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藝興】【lay興】人魚(十六)

黑暗的混沌,沒有光。
像是一雙無形的手,遮擋住所有的視線。也似一曲象征死亡的曲,淪陷于平行世界無法蘇醒。
lay!醒醒!快醒來!
誰?誰!這是哪里?
趕快離開這個虛幻的地方!
向前走,到光里去。
快!
意識逐漸明朗,卡在節(jié)骨眼處醒來,不由得有一種劫后余生的幸存感。隨后疾步離開,向三樓沖去。所幸三樓沒什么手下,可以盡快的找到藝興。如果再晚一下,lay敢保證就算把萬永峰打個半死再扔到大水缸里弄幾條電鰻電暈淹死也不解恨。
萬永峰先是一驚,眼神中寫滿了不可思議。想要置lay于死地的歌聲是人魚的歌聲,正如被不知不覺的卷入塞壬的迷惑一樣危險沉淪的幻境中,不知不覺現(xiàn)實(shí)中的軀體慢慢喪失生命力空留一副冰冷的外殼。
能在人魚的歌聲醒過來,真的很難。
lay再次舉起手槍,按照他的槍法下一秒直中咽喉根本沒有問題。不曾想萬永峰猛地一把扯起旁邊的藝興,不顧肩膀上汩汩不停流下的鮮血,鋼鐵柱一樣牢固結(jié)實(shí)的手臂即刻鎖住了藝興的脖子:
“l(fā)ay,你不想我擰斷他的脖子吧?”
猙獰的笑容如同地獄中使者彈奏的用白骨制作的樂器管弦,伴著愈發(fā)收緊的還在流血的手臂和觸目驚心的鮮紅在單調(diào)的白熾燈下渲染出一幅顫栗可怖的油彩畫。
空氣仿佛被凝固,似是下一秒兩敗俱傷的殺戮就一觸即發(fā)。
“放開他?!?/p>
lay松開手槍丟向一邊,任憑它自由落體的砸在地上發(fā)出一聲沉悶的回音。藝興感受到箍住自己的手臂逐漸緊松,呼吸開始順暢起來。
“不是一直不服嗎?敢不敢跟我來一場真正的較量?就現(xiàn)在。不要扯上我的人妄圖做墊背,跟他無關(guān)?!?/p>
終于,僵持的畫面被打破。光亮下神明一樣強(qiáng)大的俊美男人宛如居高臨下般壓制著眼前的一切,無法爭論反駁。料定萬永峰不肯接受他的宣戰(zhàn),否則對方也不可能總是在背后使些小人陰招而不敢正大光明的來爭奪。lay只憑實(shí)力就讓對方措手不及。
察覺到萬永峰因?yàn)榻┏值臅r長而不知不覺有一絲松懈,一抹寒光從lay的衣袖中飛出徑直劃到了對方手肘。感受到緊固的手臂因吃痛而有所松弛的藝興看準(zhǔn)機(jī)會猛地掙脫了出來,趁著這個間隙lay沖向地上的手槍迅速撿起拿在手里對著萬永峰想要抓回藝興的手臂開了一槍。利爪一樣的手臂伴隨著濺出的血紅收了回去,空留凄厲的哀嚎。子彈再次出膛,正中萬永峰的眉心。伴隨著腥紅的顏色倒下,一切塵埃落定。
大步走上前一把把藝興抱在懷里,感受到了懷里人的細(xì)微顫抖,手臂摟抱得更緊??吭趌ay懷里的藝興感覺到了久違的安心。果然,最讓他貪戀的永遠(yuǎn)是lay的懷抱。好在一切都結(jié)束了,塵埃落定后的安心不由得萬分踏實(shí)。
“結(jié)束了。一切都結(jié)束了?!?/p>
終于,結(jié)束了,一切都結(jié)束了。
lay脫下外套給衣衫被撕扯的凌亂的藝興披上裹住,然后霸道的一把把他攔腰抱起向外面走去。像是一個騎士,只為守護(hù)他的摯愛。瀟灑的背影逐漸遠(yuǎn)去,似是宣告所有混戰(zhàn)的結(jié)束。
“你知道嗎?藝興?我之前做了個噩夢,最后夢到自己在一片黑暗中怎么也走不出來。然后就聽到了你在喊我,向前走,沖出黎明。”
“還記得上次我給你唱歌治愈你的傷嗎?如果沒有那次的歌聲被你聽到,你怕是真走不出來了呢。幸好沒有如果。”
“這是護(hù)身符一樣的存在嗎?”
“只不過你是我唯一的護(hù)身符罷了。”
也是唯一想佩戴在身上再也離不開的,lay。
lay看著藝興,眼中充滿了深情。俯下身在他的唇上深深落下了一個吻。
原本陰沉沉的天一下子變得蔚藍(lán)晴空,和煦的暖陽照耀溫暖著角角落落。如是宣告沙暴陰雨不復(fù),而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的曲折經(jīng)歷也更加堅(jiān)定,在那個戲劇夢幻般的巧合中遇上彼此。
兵荒馬亂危機(jī)四伏的黑道,易丟了靈魂
你卻如唯美的牽線,鎖住了我的心,也獻(xiàn)為了我的唯一摯愛。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