睜開疲憊的雙眼,看到的是床邊半蹲著的耶拉。
“耶拉?你什么時候過來的?”
“就在剛剛,真是的,虧人家走這么遠的山路來看望你,你居然還要繼續(xù)賴床嗎?”
耶拉裝作不開心地樣子鼓起自己的臉。
“好好,現(xiàn)在就起…床,現(xiàn)在是凌晨四點啊喂!”
“嗯?是這樣嗎?嗯……?”
耶拉掀起自己手腕的衣袖,仔細地看向戴著的腕表。
“所以說我就不建議你這種時間刻度是別國的語言的手表啊……”
我看著她認真思考上邊的指針到底指向的是幾的樣子,感覺既無奈又好笑。
“可是人家覺得這樣顯得洋氣一點啦……”
“你出席各種儀式和慶典的時候會戴手表嗎?”
我整理好床鋪,別過身打開衣柜挑選今天的衣服。
“怎么可能,謝拉格的儀式和慶典的著裝要求都是很嚴格的!我怎么會帶這種不在規(guī)定服飾之內(nèi)的東西參加?”
說到這里,耶拉抬起頭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我。
“所以說你戴手表干什么啦……”
“唔……好吧,那就先還給你吧?!?/p>
耶拉脫下手表把它放進一旁的床頭柜。
“你能想通就好,而且,什么叫顯得洋氣一些?你是從哪個不知名的鄉(xiāng)村進城的小姑娘嗎?”
我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衣服。
“唔……”
耶拉站起身,趁著無游專心整理衣服的時候走到他身后,伸出自己泛起深藍色光芒的雙手。
“啊啊啊啊啊啊啊——————————?。。。。。?!”
“所以,你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我趴在年的腿上,她的雙手放在我的背上,手臂散發(fā)出的溫度正在緩慢地溶解我背上的那塊深藍色的冰塊。
“說人家是鄉(xiāng)下來的土妹子什么的,活該?!?/p>
耶拉坐在正在作畫的夕的身旁,手中是一杯剛泡好的熱茶。
“所以說那只是一個玩笑啦……不過,現(xiàn)在我知道初雪凍別人腳趾是跟誰學的了。”
“我,我可沒有教過她凍別人的腳趾什么的……”
有些心虛地用茶杯遮擋自己。
“嘛~~說到底也是你自作自受罷了。對了,你上次帶我去的那家龍門餐館不錯,什么時候羅德島到龍門再帶我去一次。”
夕正在專心地為自己的作品進行收尾工作。
“啊,你說那家老店啊,沒問題啊?!?/p>
我舉起自己的手比出大拇指。
“嗯?!?/p>
夕放下手中的畫筆,拿起剛剛繪制完畢的畫作。
“哈……”
夕嘆了口氣,隨手拿起手邊的畫筒將其放入其中。
“又是失敗作……”
“別這么說嘛,你的失敗作拿去賣也是很值錢的哦。好,收工?!?/p>
年拍拍手,直起身子伸著懶腰。
“啊……解放了?!?/p>
背上的冰塊終于被移除,我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
“哈哈哈,博士,別顯得自己這么疲憊嘛?!?/p>
“要不你來試試帶著一塊冰塊坐辦公室一天試試?”
我舉起自己逐漸散發(fā)出寒氣的雙手,上邊隱隱的發(fā)出紫色的光芒。
“哎呀,大不了我?guī)愠鋈ネ媛?,走!吃火鍋去!?/p>
沒有注意到異樣的年在說話的同時站起身將無語扛在肩膀上。
“啊……”
“噫??!”
我的雙手不偏不倚地落在她的尾巴上,轉(zhuǎn)眼間,我的雙手就和她的尾巴被紫色的冰塊凍在一起。
而年也因為突如其來的襲擊導(dǎo)致失去平衡,兩人一起摔倒在地上。
“喂!博士!趕快把你的手拿走啊!”
“你就不能把它也融化掉嗎?”
“我的尾巴發(fā)不出手臂那么高的溫度??!”
“啊……夕?你大概還要多久畫完?”
“剛剛開始,先等三個時辰讓我把框架構(gòu)思好?!?/p>
夕拿起自己的畫筆,輕輕地蘸取一些墨水。
“額……耶拉,姐姐?”
“哎?!我?姐姐?!!”
耶拉害羞地捧住自己的臉,眼中是抑制不住的開心。
“哎呀,博士你終于肯叫我姐姐了呀!來 姐姐帶你去吃奶酪火鍋!”
耶拉開心地走到趴到在地上的兩人身邊,蹲下身把手放在在紫色的冰塊上。
紫色的冰塊逐漸被染成深藍色,耶拉輕輕地拍了拍手。
‘——————’
冰塊應(yīng)聲碎裂,然后慢慢地消散,就像沒出現(xiàn)過一樣。
“好~~~來,博士,耶拉姐姐帶你去吃美味的謝拉格美食哦~~~”
耶拉直接把我抱在懷里走向門外。
“喂!等等我?。《一疱伈患永痹趺闯裕。。。。。?!”
年迅速起身追向兩人。
在幾人走后,屋內(nèi)只剩想要下筆但是遲遲未動分毫的夕。
“……”
夕最終還是放下了自己的畫筆,將桌上的宣紙收起,起身走向屋外。
“希望他們幾個還沒走太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