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 小冤家追逃指南 (先婚后愛帶球跑)番外二
番外 曦澄之一夜驚喜
(上)
藍啟仁總說藍曦臣是他最引以為傲的學生,因為藍曦臣不僅相貌清風霽月,性格謙遜有禮,劍法更是第一,他完美的似乎沒有一絲缺點。 他成年后,仙門百家的公子和小姐都擠破了腦袋想要嫁給他。
藍啟仁以為藍曦臣會像以前一樣聽從自己的安排,娶個賢良淑德的道侶,生個像他一樣完美的孩子。可是偏偏藍曦臣仿佛突然叛逆了起來,怎么都不愿成親。
藍曦臣也不說原因,只是頂著他那一張和煦如春風般的溫柔笑臉,騷動了一整個仙門百家的心。
其實江澄也曾見過藍曦臣的,那年在姑蘇,魏無羨把他扔進河里又扔回街上,他又冷又狼狽,可是路人只顧著嬉笑嘲弄,他正低著頭打算逃跑,就突然被一件從天而降的披風從頭到腳的蓋住了。
他疑惑的露出頭,看到的就是人群外白色的背影,然后就是人群的歡呼聲。
“是澤蕪君??!”
“澤蕪君!”
江澄被人群推到了最后面。
“澤蕪君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哼”,他裹了裹身上的白色外套,和人群背對而馳。
江澄沒想過再遇見藍曦臣,因為他們這些江湖小賊最討厭的就是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
可是人生似乎有太多預料之外了。
砰的一聲,藥房的門被關上了。江澄全身無力,而且還熱的厲害,像是被扔進了火爐里。
空氣里還飄著甜膩的香氣,這是魏無羨撒在房間里的,這樣不管是誰走進來,都會中招。
“魏無羨!”
江澄用力的咬了咬嘴唇,他有些堅持不住了。這時候可千萬不要有人走進來。
“二哥,藥房有一顆千年人參,是我特意留給藍先生,我現在有點忙走不開,麻煩二哥你去取一下?!?/p>
“知道了,謝謝,我這就去?!?/p>
藍曦臣走到藥房門口,卻聽見了房間里有些聲響。他抬手敲了敲門,里面?zhèn)鱽砹讼裥游镆粯拥膯柩是缶嚷暋?/p>
藍曦臣連忙推開門,撲面而來的就是甜膩的香氣。
“是誰在?”
“關上門滾出去!”
喑啞的聲音響起,人在藥架后面。
藍曦臣聽出他的聲音不對勁,連忙走過去,昏暗的角落里蜷縮著一個人,他的頭埋進膝蓋里,他看不清他的相貌,只能看見他穿著一身紫色,明顯不是金麟臺的人。
既不是金陵臺的人,怎么會在這里?
藍曦臣生出幾分警惕,“你是誰?”
那人沒有回答,越發(fā)蜷縮起來,藍曦臣又走近幾步,卻聞道了撲鼻而來的蓮花香。
“不要過來,求求你……”
像貓一樣呢喃的哀求傳來,藍曦臣的腳步一頓,他的心中一悸,莫名變得有些柔軟起來。他控制不住腳步,慢慢的靠近了過去。
“你……”
地上的人突然起身撲了過來,藍曦臣不知自己為何沒有攔住,就這樣楞楞的被人抱住了,帶著香氣的腦袋像貓一樣在他的脖子上,耳邊慢慢的蹭著,蹭的他的心都跟著癢了起來。他本該推開他,可是手不隨心,一點點慢慢的抱了上去。
“關上門……”叮當的鈴鐺聲伴著呢喃低語有些曖昧的靠在耳邊,若有若無的細細喘息讓藍曦臣整個人都暈了。他拂袖將門關上了,房間更加暗了下來,兩個人的容貌都隱沒在了黑暗里。
藍曦臣脫下外衫,然后把人抱起來放了上來。
“你叫什么?”
回答他的是一個吻。藍曦臣被帶入了。
沒關系,醒了再問他,無論他是誰,他都要帶回云深不知處成親。
他是他的,便永遠都是他的。
只是他沒想到,他從夢里恍惚醒來的時候,懷抱空了,人也跑了。地上只留下一個鈴鐺墜子,紫色的流蘇像極了那人的紫衣。
藍曦臣握著墜子,眼眸暗了下來。好在墜子有靈力,他用追蹤術急忙追了出去,只是很奇怪 這靈力居然停在了彩衣鎮(zhèn)。
莫不是他也是姑蘇的人?
江澄醒了以后,一眼就認出了地上的人,他怎么也沒想到進來的人會是藍曦臣。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的白色背影,原本動的殺心就突然下不去手了,憤恨的狠狠地踹了他一腳,然后急匆匆的飛奔而去,他要去找魏無羨算賬。只是到了彩衣鎮(zhèn)才想起魏無羨這時應該已經回夷陵了,于是又轉身去了亂葬崗。
果然等了不到半日,魏無羨就回來了。
魏無羨看著他現在的模樣,心中了然,他笑著坐下來看著他,“我看金家的人都在,師妹這是讓誰撿漏了?”
“哼”,江澄冷哼了一聲,“魏無羨你很開心?!?/span>
“你也不必恨我,我們一人一次,算扯平了?!?/span>
“也對”,江澄突然笑了起來,“是公平了,反正都有了?!?/span>
“就是嘛,你說說何必呢?”魏無羨突然愣住,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江澄,“你什么意思?!”
江澄笑著看著他,“好師姐,我給你下的可不是師父的桃花散?!?/span>
“那是什么?”
“就是一種改變體質的藥,可以讓不能懷孕的人變成可以懷孕的人。沒人試驗,我就用在你身上了?!?/span>
江澄哼了一聲,他一直跟在他身邊,不就是在等著他懷孕,好來證明他的藥真的管用。只是他沒想到魏無羨如他一樣,又同樣算計回了他的身上。
“江澄!”
江澄摸了摸肚子,嘆了口氣,拿了一瓶藥放在桌子上,“孩子呢反正我不會留,這個很管用,你自己看著辦吧。”
他一個人在江湖瀟灑慣了,這個莫名其妙的孩子對他來說就是累贅,他自然不會要。
也不知道是不是肚子里的崽崽感知到了,他拿藥的時候莫名絆了一下,藥也灑了。這種藥的其中一味材只有藥房才有。沒辦法,他只好去了藥房??墒菦]想到,大夫一給他把脈,得知他懷孕了,便怎么也不肯賣他藥。
“公子,你是因為服了孕靈丹才有孕,又是頭胎,若是強行不要,會傷了身體,以后便再也不能有孕了?!?/p>
“不能就不能,我又不想要?!?/p>
“那也不行,你若不要這個孩子,也得同孩子的父親說。”
父親?
江澄眉頭一皺,讓藍曦臣知道,那家伙不會殺人滅口吧。
“父親死了。”
“那你更該為他留下血脈?!?/p>
江澄咬了一下牙, 這大夫是住在海邊的嗎?管的這么寬!
江澄想了想,然后紅了眼睛,一把抓住了大夫的手臂,“大夫啊,你不知道,其實孩子的父親并沒有死,只是他得了新歡,便拋棄了我和孩子,我如此柔弱,怎么養(yǎng)得了孩子,大夫你要是不幫我,我就只能去跳崖了……”
江澄哭得梨花帶雨,把大夫的心都哭軟了。
“沒想到孩子的父親如此無恥,你別哭了,莫傷了身體,這藥我賣給你就好?!?/p>
“謝謝大夫了,嗚……”
江澄垂下眸子,勾著嘴角笑了。
遠在寒室的藍曦臣,心里莫名一慌,他拿出鈴鐺墜子,嘆了口氣。
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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