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網(wǎng)三 花羊】腹黑花妖的呆萌小咩(三十三)
正當他們準備去鎮(zhèn)外探探情況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無形中多了一道屏障。似乎是道家法術(shù),或許是因為有些年頭了,所以屏障上蘊藏的法力已經(jīng)消退了許多。丁弈墨和冰莧、風薺多少受到些影響,但是問題不大?!暗故切】戳诉@個鎮(zhèn)子,居然還有這么多路人馬到過這里?!薄八坪跏俏壹冴柕姆ㄐg(shù),也不知是哪位前輩留下的?!边@是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雖然霧鎖并不擅長布置這樣防御性的屏障,但是門中的法術(shù)多少了解一些。他之前下山的時候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屏障所在,很可能是因為此地魔氣高漲而顯現(xiàn)出來?!皡?,我這里有點符,你們帶在身上會好受些的?!膘F鎖好心掏出了三張符遞給了丁弈墨他們,然而冰莧和風薺面面相覷,似乎并不相信他的符咒。霧鎖尷尬地不知該不該收回來,他確實在畫符這方面功力有限,但是應該還是有點用的?!岸嘀x了!”丁弈墨倒是不客氣直接拿了過去,分了兩張給冰莧和風薺。雖然霧鎖的符畫得不怎么樣,但是他說的效果還是有的,聊勝于無吧。主人都這樣吩咐了,冰莧和風薺也只能收下帶在身上。
在經(jīng)過一顆大樹的時候,他們隱隱聽到了一名女子的啼哭聲。按理說這么荒涼一般人是不會待在外面的,而此時這哭聲來得蹊蹺。眾人不敢大意,抱團圍在一起。風薺是個直性子,最見不得這種裝神弄鬼之舉,立刻呵斥道,“什么人在這里放肆,趕緊滾出來!”他的大嗓門嚇得那女子沒了聲響,倒像是他們自己幻聽了一樣?!澳阌X得呢?”“應該是鬼,此處陰氣特別重??善婀值氖牵@卻不是個怨魂?!边@也是極為罕見的情況,一般來說陰氣越重,聚集的亡魂越多,而其中不乏心懷怨恨的。而此處卻是干干凈凈,沒有被任何邪氣怨念所侵染。霧鎖攔下其他人,自己則是走到了前面,對著無人之處行了禮,謙和說道,“這位姑娘,我等并無惡意。若有什么為難之處,我等自當盡力而為,還請現(xiàn)身一見?!北疽詾槟桥訒辉傺陲椥胁?,沒想到她還是現(xiàn)身了。只是令眾人錯愕的是,她的身邊還帶著個半大的孩子,可惜卻也成了鬼,母子倆怪可憐的?!靶∨訜o意叨擾諸位,只是擔憂我家相公安危,所以這才出聲哭泣。”
云芍兒也沒想到還會有人來這松陽鎮(zhèn),這里已成大兇之地,外面的人恨不得繞遠路也要躲開此地。而鎮(zhèn)里的人則是千方百計想要離開,可是那些妄圖逃離的人卻率先成為了那妖物的口中食?!靶∨右娭T位身負修為,不知可否幫小女子一個忙?”“姑娘但說無妨?!薄靶∨拥南喙缃裨庋锟刂疲黄惹謹_鎮(zhèn)中百姓。而那妖物也趁機吸食鎮(zhèn)中百姓精氣,可眾人卻把這筆賬算在我相公身上。所以,我想請各位能伸出援手,救我相公脫離魔爪。”云芍兒為表誠意,拉著自己的孩子一起跪下。她沒有能力離開這里,只能寄希望于他人身上?!澳?.....可曾是妖?”一直沉默的丁弈墨突然問道,這女子身上殘存著極微弱的妖力,所以他才大膽發(fā)問。“是,我曾是花妖,原身則是芍藥花。我本與其他姐妹生長于松陽鎮(zhèn)外的山澗中,可百年前來一名大妖,肆意打壓我等不說,但凡不從他的命令,便會慘遭殺戮。我的姐妹們都遭了他的毒手,而我也被他重傷。我命大逃了出來,被出門采藥的相公遇上,他好心將我救了回去?!?/span>
“他亦是家境清貧,卻肯舍得拿出多年積蓄為我治傷,百般照料,非常細心。即便后來他無意中得知了我的身份,依舊對我不離不棄。我感念相公救命之恩,他待我又是極好,所以才不顧人妖之別嫁與他為妻。而那大妖卻仍舊不肯放過我,幾次三番要我性命,堪堪被我躲了過去。他一直沒有對相公下手,我是知道緣由的。松陽鎮(zhèn)離純陽宮很近,那些修道之人是不會理會妖族內(nèi)斗,可若是傷了人命,他們就肯定會插手了。后來還是被它侯到了機會,那時正有一名德高望重的道長下山辦事,它便引得那名道長撞上了我相公。相公與我相處久了身上自然也沾染上了妖氣,那名道長便找鎮(zhèn)長召來了全鎮(zhèn)的人來到了我家。而我那時已經(jīng)懷有八個月的身孕,妖力大大受限,根本不是那名道長的對手。我被擒下后,我相公想要救我,卻被鎮(zhèn)民們給綁了。他們壓著我們到鎮(zhèn)中心的廣場受審,羅織了許多罪名。反正,妖便是錯,維護妖更是罪不可赦。那名道長在我身上貼了符咒,我沒有絲毫反抗能力,便只能任由他們將我和未出世的孩子活埋在這顆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