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干員來到我身邊(華法琳&我)3(相知)
關于聯(lián)合投稿的那個有聲小說啊,稍微透露一嘴,反正我已經(jīng)弄好某個活動劇情的文案了,至于哪個活動想必都是有猜測吧?_(:з」∠)_(粉絲: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最近在學各種東西,當然某個憨批在催我一定要讓他在專欄中有出場裝*的那種快感,校園篇就抓緊更一更吧,順便撈撈我自己這個小up。聽說關注這個憨憨up主可以讓自己的歐氣爆棚,不知道你們信不信反正我不信。|?ω?`)但試一試也不吃虧,臉皮厚點點關注沒準這個up就靈了呢?以后這個up靈起來直接就是老粉他不香嗎?(*^ω^*)(注:本篇內(nèi)涵親身經(jīng)歷,謹慎食用,且現(xiàn)世篇基本結(jié)合實際up本人經(jīng)歷與小故事,可能含有微量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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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鈴聲響起這場三級b的考試自然落下帷幕。我尚且不知到底能否考過,臨近期末之際自然是要復習。
“某只老血魔還在食堂待著先把她送回去再去上晚自習吧?不對,那家伙絕對不會安穩(wěn)的待到結(jié)束。不行,我得趕緊去食堂看看?!蔽也蛔杂X地加快腳步,很快就到了食堂。
“果然……”空空蕩蕩的座位上留下了一張紙條,字跡很新,筆墨還沒干。
‘唉嘿~博士你好好學習,我在你們學校晃悠晃悠我就自己回去,放心,我自有分寸。( ?? ?? ??`)’
“應該不會發(fā)生什么事……吧?第二天如果傳出點什么有人見到奇怪生物就直接能上頭條了,一堆自媒體和記者都得過來采訪。算了,管她干什么,我又不是保姆,她也不是小孩子,那么大一個血魔活那么久能沒自理能力?”我拋開雜念去點了份飯菜便自己開始干飯。
某處小樹林。
“那么早回去坐牢干什么,難得出來一次不玩盡興怎么行?”華法琳獨特的紅瞳在黑暗中不時的閃爍著光芒。
“喂!臭小子你躲樹叢里面干嘛?!還戴著美瞳?晚上扮鬼嚇唬人嚇唬到我老婆子頭上來了?!”
“快溜,被逮到就丟死人了,我才不想被比我小的人類老太婆念叨半天?!?/p>
“喂!別跑!臭小子你別讓我逮到!不然我老婆子要你好看!真想看看這混小子家長長什么樣子!”
“阿嚏!”
“今天也不算太冷???我怎么會打噴嚏?”我撓了撓頭,繼續(xù)坐在講臺上看著課本。
‘天蝎、:寫的咋樣了?’
‘我:晚上回去宿舍寫。’
‘天蝎、:期末之前能寫多少章算多少,等后面你期末考試我來頂一會兒。’
‘我:行?!?/p>
‘天蝎、:反正你這數(shù)學也不咋樣你到時候數(shù)學期末考試前一天晚上你寫文?’
‘我:不行,期末考試要有儀式感?!?/p>
‘天蝎、:我懷疑你就是在找借口,但我有證據(jù)?!?/p>
‘我: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p>
我暫時放下課本,回應起某個催稿和催命有一拼的家伙。
“哎,這樣的日常還挺有意思的?!蔽业淖旖遣蛔杂X的微微上揚,但我的這份日??鞓匪坪踝屇澄蝗市钟X得我好像在‘耀武揚威’。
第一節(jié)晚自習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天色也漸漸昏暗。
“豬!”
“你再叫我豬我下次叫你小屁吳!”
“本來打算讓你看一個有意思的東西的,算了,不給你看了?!?/p>
“哎,別介,讓我康康?!?/p>
“拿去,自己看。”
“嘿,叫你小屁吳咋了,你動不動喊我豬和我開這種無聊的玩笑我還沒說啥呢~”我接過小屁吳的手機看到了令我百感交集的幾條說說。
“……”我沉默不語看著眼前的屏幕。
“老王?看到了?”
“嗯?!?/p>
“你最近又怎么得罪這個精神病了?他在說說里面罵你罵這么狠?你能看到嗎?”
“看不到,看樣子他是吧我屏蔽不可見了。”
“搞不懂他什么思維,別生氣,不值得,估計是我們和你關系好開玩笑開多了他擠進來一起開你玩笑沒準當真了?!?/p>
“我沒事,出去一趟一會兒回來?!?/p>
出去教室之前我掃到那個人怨毒的眼神和同學間吃瓜似的閑聊。
“呼~”我長長呼出一口氣,不自覺的握緊拳頭。
我很清楚的知道我和那一圈人的關系,確實足夠要好,而且也是朋友,互相損開個玩笑有度就行,唯獨和那個家伙不是,我和他的關系從未好過,我不認為我和他的關系要好到他能一直開我玩笑沒有絲毫尺度可言,甚至辱罵我之后我不會做出一定的反擊。
我倚著窗口讓晚間的微風吹拂我的身心,當我看到那幾條說說的時候,我確實覺得氣憤惱火,或許換誰來都會吧?我與那個家伙的故事很長,我甚至提及之后便覺得惡心。但我沒有選擇無能狂怒,而是讓自己冷靜下來做到極致的冷靜。或許是我習慣了言語上的攻擊吧?又或許是我習慣了這種塵世的喧囂吧?我不清楚,那一瞬間的惱火與氣憤在晚風吹拂過我的面龐之后似乎煙消云散了。我看著窗外的景色,雖然這片空地也沒什么可看的。
“看起來您的心情不是很好呢~博士?”
我轉(zhuǎn)過身平靜地注視著眼前猩紅的紅瞳。
“沒有,我的心情很正常?或許吧?!?/p>
“騙人可不是個好孩子哦~博士~”華法琳挑起我的下巴,她逐漸靠近我,伸出舌頭舔了我的臉頰一口。“嗯~是說謊的味道呢~”
“……呼~或許吧,好人也沒做徹底,壞人也沒當徹底?!蔽逸p輕掙開她,看著天空中那微弱的星光內(nèi)心止不住的在想著很多,我總是這樣不自覺的會想很多。
“你這副樣子在哪學的?”
“當然是某些動漫里學的啦~處男心是不是瞬間動搖了~”
“我真懷疑你是在某個黃色網(wǎng)站里面學的?!?/p>
“那是什么?”
“不,沒什么。”
“哎呀~告訴我嘛~博士~”華法琳難得對我展現(xiàn)那么有小女生味的撒嬌。
“你不會想知道的,如果你想知道那么我這篇就該被封了?!保ü俜酵虏圩顬橹旅?。)
“那好吧~改天私底下講給我聽?!?/p>
“行,私底下講給你聽,只要你這只活了那么久的老血魔能聽下去講多久都可以。”我輕輕笑了笑。
我們有一搭沒一搭的在窗邊聊著。
“好了,那么回歸正題。發(fā)生什么事了,博士?”
“呵,一件小事吧?怎么說呢~就不甘心吧……氣憤和惱火煙消云散之后就只剩下不甘心了吧?”
“那直接殺了不就好了?”
“……也是,你是薩卡茲的分支血魔你應該見慣了死亡與血泊。而且泰拉那片大地死亡也很常見,不會因為你是孩子或是老人就會讓你活下去,用‘吃人的大地’來形容也不為過,但這是法制社會,哪有那么隨心所欲?!?/p>
“但我能區(qū)分食物與病人?!?/p>
“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確實,如果這都做不到那你也不用在羅德島待著了。”
“博士,你這是在諷刺我?”
“不不不,你身為醫(yī)療干員真的很盡職盡責,而且你是元老之一,活那么久卻能保持對新鮮事物的好奇心這很難得,可以說真的是很厲害了?!?/p>
“博~士~您不知道年齡是所有女人的禁忌嗎~”華法琳雖然是在微笑但我卻能感受到深入骨髓的寒冷。
“咳咳,不好意思跑題了。”我用咳嗽掩飾說漏嘴的尷尬。
“沒想到我也有被人當成能被隨意宰殺的牲畜的一天啊……真是諷刺?!?/p>
“幾句玩笑罷了,不愿面對現(xiàn)實的懦夫卻選擇了假象,更可笑的是他偏偏覺得我真是那種能被隨意宰殺的牲畜?!蔽揖o握雙手一拳打在旁邊的墻壁上似乎是在發(fā)泄言語中的怒氣。
“吼?博士也有被人當成牲畜的一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害,笑吧。我總不能這時候沒地發(fā)泄罵自己的干員吧?這不是我個大男人應該做的?!蔽业纳袂槁淠瑹o奈的搖了搖頭。
“那么博士打算對他如何?比起他,我倒是很有興趣聽聽您的故事呢~”華法琳帶著笑意注視著我。
“呵……曾經(jīng)有個孩子,一家五口人雖然擠在幾十平的房子里他卻覺得很溫馨很幸福,他曾經(jīng)憨憨地說過想要賺錢給家人換個大房子,不用擠在一起,讓自己爺爺奶奶享受幾年天倫之樂。父母忙,都是爺爺奶奶帶他。這就是所謂隔輩親吧?后來上了小學,家庭原因鬧了些情況,他童年僅有的安全感自此消失殆盡,他以前也是個好孩子,愿意努力學習愿意奮斗,但幸福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他那段時間彷徨過,迷茫過,思索過。他嘗試用一切可以動用的力量來保全這個原生家庭,現(xiàn)在的家庭雖然也偶有爭吵讓他有所煩惱隔閡,他雖然成功了,但他也早熟了很多,與同齡人似乎很是不合群,有人辱他,覺得他很怪。那又如何?他從不在乎別人的言語,但如今的他也有一二知己。”
“他已習慣孤身一人,縱使被當成怪物又何妨?不合群并不意味著成為怪物?!?/p>
“但怪物也有怪物的處世之道啊?!比A法琳將她的手放在我的手上輕輕握住我的手。
十指相扣,她輕輕踮起腳尖,良久唇分。
“你!”我有些羞澀地不敢注視眼前的血魔,她的櫻唇確實很甜美。
“很不錯的味道呢~博士~”我屬實沒想到華法琳也有這么嫵媚動人的一面。
“下屬不準啵上司嘴!”
“您可別拿龍門近衛(wèi)局陳警官那一套忽悠我,我們是羅德島的?!?/p>
“那我也得?;貋恚∥覀€大男人能吃這虧?!”
“那你來??!”
“我我我我我……你有本事等周末回去!我不讓你嘴麻算我輸!”
“就這?”好家伙,華法琳又是給我衣服領子一拽又啃我一口。
“老血魔你信不信我和你拼了?!”
“你有本事你就來啊!”她的臉上不自然的升起一抹紅暈。
“男人怎么能說沒本事?!我今天就和你同歸于禁!”
“誰要和你同歸于禁!你害不害臊啊你!死男同!”
“老血魔!”
“死男同!”
激烈的一番運動過后……(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想歪的自覺站出來挨批!***狗頭保命)
“喂!老王你……”小屁吳剛好出來看到我和老血魔面對面對扯的那一幕。
“打擾了!再見!我什么都沒看到!”頭也不回地回到教室砰一聲關上了教室門。
“呃……”我一臉懵圈。
“盯……”華法琳盯著我的眼神讓我渾身不自在。
“博士,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解釋的通的?!?/p>
“還不是你……”
“算了,玩也玩夠了,鬧也鬧夠了,心情也好多了。雖然那個家伙和我的前因后果都沒來及在這篇說清楚,但也不早了。華法琳,你早點回家吧,大晚上女孩子家家的一個人回去注意安全,我回宿舍了。”我撓了撓臉頰有些尷尬的走開了。
“哎?”華法琳伸出手想說點什么最后也沒說出口。
我轉(zhuǎn)過身來把我脖子上的圍巾和頭上的帽子取了下來,幫華法琳把帽子戴好,給她圍上圍巾,戴好口罩。摸了摸她的頭。
“乖~回去注意安全啊~”我發(fā)自內(nèi)心地笑了。
“嗯~嗯……你也是……注意安全……”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似乎是有些害羞。
“想不到你這個活了那么久的老血魔也有這副小女人樣~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轉(zhuǎn)過身,笑著離開了,背對著華法琳揮了揮手。
“可惡~給他點顏色他就給我開染房!臭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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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個說我短的粉絲出來(′-ω-`)近四千我就不信還短,再說我短我下次弄五六千,我告訴你,你就是要我弄一萬我都能水一萬出來(? ̄▽ ̄)?(手動囂張)(手動狗頭保命)這一章桃子加刀啊,雖然可能文筆不咋地吧,正好最近那邊配音文案還沒活,寫一些大家隨意看看吧,有幣的捧個幣場沒幣的捧個人場沒人的捧個贊和收藏轉(zhuǎn)發(fā)場,有我這小機靈鬼up能沒人?(手動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