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忘)轉(zhuǎn)化,第八章(強制faqing)
溫晁遇害的消息很快傳回岐國,溫若寒震怒,發(fā)誓要讓魏無羨付出代價。等他的傀儡大軍形成,很快就可以把云夢、蘭陵兩國一舉攻下。到時候他會讓魏無羨死無葬身之地。
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將近一月,清晨,靜室內(nèi),魏嬰看著懷里熟睡的藍湛,藍湛的眼皮還有點紅腫,眉頭偶爾皺一下,嘴巴抿著,整個睡顏都顯得很委屈。
藍湛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過來的,醒來的時候,立即感覺到身體的每一塊骨頭、肌肉,每一寸皮膚都在向他抗議,一開口,聲音也是嘶啞的,他已經(jīng)記不清喊了多少遍魏嬰的名字,求饒了多少遍,可魏嬰就是不肯停下來……簡直太禽獸了,他發(fā)誓再也不能給機會讓魏嬰這樣來懲罰他。這比挨幾頓軍棍還難受!后面幾天魏嬰給他上藥的時候,他都懷疑魏嬰是不是故意的,每次都以一種慢得可怕的速度幫他涂抹……
夜晚,靜室
藍湛已經(jīng)熟睡,魏嬰把人扒拉過來,然后掀起藍湛的衣擺。過了這么多日,之前的紅腫已經(jīng)消了。魏嬰也意識到自己那日的沖動,導致后面那么多天都沒法碰藍湛,真是自作自受。藍湛的體質(zhì)確實需要增強,不然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情也很棘手。
清晨,藍湛醒來后,發(fā)現(xiàn)魏嬰居然還在,不去上朝嗎?
“咳咳,我想過了。”魏嬰輕咳了兩聲,“你確實需要加強。但是我不想你繼續(xù)回云深,離我太遠。我可以安排你在云夢這邊歷練。”
“好。”藍湛點點頭,正想起身,突然感受身體一陣發(fā)軟,魏嬰的釋放了信香,空氣中頓時彌漫了一股曖昧的氣息。
“你今日不用去朝堂嗎?!”藍湛郁悶道。
“我跟下面的人說了,我今日身體不適,需要休息一天。”魏嬰說完,便開始解藍湛的衣帶。
“我還沒全好!”
“說謊,我都檢查過了,你早就好了。”
“……”
一番云雨過后,魏嬰把汗涔涔的藍湛抱過來。他終于想起了讓藍湛在云夢訓練的事情,那找誰負責呢?魏嬰想了好久,終于想到了一位合適的人選,薛洋。
薛洋是一名大將,曾經(jīng)還和身為蘭陵將軍的藍湛交過手,吃過敗仗。但是薛洋并非小心眼之人,懂得勝敗乃兵家常事。
藍湛很快到了軍營報到,薛洋知道藍湛從一名蘭陵將軍變成他們的云夢國后,十分驚訝。藍湛很明顯使用了偽裝藥物,看起來跟普通的中庸無差別。
薛洋一開始還擔心藍湛身為國后會不會使用特權(quán)之類的,但后來發(fā)現(xiàn)是他過慮了,藍湛在軍營中訓練得很用功、很盡職,完全沒有架子,一點都不需要擔心。
當然困擾是一定有的,比如藍湛來了軍營之后,國主魏嬰出現(xiàn)在這里的頻率非一般的高。將士們都倍感壓力,國主突然來監(jiān)軍,是不是因為他們哪里做得不夠好。所以每次魏嬰出現(xiàn)時,所有人都打醒精神,挺直腰桿,努力訓練。
只有薛洋知道他們國主過來是為了看藍湛,但是這種事情他也不能對其他將士說。雖然他知道藍湛已經(jīng)變成坤澤,卻絲毫沒有因此松懈,每次與藍湛交手的時候都是全力以赴,漸漸的,藍湛進步的很快,體力等各方面越來越不受坤澤體質(zhì)的限制。藍湛從一開始的有些吃力,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完完全全接下薛洋的每個招式。藍湛現(xiàn)在的體質(zhì)不比任何一名將士差,完全具備上戰(zhàn)場殺敵的能力。
一日,風和日麗,云夢王室上空飄著幾只風箏。
“上次溫晁的事情,岐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蘭陵國也還沒有答應我們聯(lián)盟的提議”,魏澄有點擔心,根據(jù)目前他掌握的情報,岐國的傀儡大軍數(shù)量宏大,即使魏嬰有陰虎符,光是對付這些傀儡大軍就能耗掉云夢的所有兵力。還不算上岐國那些普通的軍隊呢,若不與蘭陵聯(lián)盟,恐怕沒有勝算。
“放心好了,金子軒會同意的?!蔽簨肜鸸龑势渲幸恢伙L箏,“這種時候,誰也不可能獨善其身!”。
戰(zhàn)事比預估的還要早開始。還沒等云夢、蘭陵聯(lián)盟,溫若寒便同時兩國發(fā)動了進攻。大批量的傀儡入侵兩國。硝煙彌漫,全城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