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德島博士的都市回憶錄】破碎不堪的承諾·偏見的捆縛繩結(jié)Ⅲ
注:渣文筆+重度ooc,本文多糖,同時也會夾上些刀子,總之...總之就是希望各位讀者大大能點個關(guān)注,謝謝!
附:本文集為私設(shè)都市女博的過去,不喜勿噴。

郊區(qū)研究所,6:37P.M.?天氣:黃沙紛飛/鏈聲…
??殘日冠冕沉暮色,寒月冷星浮瀾蜃。
? ? 彼端世界異端鎖,孤華難解偏見結(jié)。
??血染般赤紅的太陽聳立與籠罩世間萬物的層疊白云之間,向下流淌的血色光輝無法穿透漫天黃沙的封鎖網(wǎng),只是勉強照亮外在。
? 殘缺的手中托舉著一個無形的冠冕,身體被冷霞切成萬瓣晚曦,滿身的瘡痕透射的星月。
? 逐漸吞噬祂的地平線已然不耐煩,便與寫滿絕望的天空將祂逐漸消抹,手中的冠冕也就此隕世,不知所蹤。
? 瀾夜環(huán)抱著狂風而來,寒冷刺骨的月亮與灑滿夜幕的繁星浮現(xiàn)在未知地點的海市蜃樓之上,并逐步侵占夜空,如同病毒般瘋狂增殖。
? 如同冷霜般的月華同燦若黎明的星光交織在一起,散落在這慘痛世界的上方,照亮了大街小巷,卻未能照亮人心苦暗。
? 祂們游離在世界的兩端,之間連同著上千縷不可視的牽絲偶線,縫合著彼方的極端心魂。
? 霓虹燈所點綴的鮮紅與暗紅融匯在一次,琳沐在暗光浮動的黑金鎖鏈之上,流淌在沉重無比的異端的鐵鎖鋼針上,將其紛紛浸為血紅。
? 于偌大的都市之中孤行長路的孤寂沙華,她幼小的雙手難以解開這致命捆縛,只得在掙扎中走向寂滅,無人問津她的存在。
? 是否還幸存的一絲希望,等待著她的拾起?化為沉檀之香的天空,回蕩著她的“聲音”。
? 伸向那漸變成血紅的純白沙華的細手,在不知何時,已然忘卻自己的遍體鱗傷……
?
??「都市的鎖鏈捆縛每一個人類;都市的車輪終將碾過每一個人類;都市的絲線牽動每一個人類;都市的仇怨撒向每一個人類。
? 處世未深的純白沙華,你身上的血痕無法瞞過我的雙眼,你那震耳欲聾的哭喊聲與如雨連珠的淚滴也刺痛著某人的心臟,撼動著都市的地基與廣袤的天空。
? 機器般的存在亦是都市人的本質(zhì),你避過牽引線的行為在他們機械化的目光中仿若異端罪惡的極點,一枚枚針刺就此扎進孱弱的軀干,為其主打上名為“怪物”的標簽。
? 惋惜與自悔混亂在我的大腦,無論作何回應(yīng),我都無法彌補這個莫大的過錯……」

? 黃沙迭起,擋住了天上的星月;狂風嘶嚎,刮劃著鋼制的窗臺;雨針瀑下,拍打著布滿“彈孔”和“血痕”的玻璃。
? 今夜的雨夜,仿佛一只失掉職業(yè)操守的怪獸一樣,不停地用它那數(shù)以萬計的利爪沖擊著墻壁,一刻不停地用它那多如繁星卻隱于風沙的瞳目凝視設(shè)窗簾后的嬌小人兒,只求施壓與渴求血肉的味道。
? 「主人,您何時才能休息?」
? 「等會兒~,馬上就做完啦~」
? 「嗯,我等您?!?/p>
? 作為一個聽父母話不亂跑的好孩子,幻夢早早的回到了自己位于危險郊區(qū)的家中,因此沒有被什么怪物拖走。
? 在見過自己工作繁忙的父母——艾因和卡門后,她便在腦中黑煙的引導下慢慢小步走回了房內(nèi)……雖然此過程震驚了某些沒見過世面的員工,但結(jié)果總歸是好的。
? 而現(xiàn)在,她安靜地端坐在自己的小書桌上,鼻子呼吸著空氣中不知來自何處的花香,右手則在一本作業(yè)上飛快地寫著古樹鴛花字體。
? 唯有筆尖舞動時的輕快之音、幽香攢動的拂面攬發(fā)的倫琴之音,與“怪獸”狂吼時震耳欲聾的共振之音回響在耳畔。
? 可愛的稚嫩小臉上寫滿了專心,呼吸也盡顯平緩與輕松,看起來似如一個專業(yè)研究員在記錄研究結(jié)果一樣,一絲不茍,且泰然自若。
? 當然啦,僅限看起來。
? 因為她雖然嘴上沒有說一句話,而且也確實說不了,但她其實一直在和與自己有著精神鏈接的黑煙在交流,甚至挺開心的。
? 「寫完啦!」
? 「嗯!主人最棒了!」
? 「嘿嘿~-(雷鳴聲)-嗚啊——!」
? 就在幻夢洋洋得意時,一道雷光炸響天際,瘆白色混夾湛藍色的閃電隨著雷貫聲沖入幻夢的房間,分別闖進她的耳與眼。
? 然后她的喜悅就被一掃而空,被不速之客擺上了一碟恐慌與兩壺害怕,她也隨之躍入柔軟的床上,鉆進“安全の被窩”里“避難”。
? 溫暖的小窩里,橫躺著一個與幻夢長相幾乎完全一致到甚至可以說是克隆體的小女孩——那是實體化的黑煙。
? 而鉆入被子里的幻夢,正緊抱著她。
? 「どうしたの(怎么了),主人?」
? 「閃電好可怕……」
? 「誒……」
? 她羞赧地凝望著懷中瑟瑟發(fā)抖的幻夢,感受那股柔軟的顫動,臉頰上泛起了清晰可見的紅色云霞,猶如絢爛櫻落繪出的色彩。?
? 喜悅由心澗的小溪迸發(fā)在她臉上,無以遮掩,更無意遮攔。
? 相反的,幻夢白皙的雙手繞住黑煙那細細的腰,將寫滿害怕的臉深埋進她如飛機場一般平曠的胸脯里,與她貼合在一起。
? 「主人……您應(yīng)該知道那是自然現(xiàn)象吧?」
? 「可我還是好怕!」
? ?身體的可觀顫抖宣泄著幻夢心中彌漫至濃的恐懼迷霧,眼角淌下的“水晶”沾濕了黑煙的睡衣,腦中交匯的泉流傳遞著慌亂與惶恐。
? 「那……您需要我抱住您嗎?」
? 「需要!相當需要!」
? 「那……那好吧……(蒸汽姬)」
? 呼吸著撲鼻的沙華幽香,黑煙緩緩抱住了幻夢,并輕撫著她的后腦勺,想要以此來將那顆砰砰直跳的心臟撫回平和。
? 雖然此時的幻夢十分害怕(且可愛)。
? 但不得不說,在抱住她并和她貼貼時,黑煙能明顯感覺帶她身上的香氣呈指數(shù)級上升,變得濃郁至極了。??
? 不過這并未抹去其幽香的本質(zhì),即使?jié)庥簦橙A的幽香也依舊醉人,且如暖風般柔和。
? 「怕……(稍有劇烈的顫抖)」
? 「卡哇伊吶~……」
? 淪陷于這幽香之中,對黑煙來說已是一種無價的享受,她臉上愈加遍布全臉的紅云便是最好的證物。
? 不過再過了一會兒后,待到幻夢不再顫抖之時,她就戀戀不舍地松開了緊抱不放的雙手,轉(zhuǎn)而與幻夢對視起來。
? 「沒想到主人這么害怕閃電呢~(輕笑)」
? 「這-這是小孩子的天性啦!」
? 「可是你不是已經(jīng)知道什么是閃電了嗎?為什么還會怕呢~?」
? 「我……我這個……」
? 「害怕就是害怕哦~,空白無力的解釋只是在暴露自己的內(nèi)心呢~(輕笑)」
? 「唔……哼~,我捏!」
? 「唔啊!」
? 臉紅的幻夢用手揉捏這黑煙的小臉蛋,想要解釋一個已然浮出真理之海的水面的謊言,盡管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懶得解釋,而是直接動手了。
? 可是在意識到某件事后,她便把攻擊目標c從黑煙的臉上,轉(zhuǎn)移到了十分敏感的腰部,引得黑煙發(fā)出陣陣沒有聲音的笑聲。
? 「主-主人…噗哈哈~…這樣很癢的!」
? 「你明明來自于我,和我害怕的也應(yīng)該是同種事物,現(xiàn)在卻在這里嗤笑你的主人?!?/p>
? 「不敢了不敢了…哈哈~…求您放過我吧,再這樣下去…哈哈哈~……真的受不了的。」
? 「哼哼~,現(xiàn)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 「知道了……再也不敢了(下次還敢)?!?/p>
? 剛剛從瘙癢中解放的黑煙大口喘著粗氣,可人的臉上掛著幾滴水珠,不知是因為悶熱而引發(fā)的汗顏,還是因為剛才的鬧劇而從淚腺脫出的歡淚,總之來源不差就對了。
? 火燒云已經(jīng)飄滿了她不算特別清晰的面孔,如同一顆大紅的櫻桃一樣艷麗且羞澀四散,而后情蕩于被窩里的薄薄白霧里,滿貫情竇。
? 「再也不敢笑話主人了?!?/p>
? 「嘿嘿~,知道就好了~」
? 「嗯……對了,茜拉阿姨好像還沒有回欸……」
? 「聽你這么一說,還真是誒……」
? 兩個白毛團子的眼神有些失落,臉上的紅暈卻并未消退。
? 和藹的茜拉的確給她們帶來了太多的愛與歡樂了,無論她們的心情沉入了何種哀落死潭,她總能用各種方法將她們拉上岸,逗她們重展笑顏。
? 特別是黑煙。
? 盡管茜拉未曾見過黑煙的原貌,黑煙也早就將她視作僅次于幻夢的至親之人了,只因她在自己與幻夢身上施加的母親般的愛意。
? 然而往日里一定會陪她們的茜拉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大概是在處理業(yè)務(wù)吧,從早上分別后就連個影子都沒見著,好像人間蒸發(fā)了似的。
? 不過她們并不是特別傷心與擔憂,因為茜拉是絕對不會拋棄她親手養(yǎng)大的兩個白毛團子的,她一定會在某個時間點以“吵鬧の方式”回到她們身邊躺下。?
? 況且引用她自己引用別人的話來說,就是“死也要死在幻夢的手里或懷抱里”。
? 所以兩個白毛團子很快就振作起來,并且覺察到了對方通紅的臉部和“室內(nèi)”那超標的異常溫度。
? 「主人……很熱嗎?」
? 「呼~……黑醬你看起來也很熱嘛~」
? 「那要不……我們鉆出去緩緩?」
? 「出去吧……不然……要熟了……」
? 「好……那么……一,二,三……出!」
? 鉆出被窩,雨水混夾著沙土的氣味滲過窗戶,混入到昏暗房間里泛濫的花香之中,緊隨著一股反差而得的清涼感撲面而來,輕撫上了她們的面容,吹去了那遮蔽臉頰的紅云。
? 「呼啊~!活過來了~」
? 呼吸著新鮮空氣,花香竄入她們此時毫無防備的鼻腔,在里面擴散、延展開來,猶如病毒侵蝕般猛烈。
? 而與這股芳香交織在一起的,不僅有泥沙雨點之息,還有稱不上施加香味的都市書之味。
? 一團憂傷也從幻夢的傷痕處,滲進了她的體內(nèi),將她浸染,將黑煙感染。
? 「嗚……傷口……疼起來了……」
? 「又疼起來了嗎?」
? 「嗯……真的好疼好疼……嗚」
? 「唔……那就睡吧,到了夢里,就感覺不到身體上的陣痛了……」
? 輕撫著幻夢已經(jīng)結(jié)疤的傷口與未深而淺的傷痕,黑煙感到悲傷順著她的手掌,同一股明晰可辨的刺痛感流入她全身的血液里。
? 幻夢所受到的傷的種類不盡相同,多為撞傷與創(chuàng)傷,少有勒傷與劃傷,更少的則是一些燒傷與凍傷什么的。
? 雖然這些人為的傷在都市里萬分常見,但依舊鮮明在她身上。
? 這些傷的來源,不是她的家人,而是來自都市里的那些自認為告她一等的欺凌者。
? 他們與她同在一室里學習,卻因為她的優(yōu)秀與缺點,就嫉妒她、厭惡她、欺凌她,數(shù)之不盡的傷痕也應(yīng)聲陸續(xù)烙刻在她的皮肉之上,心魂之中。
? 「可是……我害怕……」
? 「別擔心,我在這里……」
? 「好……」
? 聽了黑煙的話,幻夢輕閉上了飽含淚華的雙目沉入了精神、肉體與靈魂的三重休息站臺——“夢之心崖,海之天際”。
? 而黑煙也在這之后,踏尋著她的影子,也走進了這個小小的站臺。
? 此后,今夜的世間只剩下彰顯安寧的呼吸聲、漸小的雨滴聲、將息的狂風聲,以及茜拉鉆入被褥里并抱住她們兩個的細微摩挲聲。
? 然后……再度歸于寂靜。
? 唯有罪惡的繩子,勒死了窗外不知名姓的都市玩偶。
?偏見的繩結(jié),無法解開,?卻又能輕易解開。

茜拉·談話·錄音
??“(腳步聲、敲門與開門聲),請問你是?”
? “這位先生您好,很抱歉打擾您了,我有件事拜托與您細談一下?!?/span>
? “嗯?哦……進來聊吧,外面不安全?!?/span>
? “多謝,有失禮儀了(進門)。”
? “那么…(坐下)…你想要說什么,都市里極為危險的收尾人【純白煙靄】?生意嗎?”
? “不,我想是哦的是,能否請您管教好自己的孩子,讓她不要再欺負我家的孩子嗎?”
? ……
? ……
? ……?
? “好的,我會嚴加管教的(開門聲)。”
? “謝謝您的理解(腳步聲)”
? 余下【錄音】不予公開。

后記
? “打雷了……”
? “唔?博士您怕打雷嗎?”
? “以前是挺怕的,不過那時在過了一段時間后就不怕了?!?/p>
? “為什么呢?”
? “因為總有那么一個人,即使付出生命,也愿意為我擋下它們。”


up文筆渣,望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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鴿了好久喵,4234字,總感覺寫的好爛,而且這篇三分之二是手稿,希望各位能看的開心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