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妮婭·扎伊切克與艦長(刀子)【已廢棄】

神賜我金典,通曉戰(zhàn)爭之術,運籌帷幄,法理之王
神賜我門戶,通達宇宙蒼穹,無中生有,空間之王
神賜我冠冕,引雷電為弓箭,擊碎萬物,征服之王
神賜我權柄,駕馭無盡風暴,咫尺天涯,渴望之王
神賜我香爐,催熟無盡生靈,熙來攘往,喧囂之王
神賜我錦袍,賑濟死亡之酒,甜蜜入夢,靜謐之王
神賜我利劍,不朽烈焰纏身,星火燎原,疾疫之王
神賜我羽翼,掌控眾生心境,夢幻現實,精神之王
神賜我玉履,踏引力為磐石,天崩地裂,毀滅之王
神賜我傀儡,無視形體個數,千人千面,幻滅之王
神賜我鎖鏈,懲戒骯臟之罪,畫地為牢,束縛之王
神賜我圣杯,盛怨恨為佳釀,摧枯拉朽,侵蝕之王
神賜我水晶,穿梭過去未來,無盡時空,時間之王
神賜我一切,命我清除罪惡,毀滅一切,終末之王
<修改中·····修改約2000字>
在男人離開了布洛妮婭的房間之后,他輕嘆口氣,把袖子卷了上去。在男人的胳膊上面,崩壞傷痕已留下痕跡。男人搖搖頭,將袖子放了下來,遮蓋住崩壞傷痕。
在布洛妮婭將自己藏入玩具箱之后的那段時間,天命如同失去了主心骨一樣,對于崩壞的進攻屢戰(zhàn)屢敗;不過后來男人上場,也成功地抑制住了崩壞的進攻。
人們驚奇的發(fā)現,這個男人身上也有理之律者的權能。對于男人來說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這個男人他原先并不屬于這個世界,他來自于另外一個世界,他是那個世界的理之律者。
崩壞,在各個世界中都是相通的。沒有哪個世界能逃出崩壞的控制,因為沒有哪個世界能僭越虛數之樹的法則。男人,是原生律者,能力卻不及布洛妮婭這個“后繼律者”,因為男人的理之核心是虛無的,而布洛妮婭的理之核心已經有了三十萬人的思想。
還有一個原因是:男人他沒有任何的崩壞能抗性。從他成為理之律者的那一天,那一刻鐘開始,崩壞能就一直在侵蝕著他。理之核心給男人的身體刻下了無數道崩壞傷痕,形成了崩壞紋路。按理說,男人應該早已死去。但他沒有,他離開了他原本的世界,來到了布洛妮婭所在的世界。這個世界,律者不會死去。
律者···真的不會死去嗎?
男人思考著,他想起了這幾天對抗崩壞時的場景:黑壓壓的崩壞獸向前蠶食著屬于人類的土地,他站在休伯利安號艦上,只需要一個念頭,他就可以制造出無數的浮游炮群來將那些崩壞獸消滅掉。
可他沒有。
理之核心在抗拒著他,他的身體因為長時間使用崩壞能而變得殘破不堪,甚至有幾處飆出血來。男人無法使用理之律者權能來對抗崩壞了,他只能命令休伯利安的主炮不斷地向崩壞獸群開炮。
最后,雖然這次的崩壞入侵成功地被男人擊退;但是男人也得知自己已經活不了多久了。現任天命主教德麗莎看見男人如此,便給了男人一根試管,說這個可以保住他的命。
男人接下了這根試管。淡藍色的液體靜靜的裝在試管中。他將試管收好,便走下休伯利安,朝著布洛妮婭的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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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不久,本世代第十三律者-時間之律者降臨在千羽學園遺址。男人和他的休伯利安女武神,天命女武神,逐火十三英杰,逆熵機甲部隊一起趕向千羽學園。
這是人類最后對抗崩壞的力量;第十二律者-侵蝕之律者和后面的七次大規(guī)模崩壞獸沖擊,使人類對崩壞力量大大削弱。琪亞娜·卡斯蘭娜,雷電芽衣,符華,比安卡,阿琳姐妹六人因重傷而陷入昏迷,至今未醒;麗塔·洛絲薇瑟被崩壞能嚴重侵蝕,在第五次崩壞獸沖擊時便犧牲在了戰(zhàn)場上。
好在男人曾經在多個世界泡旅行過,他將所有在船上的女武神們(觀星,駭兔,八重霞,德爾塔,迷迭,月下,明日香)都召集起來,跟著他一起對抗崩壞。不然,在第六次崩壞獸沖擊時,人類即可宣告滅亡。
現在,時間之律者降臨,人類只能拿出全部實力,去跟崩壞硬碰硬了。
戰(zhàn)斗開始時還算順利,可打著打著,男人發(fā)現自己周圍的一切事物皆在倒流。他看著時間之律者,律者也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畢竟,誰會關心一個已經用不了權能的律者呢?
但在這時,男人的身體出現了異變。鮮紅色的血從男人的身體里飆出,而這時時間之律者也感到自己身上的崩壞能正在飛速流失——事實上,正是如此。
男人正在吸收周圍全部的崩壞能。
“神賜我金典,通曉戰(zhàn)爭之術,運籌帷幄,法理之王。”
“神賜我一切,命我清除罪惡,毀滅一切,終末之王?!?/span>
男人如是說道。
隨后,時間流逝恢復至正常,時間之律者死亡。
時間之律者死亡之后,男人的身體已布滿崩壞紋路,他明白,他要死了。這個世代的人類,戰(zhàn)勝了崩壞。
“再見了,布洛妮婭”
男人躺下,手里緊緊地攥著什么東西,望著天空,目光逐漸渙散······
而這時,布洛妮婭和希兒才匆匆趕到。
但她們趕到之時,男人已死;與此同時,世界上全部的崩壞獸,也消散了。
而在男人手里握著的,則是十四顆律者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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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檢結果出來了,男人死于崩壞能侵蝕。那個給他做檢查的人是這么說的:
“普通人,就算是律者,被那么龐大的崩壞能侵蝕后,存活率無限趨近于0?!?/span>
“但艦長是如何獲得如此高能量的崩壞能的?!”布洛妮婭怎么也想不通這個事情,她更不相信男人已死。
盡管不愿意相信這一事實,但是面對這一事實,布洛妮婭,不得不接受,她將鮮花放在男人的墓碑前,身材嬌俏的少女緩慢而失落了離開了安葬著艦長的墓地,少許落葉拂過布洛妮婭的肩頭,然而對于布洛妮婭來說,如果將落葉拭去能讓艦長復活,她愿意做這件事,一千次一萬次,然而并不能,她什么也做不到……除了不讓死去的艦長看到自己哭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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