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傲嬌吃癟】傲嬌妻子與病嬌大小姐(上)
? ? “喂!憐二,把酒給我拿過來?!?/p>
? ? ?尤依躺在沙發(fā)上,左手拿著只煙,右手拿著喝完酒的空瓶,如同一灘爛泥。
? ?我嘆口了氣,對她勸說道:“尤依,別喝了,你都已經(jīng)喝了三瓶了,再這樣下去身體會受不了的。”
? ?她直接將手中的空酒瓶向我扔過來,我一躲,酒瓶在地上爆裂開,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 ?隨后她跌跌撞撞的走到我面前狠狠的給了我一耳光,然后揪住我的衣領,臉色潮紅,一臉怒意地吼道:“你居然敢違背我的指意!這個家的開支可是由我一個人在提供支持,你這個只能在家打掃做飯的廢物!”隨后我被她一腳踹在地板上被她當出氣筒一頓毆打,我只能盡可能蜷縮,用右手擋住她的拳腳相加。
? ?等她打累了,便重新走到沙發(fā)前一躺,睡了過去。
我費勁的爬起來,看著自己亳無知覺無法抬起的左手,搖了搖頭并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后便開始打掃起屋里的一片狼藉。
? ? “唉...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呢......”
??

我叫千樹憐二,而那吸煙喝酒的是我的妻子坂垣尤依,是一家公司的高管部長。我和她是從高中時期認識的,那時的她肌膚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zhì),是萬人迷。后來因為一次偶然我從流氓地痞手里幫助了她,由此我們相識相知相愛,在她大三那年,她不顧她的父母反對,與沒有考上大學的我結了婚在一起。
? ? 一開始雙方都對未來充滿了向往,雖然住在一間不算大的屋子里,但是過的十分幸福。直至我因為一次狹路相逢的見義勇為,被當時的持槍綁匪的射擊,以左臂挨了兩槍為代價救下了當時被綁架的九空集團的九空雪乃大小姐后,一切都變了。
? ?從那天開始,尤依便開始疏離冷落我。似乎是因為坂垣與九空家族是幾代世仇,而我做為坂垣家的人卻陰差陽錯的幫助了九空家讓她在家族里面受到排擠打壓,抬不起頭。
? ??
? ? ?我的左臂因為因為幾塊彈片殘留無法完全取出,落下了殘疾,又因為尤依不愿意給我購買輔助動力外骨骼,還被她嚴格限制了外出活動范圍,所以我只能待在家里做家務。
??? 而她為了找回面子,開始夜日繼日的加班工作,一回來便因為疲憊勞累與各種苦悶癱在沙發(fā)上喝酒,我心疼她這樣,勸她別酗酒,卻只會招來她的怨氣辱罵與拳腳相加,這讓我感到了深深的疲憊與無奈。
??

? ? 次日。
? ??
? ? 早上,我看著她從房間里走出來吃早餐,和以往不同的是,今天的她并沒有穿工作服,而是穿了一件青色吊帶連衣長裙,由于妝容的原因看起來艷麗動人。
? ? “那個,今天你怎么穿成這樣?”我怯生生的問道。
? ?“今天我要參加一個重要客戶舉辦的聚會,晚上你不用等我了?!彼Z氣冷淡的回答道。
? ?“ 哦…那一定要記得打電話給我報平安?!?/p>
? ?“知道了?!?/p>
? ?“還有......”
? ? ?還沒等我說完,她就離開了,我嘆了口氣,開始收拾桌面的早餐碟筷。
? ???中午,我前往附近的超市買菜,買完回去的路上,我又遇見了那個不太想見到的人——九空雪乃小姐。

? ? “千樹先生,好巧啊,我們又見面了。”九空大小姐微笑著向我打招呼道。
? 我嘆了口氣,對九空小姐說道:“九空小姐,麻煩你不要再來找我了。我們兩個人見面對雙方都沒有益處。”
? ?九空小姐負手走到我的面前,微微屈膝彎腰,角度略微歪仰看著我,笑容甜美地說道:“我覺得,我對現(xiàn)在的千樹先生可以提供一些有益的幫助。”說完她不知從哪里拿出一支有鋼罩加護裝在塑料盒中,尚未拆封的注射劑在我面前晃了晃,表情略顯得意。上面的龍國文字吸引了我的注意力:納米活化藥劑。
? 納米活化細胞修復藥劑,在赤龍國有九轉還魂湯之稱,是赤龍國生化科技最高結晶之一。即使是得了癌癥晚期還是感染HlV,一針下去也能枯木逢春,重獲新生。由于其強大的功效和技術保密需求,被赤龍國列入特級管制藥品,每年限嚴產(chǎn)量一百萬支。
? ? “這可是赤龍國特級管制藥物,你是怎么弄到的?”我驚訝的看著九空小姐,問道。
? ?“放心,這是合法渠道購買的,每年赤龍國都會向海外各國售賣十萬支?!本趴招〗阋娢胰绱?,說道。隨后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藥劑放進了我的菜袋之中,我放下袋子,連忙拿出想要還給她,抬頭一看,她已經(jīng)消失得無影無蹤。
? ??我看著這支藥劑,各種深思熟慮后,我嘆了口氣,將它放進了褲口袋中,提著菜袋回家了。
? ??
? ?

? ?自從上次尤依參加了客戶的聚會后,她以談項目與工作為由回來的越來越晚,而我在給她洗衣服時則在發(fā)現(xiàn)了不屬于她的毛發(fā),這讓我不由越來越不安。
? ? ?于是在她又以客戶談項目為由的一天晚上,我戴上了一只黑色口罩做為掩飾,通過她的手機定位,找到了一家豪華酒店。
? ?我并沒有進去,只是靠在街對面一根路燈下靜靜的玩手機等待。
? ? 兩個小時后,一輛黑色豪車駛來停在酒店門口,尤依與一個長相俊朗的青年男人有說有笑的走出酒店,男人還故意摟住了她的肩膀,尤依嬌嗔的拍了一下他的胸口,看上去十分親密。
? ? 我偷偷拍了下照片,然后看著兩個人上了車,隨后揚長而去。
? ? 我看著照片的青年男人,總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又記不起來。
? ?尤依是個戒心很重的人,她在公司里面如何待人接物我是見過的,這個男人的行為表明了他與尤依以前認識????,而且關系還不錯,看樣子我得回去跟尤依的閨蜜千花查一下尤依在大學里面的朋友們了。

? ? ?果不其然,在詢問千花與調(diào)查尤依的大學畢業(yè)合照后,我確定了這個青年男人的身份:池川雄介,東桃大學民法系大學生,是當時的東桃大學學生會副學長,與當時做為學生會成員的尤依關系良好。
? ? ?雖然他們兩個人現(xiàn)在估計不會發(fā)生什么,但未來呢?我沒有信心。
? ? ?我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手上的納米活化藥劑,又看了看自己無法動彈的左手,是繼續(xù)選擇過這樣擔驚受怕,忍辱茍且的日子,還是選擇破而后立,投入充滿未知的新生活呢?我陷入了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