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記(3月29日)
? ? ? ? 一日陰云,一夜春雨,乍暖還寒。前些天外出閑散的意趣,匆匆退罷。
? ? ? ? 昨天心里感覺空空的。每次不知道寫什么了就會這樣。其實非要寫也寫得出來,隨便找個話題,隨便幾句不痛不癢的議論,順便帶出幾聲若有若無的嘆息,一篇幾百字就成了。
? ? ? ? 不過我覺得,這事兒還是隨緣的好。要寫就寫自己,要議論就議論自己。別人搞的精彩熱鬧,我也拍手鼓過掌,可我明白,那些個從耳朵眼睛擠進來的花樣兒終究是別人的。對我來說,跟過眼云煙沒什么差別。頂多……閑聊的時候能當個話頭兒吧。
? ? ? ? 以前就想著一定要寫文,卻從來沒想過寫什么文。因為我一直堅信,必須先修好心,然后寫文就成自然而然的了。
? ? ? ? 寫字和說話不一樣。說話張口就來,好心容易說成壞事,好事又像藏著壞心。而寫字可以有無限長的時間醞釀、思考、斟酌,正應那句“紙短情長”。所以,提筆就要“三思而后行”。看看自己的模樣,看看自己的心,最后再看要寫的事。把自己里里外外剖個干干凈凈,才好知道,寫出來的究竟是自己還是別的什么玩意兒。
? ? ? ? 每天把日記拿出來分享,一個是害怕孤獨,一個是想描出個自己。剛認識的朋友不了解我?闊別已久的老朋友不知道我變沒變?看看日記唄。一個細膩、原始的我放在那里,拋去皮囊、僅有內心的我,就赤裸裸地放在那兒。朋友想議論了,可以去看去評論;我想議論了,也可以去看評論。而且是用陌生的眼光,打量一個熟悉的人,別有一般風味呢。
標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