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干員來到我身邊(99)
*很抱歉又是鴿了半個月。接下來作者將專心于某項職業(yè)技能證書的考試,預計5月中才能恢復更新。希望讀者老爺們能夠理解

結果很快就出來,幾名外科醫(yī)生進行會診,認為將萊娜肝臟的源石結晶像結石一樣切除即可。手術難度很低,萊娜立即辦理住院手續(xù),準備近幾日接受手術。
萊娜在親媽的陪同下辦理手續(xù),風笛跑前跑后去當服侍丫鬟。林若天帶著藍毒回家收拾東西和病號餐。
車上一晃一晃,藍毒卻不在意視線的晃動,專注于手上的診斷書復印件:“天天,我記得礦石病的病灶會隨血液循環(huán)流遍全身的,僅僅是切除肝臟那一處的源石結晶,真的能解決問題嗎?”
林若天不是沒有想過類似的問題,但他只能賭一把:“我的想法是,地球的環(huán)境下沒有源石和源石顆粒,加上萊娜本身感染程度就很低,因此病癥并未在來到地球之后有所發(fā)展。B超已經(jīng)定位了她體內(nèi)的全部源石結晶的位置,如果我們能同時全部切除,應該就不會有危險了?!?/p>
藍毒似懂非懂,收好醫(yī)院文件:“我相信天天。所以稍后為萊娜做什么作為醫(yī)院的第一頓餐呢?”
林若天稍加思考:“不知道呢。我記得動手術的病人需要大補。對了,你會煲雞湯嗎?”
于是他們在途中購買了童子雞和蘿卜等原料,調料家里有現(xiàn)成的。根據(jù)網(wǎng)上教程煲雞湯需要接近2小時的時間。于是林若天負責處理雞湯,藍毒則做了幾份便當用于稍后的午餐。
“天天你將飯送過去吧,我在這里看著雞湯?!彼{毒想到自己沒有駕照,而且比林若天更適合做飯一類的工作,干脆放棄了去醫(yī)院的打算。
“萊娜住院去了,風笛大概率要去陪護,那么我不就能和天天兩個人住在這棟房子了嗎?即便要每天去醫(yī)院看望病人,那也是我和天天一起去。出入相伴的樣子,不就是像夫妻一樣嗎?”
林若天看著藍毒和自己交代分工,說著說著居然臉紅了。他覺得藍毒可能是想到什么奇怪的東西,不過應該不會影響大局。念及此,林若天摸摸藍毒的頭發(fā):“在家乖哦,我很快就回來?!?/p>
藍毒徹底變了蒸汽姬,林若天能感覺到手心之下的微微顫抖:“很久沒有這樣撫摸你了,好懷念這種感覺啊?!?/p>
?
因為還有病人在醫(yī)院,兩人沒有太親熱過久。林若天拎上飯盒開車回醫(yī)院,留下藍毒看家。萊娜已經(jīng)換好病號服,住進了單人病房,還給陪護的風笛整了一座沙發(fā)。
林若天在醫(yī)院幾棟樓之間繞行十幾分鐘終于敲開萊娜病房的門:“公立醫(yī)院居然還有這種單人病房……媽耶這是一天多少錢啊?”
他推開門看到風笛趴在病床上贊嘆好軟、而真正的病人萊娜坐在沙發(fā)上刷著手機:“沒有多少錢呢天天。做完手術我馬上就出院,只有大概兩三天時間。以我的存款還是能夠支撐的。”
“好吧,我差點忘了你也是個小富婆……”林若天從袋子中取出萊娜的飯盒,交到她手中。轉向賴在床上不起的風笛,對著橙發(fā)少女的屁股拍下去:“起來啦,病床是病人的。如果你對你的床不滿意,回家我給你換一張怎么樣?”
“唔,好軟……啊啊啊是天天??!”風笛蹭地彈起,頭差點撞上天花板;落下時腳下不穩(wěn),直接栽進林若天懷中。
迷迷糊糊中的風笛猛一睜眼,便是帶著笑意的林若天的臉。兩人的距離呼吸相聞,風笛連林若天的每一根睫毛都能數(shù)清。
“欸……好近??!”風笛的理性告訴她必須趕快從林若天身上爬起來,但是林若天的臂彎很溫暖,又堅固。她沉淪片刻準備掙脫的時候卻被男青年牢牢困在懷中。
“別亂動,摔下來就遭了?!彼еL笛的耳朵輕聲提醒。
“嗯……嗯,好的……”風笛臉比頭發(fā)紅,聲音低下去,被林若天老實抱著扔到沙發(fā)上。
風笛腦子亂糟糟的。由于未知原因(信賴200%),風笛和林若天初次見面就好感很高。但一直以來這對她來說很像一個“概念”。她知道自己喜歡這個男人,這個男人也值得她喜歡,甚至自己沒有其他選擇只能喜歡他。但是風笛不知道究竟是哪種喜歡、自己喜歡他哪一點。今天的親密接觸或許給了她一個答案:起碼林若天還是長得不錯、而且對自己很溫柔的。
“萊娜去床上休息吧,手術在明天還是后天?”林若天沒有再理會瘋狂腦部中、自己攻略自己的風笛。他們來醫(yī)院就是為了萊娜的病,如果切除病灶的源石結晶還是不能痊愈的話,那就說明情況惡化到了十分危險的程度?,F(xiàn)代醫(yī)學必須從零開始認知一種地球上不存在的疾病,林若天和萊娜的余生都將為了攻克這種絕癥而活。
相較于林若天眼底的陰翳,萊娜樂觀很多?!氨惝斒撬{毒醬做的嗎?她的手藝一如既往得好呢。天天也快點先吃法吧。”
“好的……”林若天看著萊娜俊俏的臉蛋發(fā)呆,腦海中凈是夢里那張布滿石頭結晶的丑陋的臉。被萊娜牽著坐在床邊,兩人以床頭柜為桌,開動起來。
“天天是在擔心我的病嗎?”萊娜從不隱瞞自己的想法,尤其是對心上人的擔憂,“這里的醫(yī)療條件很好,空氣里也沒有源石塵埃。我想我應該會有一個好的結局呢?!?/p>
兩個人的手重疊相交:“倒是天天你,不要太過憂慮了。如果你病倒,每個人都會難過哦?!?/p>
“我知道,只是……”林若天的嘴被食指按住。萊娜歪著頭微笑,放下飯盒,在包包中翻找片刻,為林若天戴上項鏈一樣的物件。
“這是一個可以隨身攜帶的香囊。除了洗漱請不要摘掉它,有寧神和平息焦慮的功效呢。”戴好香囊,她對著林若天的臉端詳片刻,伸出手整理領口,將香囊藏在上衣底下,“我希望你每次想起我,都能想到這股芬芳?!?/p>
“好,我戴上。只是你要把這些像極了flag的話收回去。我們要幸福地一起活下去。”林若天揉搓著萊娜的耳朵,那對只有他能看到的狐闊耳一度是林若天最喜歡的撫摸對象。
萊娜毫不在意林若天身后好奇目光的風笛,給男青年一個擁抱:“先吃飯吧,只是一臺手術而已,我們不必搞得這么生離死別?!?/p>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