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莎白生病了
三連就不用了,點個關(guān)注唄。

“咳咳……啊湫。”
“女王陛下,您的藥已經(jīng)涼了?!?/p>
謝菲爾德在她身邊輕聲說到,伊麗莎白只是端起來聞了一下,獨特的氣味讓她始終沒辦法下口,謝菲也沒辦法。

“主人,昨天陛下代表皇家開會,衣服穿少了再加上會議室的空調(diào)開的比較冷,陛下又不好意思開口就成現(xiàn)在這樣了?!?/p>
“我知道了,謝謝你?!?/p>
謝菲對指揮官行李后離開了,并不是曉天裝高冷,現(xiàn)在的他比誰都著急過去看她,但是因為公務(wù)在身離不開,比起平時一向沉著冷靜的他多了幾分暴躁。

“陛下……算我求您喝點藥吧?!?/p>
任憑貝法在身邊怎么勸導(dǎo),女王也不動于衷,看起來好像只能逼著她開大招了,貝法走到密室按下了一個按鈕。
曉天的椅子下面的木板突然脫落,掉進去里面是個密道,指揮官以每小時60km的速度飛快的掉下去,直達皇家門口。
“歡迎光臨,主人?!?/p>
“這是什么情況,我不記得椅子啥時候被動過這樣的手腳,可否給個解釋?!?/p>
原本氣頭上的曉天想起女王便沒有過多責(zé)問,轉(zhuǎn)身走進去了伊麗莎白的房間,她穿著睡衣蓋著厚厚的被子睡覺。
“傻白,起床喝藥了。”
“誰敢這么稱呼本王!”
女王看見是指揮官生氣的扭過頭,雙手插在腰間上不想搭理她,眼神時不時的在閃躲,不用想肯定是攤上事了。
“我的伊麗莎白陛下,您這是怎么了,我這邊不是有公務(wù)抽不開身嘛,相信身為女王肯定能理解我的對吧?!?/p>
傻白其實什么都知道,說來慚愧自己已經(jīng)快一個月沒有見過她了,平時連發(fā)消息問候都很少,生氣也很正常。
“你這是做什么!”
兩只手抓住她的肩膀,藥自己含在嘴里,傻白后退到墻角實在是沒地方躲閃,只好閉上眼等待著他的到來。
“咕?!緡!?/p>
一點點的喂了下去明明只是喂藥卻在別人眼里撒了一把狗糧,拿毛巾擦了擦傻白的嘴角,態(tài)度也比剛才好上了不少。
“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轉(zhuǎn)身打算離開衣角被拉住了,她的臉開始有些泛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病情加重了呢,指揮官也只能苦笑的坐下。
“誰允許你走了……現(xiàn)在也沒有外人,就不要叫我女王了,夫婿。”

她害羞到了極點,身體都在微微的顫抖著,曉天像哄寶寶一樣陪她睡覺,突然傻白一個翻身壓住了指揮官。
“傻白……”
一根手指按住他的嘴暗示他不要說話,此刻害羞早已消失不見,傻白最真實的一面只有現(xiàn)在才會展現(xiàn)出來。
“夫婿……?!?/p>
說著便吻了上來,輕車熟路的鎖好門窗,忍耐良久的他終于壓抑不住自己的內(nèi)心,傻白也默默閉上了眼睛。

“主人,陛下,該起床了?!?/p>
等兩人低著走的走出來的那一刻貝法就已經(jīng)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收拾衛(wèi)生發(fā)現(xiàn)被單已經(jīng)胡攪蠻纏了,也只是笑笑。
“要是哪天,我也能像這樣就好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