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性星空——棋逢對手
棋逢對手
“棋逢對手乃是人生一大快事,所以我從來不怕對手難纏,那只會讓我更加興奮,并且成為我磨刀用的砥礪之石,何其快哉!”
——《肖恩語錄》
白老面色不變的看著正在看著自己的艾安和肖恩,雖然二者神態(tài)平和,卻不知為何白老總是從中能夠讀出嘲笑的感覺,而白老自己也在努力的微笑,作為一個多年生的政治老油條,白來知道這些都只是基本操作而已,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被拽的深深褶皺起來的對空飛行靈性監(jiān)測數(shù)據(jù)報告卻暴露其并不如表面一樣波瀾不驚的內(nèi)心狀態(tài)
“欺人太甚,簡直欺人太甚!”白老身邊的那位年輕后輩可就沒有那么好的涵養(yǎng)了,氣得跳著腳指著艾安叫罵,“你這種說辭不就是糊涂賬簿的事兒,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巧合上面,簡直就是不要臉的說法”
“這位公子,你說話可是要負(fù)責(zé)任的?。 泵鎸Π桌系臅r候肖恩還裝裝樣子,畢竟面子這種東西是互相給的,對面不管怎么說雖然表里不一,但這表總還是表了一個風(fēng)平浪靜的清高范兒,如果有人想要撕破臉皮罵街,那么肖恩也不是不可以取下面具耍流氓的,“首先事情本身就是這樣,什么叫我們把事情推到巧合上面去,居然還罵我們不要臉,這可要好好說道說道”一頓突突給懟回去后還不解氣,“再說,咱們什么時候說這是巧合了?我說的是這就是設(shè)計好的栽臟誣陷,這至于到底是誰要栽臟誣陷我們,誰做的誰知道,哼!”一通連消帶打,不僅把話給頂了回去還綿里藏針的做了含沙射影的暗示,把白老身邊的那位年輕后輩氣得整張臉像煮熟的螃蟹一樣紅,血氣翻涌,就差當(dāng)場頭頂冒青煙給氣暈過去了
“很好,非常好”白老制止了自己的后輩氣急敗壞的叫囂,這種沒品的作風(fēng)除了顯示自己的無能以外并沒有什么作用,這一點白老還不至于失去理智,變得沖動,“在座的諸位眼睛都是雪亮的,不需要我再多說什么”向著四周打揖了一圈,“我現(xiàn)在的確沒辦法找出這種作弊一樣的說法的絕對漏洞,但是這么多證據(jù)組成的證據(jù)鏈擺在這兒,讓這些王都來的外來者在咱們北疆界橫行霸道的亂沖亂撞其實大家也不一定會覺得面上好看吧!”刁鉆的政場老手迅速切換了角度,不再抓著事情本身不放,而是從一個更加宏光的角度來拉攏和分化,“真假不說,有人敢公然在我們的地盤上打我們的人的臉,甚至要殺人放火,最后還能夠全身而退來個無罪釋放,我不知道你們大家是怎么看的,我是接受不能的!”
“嗡嗡嗡”的議論聲蔓延了開來,白老這一手玩的漂亮,的確出乎了肖恩的預(yù)料,其實在場的大多數(shù)人并不在意一個與自己并無直接利害關(guān)系的刑獄使的死活,但是如果涉及到自己的利益的話,那可就不好說話了,而王都和北疆界錯綜復(fù)雜的關(guān)系中牽扯著多少利益可是真的難以說得清楚的事情,這就相當(dāng)于把所有人都裹了進(jìn)來,把肖恩打上了王都來的標(biāo)簽,隱隱的豎立成了北疆界的對立面
“不好意思打斷一下,我不知道為什么大家要這么在意王都人和北疆界人的區(qū)分”肖恩不得不站了出來,不能任由白老帶著節(jié)奏往前走,“來到北疆界那都是北疆界人,何必分的這么清楚,說實在的我們這一批準(zhǔn)貴族來到北疆界就是為了更好的建設(shè)北疆界的,斯力普瑞城主應(yīng)該已經(jīng)收到了申請,我們將加入北疆界的戍邊部隊,去到最艱苦的地方,為建設(shè)更加美好的北疆界而付出努力”說完了這一長串好聽話,這是為了照顧和北疆界相關(guān)利益糾葛比較深的人的情緒,然而肖恩又話鋒一轉(zhuǎn)又換了個角度:
“不管怎么說北疆界也是帝國的一部分,咱們都是帝國人,在座諸位不是在帝國為官一方,就是帝國的一方要員,我作為王都派到這里的人,為什么有人護(hù)誤以為我是要來打北疆界諸位的臉呢?”這一番話卻是笑里藏刀了,隱藏的意思就是:我肖恩作為一個王都來的人,被你們北疆界的人敵視莫非北疆界是不把帝國的中心放在眼里么?,“所以有些不必要的擔(dān)憂都是多余的,全部都是敵人的挑撥離間,諸君千萬莫要中了他人的奸計了”在一次把矛頭轉(zhuǎn)回白老身上,“再說北疆界也有很多精英是在王都任職、工作和生活的嘛,本就是一家人,為什么要說兩家話呢?”一邊打著感情牌,一邊卻是在給許多和王都糾纏不清有著剪不斷,理還亂的糾葛利益關(guān)系的人一個說法,想來這些人是不會想要得罪來自王都的肖恩的
“呵呵,肖恩公子也是伶牙俐齒的”白老撫了一撫胡須,“但是請不要輸這些漂亮的場面話,對于北疆界的人來說你就是一個既不倫不類,也不清不楚,還不知根知底的外來戶”白老緊緊的把對立面扣在肖恩頭上,“再說你肖恩公子也代表不了王都,聽說你在王都得罪的人可也不少呢,更妄論代表帝國”顯然白來清楚肖恩有的是敵人,所以只要提點這一點就能讓很多人選擇明哲保身,不會去和肖恩走的太近,免得惹上一身騷氣
“白老這話就顯得過分了,身為帝國人,當(dāng)然就有帝國魂,我一直以帝國人的身份為榮,以后也會以北疆界人的身份為榮,怎么就被你貶低得一文不值了呢?”
“肖恩公子不要混淆概念,顛倒是非,我沒有貶低你身為帝國人的意思,但是你的確還不夠資格代表王都、代表帝國、更不可能代表北疆界!”
“我什么時候說過要代表王都、代表帝國、更不可能代表北疆界了,我只是說自己是王都人、帝國人,也是未來的北疆界人,這有什么錯嗎?”
......
肖恩和白老兩人你來我往的唇槍舌劍,雖然一個語速不急不躁還帶著貴族特有的優(yōu)雅花腔,一個語言平和穩(wěn)當(dāng)不帶一絲急赤白臉的模樣,但是就在這簡簡單單的對話中卻充斥著濃重到一點就爆的火藥味,但是不管二人的劍拔弩張,能夠出現(xiàn)在這庭審現(xiàn)場的不會有真的泛泛之輩或頭腦簡單之人,每一個人都在飛快的衡量著自己的利益和觀察著場中勢均力敵的形式,盤算著對于自己來說的最優(yōu)解,而很顯然在不同的利益的趨勢下,人群出現(xiàn)了分化,未能達(dá)成相對統(tǒng)一的意見,無論是白老精心的準(zhǔn)備,還是肖恩設(shè)計的絕地反擊顯然都沒有達(dá)到二人想要的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