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肖一葉】01 (雙潔 民國)豪門少爺肖灑x地下黨員葉秘

觀看須知:此為二房文
背景民國,但是作者對當(dāng)時歷史知之甚少,全靠看電視劇的功底硬編,有錯誤的地方啥的,全當(dāng)看個熱鬧,介意就慎入啊
主要人物:主CP肖灑x葉秘書? ? ? 副CP蔓雪x花塵(兩人皆為客串)
沒有侮辱國家侮辱黨的意思,人物設(shè)定背景大部分參照《無名》,但是不是正劇,沒有歷史原型!權(quán)當(dāng)是為了開車!球球不要介意!
車多,介意慎入。(就是兩個黨員不想不知道身份,以為對方是敵人,斗智斗勇,最后睡服的故事,因為涉及一點點紅色,最后兩個人為社會主義兄弟情,終生未婚,為祖國的美好生活添磚加瓦!奉獻了自己的一生!)
肖灑換好船中服務(wù)生的紅色制服,手中推著瓜果蛋糕紅酒車進入大廳,環(huán)顧四周,看著面前端著紅酒杯,身著禮服的名媛們,還有西裝革履,侃侃而談的富豪們。
……來晚了?花塵沒有被那個葉魔頭得手吧?
都怪他父母看得緊,肖灑等了很久才有機會溜出來,還獨自劃了好久的船才趕上這個豪華游輪。
他在水里泡了不少時間才找到機會爬上來,不會耽誤了這些時間,花塵那個傻丫頭就被得手了吧。
肖灑意識到周圍的人似乎都在瞥自己,意識立馬清醒起來。他看了看周圍,推著小車向著防守最嚴密的一個角落走去。
“干什么的!”
轉(zhuǎn)過一個拐角,守在一個包廂門口的幾個保鏢攔下了他。
看來這里面就是葉秘了。
“我是來送酒水的?!?/p>
幾個保鏢對視一眼,他們不確定葉秘書到底有沒有叫酒水,又不敢進去找正主確認,只好搜了下肖灑的身,還檢查了推車上的食物后,確定了沒有危險才讓他進入。
花家和肖家,是很多年的朋友了,他和花塵一起長大,在他去蘇聯(lián)留學(xué)之前,兩家甚至還起了訂婚的念頭。但是在這動蕩的時期,家破人亡什么的稀松平常?;业米锪松厦娴娜耍ぜ乙膊皇鞘裁茨苷f得上話的,花家家主用剩下的全部家財,來讓肖家保下來一個花塵,這婚事,自然也不了了之了,畢竟現(xiàn)在的花塵,當(dāng)不得肖灑的正妻。不過看在往日的交情和花家家主最后的饋贈上,花塵在肖家倒也是吃喝不愁,也算是個大小姐的配置。
而且花家的鋪子雖是歸了肖家,但是到底是花家舊仆在打理,要是真把花塵當(dāng)個燒火丫頭,怕是底下的人要造反。
花塵也知道肖家的意思,養(yǎng)她就當(dāng)是給肖灑養(yǎng)個妾了,知根知底的,又知書達理,沒靠山,未來也只能指著肖灑過活,也算是肖家人了??墒撬话研?dāng)哥哥,自己本身也不是個沒性子的,可能是遺傳吧,她花家就是因為太有性子,才會被上面槍打出頭鳥。
所以花塵決定“自力更生”“自我放縱”!
她到了上海灘的大舞廳,當(dāng)了歌女。肖家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花塵風(fēng)評不好,更加不會嫁到外家了。現(xiàn)在這上海灘,能活著的人都是人精,自然知道花塵背靠肖家,肖家雖然在上面的眼里不算什么,但是在整個上海灘也算的上是高門大戶,自然也沒什么人不長眼去得罪花塵。
但是葉秘書不一樣,那可是上面的嫡系。
去了大舞廳一趟,只點名要花塵唱,誰也不敢說不,得罪了葉秘書,可就是得罪了上面。
那天花塵唱的嗓子都倒了,回來歇了好幾天,偷偷對著肖灑一頓抱怨。
這也就罷了,花塵嗓子剛好沒幾天,就被請去了一艘豪華游輪去表演。只因為游輪的主人請到了上面的人,葉秘書。這葉秘書最近喜歡上了大舞臺的歌女花塵,上海灘眾人皆知,有葉秘書的聚會,那必須得有花塵。
肖灑不是因為花塵知道的葉秘書,但是這次的確是因為花塵,才準(zhǔn)備冒險提前動手。
他去蘇聯(lián)留學(xué),可不是只留了學(xué),他還入了黨。對于葉秘書這種窮奢極欲、濫用職權(quán)的人,肖灑早就想除之后快,但是組織上一直不讓他動手,這次這葉秘都把手動到他身邊的人了,他是不想再忍,就算違反紀律,也要給這個葉秘一個教訓(xùn)。
?
肖灑進了包廂后,不禁有些咋舌。
好家伙,搖曳的燭光,伴隨著悠揚的樂曲,襯托著長桌上兩人的噥噥細語,那分繾綣與纏綿將愛意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如果兩個人其中一個不是自家青梅竹馬的小妹妹花塵的話。
桌上的菜還沒有怎么動,看起來兩個人才坐下沒多久。肖灑掃到花塵的臉色很差,想來她對這次邀約是十分不情愿的。
“怎么,你對這安排不滿意嗎?喜歡什么樣的?我這就叫人來換了?!?/p>
花塵抿了抿嘴唇:“不,我只是覺得,您不必為了我這樣一個小人物大費周章?!?/p>
葉秘笑了:“不要妄自菲薄,只要你想,明天你就可以成為大人物?!?/p>
“請您不要開玩笑了?!?/p>
見花塵黑了臉,葉秘反而很滿意:“不說就是,我們吃飯。你唱了一天餓了吧?”
肖灑看到桌上的酒瓶的確是空了,便將推車上醒好的一瓶紅酒放了上去,順便給了花塵一個眼神,然后給兩人倒酒。
真正見到葉秘書,肖灑是有些驚訝的。不像是外面謠傳的獐頭鼠目,正好相反,一襲略微緊身的西服將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梳的一絲不茍的黑發(fā),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五官長得也近乎完美,是肖灑喜歡的類型,那雙眼睛里看不出什么色欲或者荒淫,偏偏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樣澄澈,整個人除了完美的過分,再無過人之處。
肖灑有些好奇,這個葉秘書真的如傳說中那么不堪嗎?
“花塵,你真是有趣。那么多人巴不得扒著我不放,天大的機會擺在你面前你卻不愿意接受?”
“這樣虛偽的交易對我來說不是機會。我也當(dāng)不起葉秘書的看重。”
果然,葉秘似乎沉默了一會兒,笑了一聲:“呵,果然我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p>
他接下去用一種充滿玩味的聲音問道:“那么,如果我說你不答應(yīng)我,就讓你,或者說連帶肖家,在這個上海灘都混不下去——你會怎么做呢?”
“你……!”
花塵猛地站起來,碰倒了桌上剛倒好酒的杯子,清脆的玻璃破碎聲響起,外面的保鏢也沖了進來。
“我只是說明了一種可能,別激動,”葉秘的語氣似乎勝券在握,“你先坐下,那邊的,過來收拾一下,你們出去吧?!?/p>
“是?!睅讉€保鏢走了出去。
肖灑一聲不吭,聽話的蹲在葉秘腳邊,低頭撿拾著地上的碎片,葉秘突然整個身子覆了過來,幫著肖灑撿起了一塊碎片,對著肖灑的耳邊輕輕說道:“再幫我拿一瓶新的酒,里面稍微放點東西?!?/p>
肖灑一副心領(lǐng)神會的樣子點頭示意。
收拾好后便將碎片放在托盤中,放到車上準(zhǔn)備出去。
“等等?!?/p>
葉秘的聲音讓肖灑心里一緊。
“將樓上的房間準(zhǔn)備好?!彼胰~秘并沒有看他,只是淡淡的吩咐了一聲
“我知道了。”
肖灑出門的時候瞥到葉秘的嘴角帶笑,仿佛已經(jīng)看到花塵躺在床上的樣子了。
很可惜……到時候是誰躺在床上還不一定呢。肖灑覺得像是葉秘這樣的人,直接死了,似乎的確是有那么點可惜。
既然這事兒都交給自己來辦,那可以動手腳的地方就多了去了,不怕出差錯。
離開了包廂,就如葉秘所吩咐,肖灑盡職盡責(zé)地在新酒里下了一些安眠藥和些許助興的東西,這也是為了之后不留把柄。反正今天葉秘是搞不到花塵的就是了。
他讓保鏢將酒送了進去,自己則去了樓上“收拾”房間。
?
包廂里。
葉秘正在有意無意地勸酒?;▔m本來就不勝酒力,幾杯下肚后面臉色越發(fā)通紅,眼睛半瞇著撐起桌子站起來:“葉秘,不好意思,我身體不大舒服,請讓我先回去休息吧……”
“怎么,連兩杯酒你都不愿意喝了?”
葉秘繼續(xù)強迫花塵喝了一杯,覺得再過上個五分鐘應(yīng)該就毫無問題了。
但是他竟然覺得自己頭也昏沉起來,這是怎么回事?
看了一眼自己的酒瓶,從開瓶到現(xiàn)在都擺在他的面前,葉秘根本不覺得有任何人可以做手腳,難道真的單純就是有些上頭?
因為暫時只是覺得頭有點暈,沒有多余的感覺,葉秘并沒有想太多,而是專心把心思放在面前已經(jīng)眼中浮現(xiàn)情欲的花塵身上。
肖灑掐著時間,端著一份小巧的焦糖奶油松餅走到包廂外,輕敲了敲門,卻沒人回應(yīng)。他疑惑地回頭看向保鏢,詢問自己能否進去。
保鏢見過他一次,而且知道他也是得了葉秘吩咐的,這次也沒有那么警惕了。
肖灑進了包廂,看到兩個人都坐在各自的座位上,睡得不省人事。
肖灑先是走到花塵那邊,拍了拍她的肩膀?;▔m也不是傻的,早就調(diào)換了葉秘和自己的酒,所以她只是醉酒。
“肖灑?”花塵被突然叫醒,嚇得一身冷汗,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包廂內(nèi)。
“葉秘他……”
肖灑笑道:“你得配合一下,等上了樓上的房間,你就可以離開了?!?/p>
花塵瞥了一眼葉秘,趕忙點頭。
肖灑就這么簡單地把兩人送上了房間,還謊報軍情的讓保鏢離開了很遠去守著。
路上,葉秘稍微醒了那么一點點酒,不過還不至于到完全清醒的程度。
“這兒……是……”
話都說不清楚,葉秘大概自己都沒想過有一天會這樣狼狽,被肖灑架著胳膊一路暢通無阻地帶進了樓上的套房里
葉秘只有很模糊的一層認知,肖灑也不怕得罪人了,進了房間一把就將人扔在柔軟且寬大的床上,花塵一言難盡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明白他要做什么了,兩眼突然亮了起來。
“你個女孩家你怎么就……”肖灑不是不懂花塵的奇怪癖好,但是再怎么樣她也是個女孩子,自己干的也不是什么好事,留她在這里叫什么事!
將花塵強制趕到旁邊的套房中,肖灑才返回來,考慮到葉秘現(xiàn)在處于半睡半醒的狀態(tài),根本不會配合,在房間里找了一會潤滑的東西,果然,這種房間里面,什么都有。
甚至還有他只在國外見到的一種春藥……
被葉秘一個大男人重量全壓在身上這么走了一路也是很累的,樂得看葉秘自己煎熬一會兒,于是悠哉地去門口將“請勿打擾”的牌子掛在外面,反鎖上門,然后還不急著回臥室,而是去浴室洗漱了一番。
等他擦著頭發(fā),下半身只圍著浴巾走出來的時候,床上的葉秘早就被欲望淹沒了。
平日里霸氣又風(fēng)流的葉秘現(xiàn)在一副欲火焚身的模樣,喘著粗氣。剛才在餐廳里勢在必得地盯著花塵的眼睛現(xiàn)在半閉著,自己將勒得領(lǐng)口發(fā)熱的領(lǐng)帶扯開,掛在脖子上,手下意識地為了透氣解開了三顆扣子使襯衫敞開著,潮紅從脖子一路蔓延到胸口。
“這房間、怎么……這么熱……”
肖灑舔了舔嘴唇:“不是房間熱,是你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