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路
前些天的時候,聽有個女人尖著聲,吊著眉憤憤不平地在罵,走近細(xì)聽才明白的徹底—原來是張哲瀚君被爆了大瓜,偶有路人談?wù)f,伊聽到了就是罵,從民族的尊嚴(yán)性到民族的自尊性,從做人的根本到網(wǎng)絡(luò)環(huán)境的安全,無所不及,無所不談,總之,便是將中華民族所有的糟污詞藻從道德制高點扔下,說完便趾高氣揚的叉著腰,怒目斜視仿佛高人一等似的,大概的確忘卻了自己是個中國人罷!旁邊的路人憤憤不平,欲上前,但看到她那扭曲可怖的嘴臉,只得作罷。我有些感嘆,當(dāng)今青年仍未擺脫冷氣向前,有些失望的意思參雜在當(dāng)中了。
不久,幾個巡警趕來,我這才恍然,剛剛幾個青年并非懼事,也全然沒有喪失尊嚴(yán)性,這樣做,恰恰是一個新時代青年的舉措。見到伊臉上失卻了光,貌若霜打的茄子一般!這就令我奇怪萬分了,一個人是如何做到切換兩幅面孔的呢?
等到今日,終歸是明白了。我呆在家中,很快就有幾個青年憤憤不平地登門拜訪,說是日本的現(xiàn)任前任首相去參拜什么靖國神社,臉上多有憤慨和激憤的神色在當(dāng)中了,聽了許久終歸是明白,便也覺得不可思議,今昔不比當(dāng)時,如今這個世道,竟還能冠冕堂皇地供奉著罪行滔天的戰(zhàn)犯,我也覺得不可思議也無法理解,但我想想又覺得的確合理。人群以惡聚集在一起,組成的部分有的時候也未必還叫做人了。這樣聯(lián)想到前些天的女人以及張哲瀚君的種種作為,才明白,他們和這些首相大抵是同一類人罷!兩副面孔隨時切換,伊跳著腳對著路人大罵,卻對著巡警低下了頭;所謂的首相面對著溫良講理的人便也是抬起所謂的頭顱,重新拾起所謂的人性光輝,只不過大約的確是偏激的人性之惡,面對著奉行大自然擇優(yōu)汰劣原則的米國人,又是低下了頭,不管不顧地丟掉了所謂的尊嚴(yán),全然沒有供奉戰(zhàn)犯時的神氣。
想了這么多,再看看眼前的熱血青年,便感覺很欣慰,中國人的確是變了。百十年前,看著同胞被殺頭,人人開心的像是過年,淪為麻木的看客;現(xiàn)如今拿起所有去維護中華民族的尊嚴(yán)和和平,相信他們當(dāng)中會有一部分,同樣拿起筆,化身為我周樹人,寫一些大抵是激昂催人奮進的文字罷!
我現(xiàn)在仍相信日本人民是親切友好的。但有些大抵并不是人,所以也不必要求過多罷了。
其實人大抵都是美好的,他們當(dāng)中大多高舉的旗幟向前走去,但偏偏就是有一些人,也是走在人的路上,不過的確是向著反方向走的,前進的人當(dāng)中,多少有一些動搖之人,被巧言騙去,不管不顧的跟風(fēng)走著,可笑的是最后心中的確還懷著正義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