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別想逃》十四章‖染羨
? ? ??白天的時候下過雨,北堂墨染的左臂隱隱作痛。那是剛上戰(zhàn)場時的疏忽而造就的傷口,以致后來成為他警示自己的烙印。
北堂墨染睡得不踏實,因為魏無羨習(xí)慣性的睡在他的左側(cè),習(xí)慣性的纏著他的左臂,甩也甩不掉。那作痛的地方越發(fā)酸乏。
“怎么了?”在北堂墨染反復(fù)輾轉(zhuǎn)的動作下,魏無羨也被迫喚醒了意識,睜開略顯困倦的雙眼,啞著嗓子問道。
北堂墨染翻了個身背對他,那左臂卻還被魏無羨拽在懷里,讓他身體扭得很不舒服,“你能不能不扯著我?”
魏無羨為難了,苦著臉,“我會睡不著的。”
北堂墨染想發(fā)作卻又憋了回去,那酸酸痛痛的手臂實在難受,卻在這時魏無羨正好撫上了他的傷口處,哪里的疤早就脫了,只呈現(xiàn)一道鮮活的粉色。
當(dāng)時正處深夜,屋內(nèi)黑漆漆的一片,卻是看不清楚。
“是不是這里難受?”魏無羨問道。
“……你怎么知道?”
“別忘了,我背后那道疤,你也是看過的?!?/p>
摸著黑,魏無羨翻身下床,吃著腳丫子在一邊的柜中摸了一番,瓶瓶罐罐相碰的聲音清脆悅耳,讓人不得不猜測,他到底藏了多少好藥?;蚴嵌舅帯?/p>
再次回到床上,一屁股跨坐在北堂墨染的腰間,毫無商量的拉過他的膀臂,將那小盒中的藥膏細(xì)細(xì)的涂抹在受過傷的地方。
那藥物接觸皮膚,頓時散開一陣暖意,手臂的酸痛也緩解了大半。
“這叫‘暖骨膏’,天氣范潮時,用這個很管用的?!?/p>
魏無羨將小盒蓋好放在床邊的案上,又鉆回了被子,整個人再次纏上北堂墨染的身。手臂不難受了,北堂墨染終于也有了睡意,這次又輪到魏無羨睡不著了。
一直把臉杵到北堂墨染的耳邊,不急不緩的吐著氣,也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引得他耳邊臉上一陣瘙癢。
下定了決心不打算理他,魏無羨卻自顧自的說起了話來,“今天我去看你的舊情人了?!?/p>
“……”北堂墨染想憋著不說話,但沒憋住,“你見她干什么?”
對魏無羨‘舊情人’的叫法,他也沒了反駁的興致。
“她現(xiàn)在和以前真的大不一樣了?!?/p>
沒有回答北堂墨染的問題,魏無羨又接著說道。這次北堂墨染沒往下接,閉著眼沒說話。
魏無羨來了勁,撐起半邊身在壓在了北堂墨染的身上,頓時北堂墨染面紅耳赤,還好天黑,看不真切。
“都這么久了,你說為什么一點動靜都沒有?”
“……什么動靜?”北堂墨染依然閉著眼,但心里已經(jīng)開始冒冷汗了,他真怕魏無羨一個把持不住,又做出什么駭人的事來。
“你喜歡我啊,怎么還沒動靜?”
半響,北堂墨染幽幽道:“你以為你是天仙?”
“……”魏無羨愣了很久,沒反應(yīng)過來。忽然狂笑不止,就怕不能把全府的人都吵醒,
。。。。!北堂墨染嘴上沒說,心里偷偷罵著。
魏無羨笑夠了,然而實質(zhì)問題還是沒能解決,轉(zhuǎn)而嚴(yán)肅道:“不行不行,我們再來一次吧?”
“……!”北堂墨染忽然睜大了眼前,在這個男人都不經(jīng)過他的同意就已經(jīng)在扯他的衣服了,怒道:“你鬧什么!”
魏無羨一臉無辜,委屈道:“誰鬧了?感情是Z? U? ?O 出來的……”越說到后面聲音越小。
“……我困了,想睡覺。”
北堂墨染就是該死的見不得他委屈的樣子。
“沒事,你睡,我來就好!”
魏無羨頓時臉色一變,喜笑顏開。睡覺和辦事,兩不誤不是?
“……”該死的!
(刪)
魏無羨魅惑的將雙臂纏上他的脖子,將臉靠的更近。北堂墨染俯視著身下的人,莫名的口干舌燥,血液逆流沖的他暈頭轉(zhuǎn)向。
咬著牙,像是在做最后的掙扎,“魏無羨,全天下怕是都再找不出像你這樣無賴的男人!”
魏無羨一聲笑,似是故意要勾出他的魂魄,占為己有。
將自己白凈的臉蛋在北堂墨染同是光滑的側(cè)臉蹭了蹭“這天下僅有的魏無羨,是你的了!”
(刪)
窗外更深露珠,窗內(nèi)一片旖旎。
第二天,北堂墨染就后悔了?;谧约翰辉摫徽T色迷惑,自后卻成了魏無羨茶余飯后消遣的一大樂趣。
不久后宮里傳來話說是皇后已有三個月的喜了。這對所有人都不得不說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他魏國的江山后繼有人了!
自從上次選秀后,宮里多了幾個佳人,但談及寵愛,依然是謝嫣然打著前鋒。這會皇后有孕的消息傳開,皇帝便又天天往皇后的宮里跑,眉眼之中盡是笑意。
魏無羨還有一次撞到了時影,自家哥哥來看妹妹別人無可厚非。
那時影見了魏無羨也像是沒事人一樣,聊得盡是些不著邊際的閑話。
魏無羨當(dāng)著皇后的面也不好說別的,有一句沒一句的搭理著。
皇后有喜,最急的人也莫過于謝嫣然了。她一身的寵愛尚未捂熱,就被人又奪了回去,當(dāng)晚就坐不住了。疾筆寫下一封書信,塞給旁邊的小宮女,無言傳遞了一個彼此相知的眼色,那小丫頭當(dāng)夜便順著出宮辦事的冰車出了宮。
隔天夜半,確定皇帝依然留宿皇后宮中,謝嫣然才換了一身便潔的深色服裝,一人偷偷到一處隱蔽的宮墻出,不多時黑暗中便又出現(xiàn)了一襲黑影。
那黑影高高大大,是個強(qiáng)碩的男人,“什么事?”
“皇后懷了龍種?!敝x嫣然低著聲音,開門見山道。
“這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p>
“那現(xiàn)在怎么辦?要不要……?”比了一個砍頭的手勢,請示這個孩子要不要留。
那男人搖搖頭,“這孩子確實不能生下來,否則我們的計劃就又多了麻煩。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這事你只在一邊看著,先別插手?!?/p>
謝嫣然了然的點頭,上面的意思她雖然不清楚,但不需要知道的也沒有必要知道。
抬頭看向男子,俊朗的輪廓卻是相較那人差了許多。
“怎么了?”男人被她看的有點奇怪,忽的眸子一轉(zhuǎn)露出了與那張臉絲毫不符的表情,帶著隱晦的情欲,“對了,皇帝今晚不會去你那了吧?”
“……嗯?!敝x嫣然深深地認(rèn)識那眼中光芒的意思,當(dāng)下心中一慌。
男子輕撫上她的臉頰,不允她閃躲,猛地將她后腦往身前一按,毫不猶豫的吻了上去。
奈何謝嫣然掙扎良久,卻絲毫不見效用。眼角不知何時落下一滴清淚,這怕就是她以后的宿命吧。
熱火中,她隱約聽見眼前的男人對她說,“跟著我,以后早晚你是會做皇后的……”
皇后?她不稀罕!她想要的一直都只是那個人。可是那個人與她相伴十多年,如今卻成了別人的夫郎。而她只能被家人送來囚于這冰冷的宮墻中,面對自己不愛卻依然要強(qiáng)顏歡笑的人。她怎么能不恨呢?!
(刪)
為了不讓皇帝發(fā)現(xiàn),謝嫣然裝了幾天病,就連侍寢的事也推脫了。至于是什么病,太醫(yī)口徑一致,都說是貴人身子弱,休息幾日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